以商毓泽的脾气这样被骂竟然还没有动怒,也许是受到了来自血缘关系上的压制。
“我和大哥如何能够相同?再说,同一招谁会用第二次。”商毓泽自信道。
“他定然以为我不敢立即动手才这般施压,反而呢,可以打他一个出其不意。”
“至于林徴,就是个消遣取乐的小玩意,如今连孩子都给我生了,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林徴默默翻了个白眼,如有一天,有机会他一定捅死商毓泽。
“如果表弟执意如此,我会如实告诉父亲,从现在起不会再得到贺家半分助力。”
贺宜斩钉截铁,字字分明。
“可是本王已经下了令了。”
商毓泽却突然拿腔作势。
“况且,我在返程路上修书一封。舅舅,已经同意了。”
“年衰智昏,不识利害,全无分寸……”
贺宜就这样当着自己表弟的面骂起来亲爹。
声音越来越小,林徴听不太清楚,挪动脚跟又挨着墙近了点。
“你在这里?”
后颈被提住。
林徴僵硬地转了转眼珠。
他也是犯蠢了,贺宜的声音越来越小……不就是因为他走出来了吗……
他尴尬地咧了一下嘴,肌肉没控制好,反而成了一个挑衅的笑。
林徴心中暗道不好。
“你还挺得意,当着我的面你敢这样?”
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气,看见林徴躲在这偷听,他头顶突突跳。
成日体虚的人竟体会到了浑身火热的感觉。
“你听到了什么?”
贺宜勒住林徴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林徴被他勒得出不了气,用劲一推,背撞上围墙,贺宜也被推出两步远。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贺宜阴着脸。
“你不过是个商毓秋的小倌。”
“你表弟的事别拿我撒气。”
林徴被贺宜掐得脖子痛,也生出来火气。
林徴如果不乖乖听话,贺宜不介意揭穿他。
“真当我没见过早产儿?谁知道你生的是不是商毓秋的孽种。”
两人隔着一步远,诡异的寂静弥散,黑暗中只能看见彼此的眼睛。
过了好久,林徴笑了一声打断这种沉默。
“不管是谁的种,总归是你的侄孙啊……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