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表哥,我有事想跟你说。”
商毓泽看到贺宜,马上想起自己一路上琢磨的事。
“先用膳吧,不急着现在说。”
贺宜笑了笑,其实不想听。
他不觉得表弟嘴里能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光听一听也就罢了,多半还要他白费时间帮忙折腾些没用的东西。
虽然商毓泽没有提前报信,但正好到了饭点,菜肴已经备好了。
吃吧,最好吃完就忘了。
林徴默默观察着,发现贺宜明显对商毓泽态度敷衍,但倒也还算平和。
不过,商毓泽回来了,贺宜是不是也该走了?
吃完饭,商毓泽把贺宜叫到了书房中。
林徴好奇,也没有立即回房,而是借口要多下地散步,走到与书房有一院墙之隔的花厅处。
“……绝无可能!”
林徴放慢步子,聚精会神地听,庆幸自己听觉还算不错。
天色昏暗,林徴悄悄移到墙边坐下,一手扶着墙,一侧耳朵贴上。
“哐啷!”
摔东西的巨响把林徴吓了一跳,从墙上一下弹开。
“你这个蠢货。”
贺宜直白的声音清晰传到耳边,林徴的第一反应是快速扫了眼四周,然后又悄摸贴回去。
“这件事我绝不会任你胡来,时机远未成熟,你暂且老实点。”
商毓泽到底说了什么?
相处了几个月,林徴还没见过贺宜发火。
看来那个杯子也是贺宜砸的。
紧接着就是开关门的声音。
贺宜出来了,林徴向后退几步想将自己缩到阴影中。
“表哥别走!”
商毓泽追出了书房,在门前拉住贺宜。
就在门前继续争吵,两人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楚。
“为何要等?他竟然将我囚在京中几个月,后续还不知要出什么招。要我怎么办?”商毓泽不肯作罢。
林徴脚缩回来,有预感将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内容。
“先前他不过仗着瞿格在京中给他撑腰,如今瞿格已经倒向了我们,而且……我们本来也……”
林徴屏息凝神,他想商毓泽人高马大的,贺宜被他拦着应该是走不掉。
“你竟如三岁幼童一般,你忘了他是怎么骗太子入局的。”
果然,贺宜的骂声紧接在后面打断商毓泽的话。
“不知小姑如何将你养得这样天真,把个内奸宝。”贺宜嘲笑,“要知道这可是商毓秋的伴读,物似主人形,犬类其主,马上用同一招对付你。”
一墙之隔被点到名的林徴瑟缩了一下。
好好的提他做什么。
“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