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牢房,上面结着蜘蛛网,下面有着蚂蚁洞,连张床都没有。
霍白月早早就醒了过来,靠在墙壁上,躺在稻草堆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
很快走过来两个人,那几人有说有笑,可是霍白月听不明白,只盼着他们能送些吃食过来。
等那两人过来,霍白月也忙起身。
不过,侍卫还在开锁?
门一开,就递过来一个碗,碗里面还放着两个馒头,看上去还算新鲜也还是热乎的。
霍白月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就将馒头给拿走了。
还不急吃,霍白月问道:“侍卫大哥,我这是犯什么事儿了?昨天我朋友已经找人去了,我是好人啊!”
“好人?”那侍卫张大眼睛认认真真看了眼霍白月,说道:“我们这里关的就是你这样的好人,今早上你那朋友告诉我们说,没有一个人保得了你。”
霍白月差点原地裂开,保她?她这是要去奔赴刑场了吗?
死,我可从来不怕。
霍白月悻悻咬了口馒头,而后就被押送走了。
她咬着馒头失魂落魄地走着,但走上楼梯,见了外面的场景才是一整个震惊。
原来她待着的地方是在一家旅店的地下?
而后,霍白月看到左边窗户那坐着的人走了过来,又同她身边的人说了两句话,而后霍白月就被那人拉着走了。
霍白月愣在原地,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脚被什么牵引,不情愿地迈着步子。
“大叔!”
“大哥!”
喊了两句,那人却不答应,另外这什么地牢监狱还有看管者什么的,怎么跟儿戏一样,她手上这链子自昨日起就戴着。
一般来说,她都待在监狱里面了,这东西不是可以暂时解开吗?
昨天霍白月就已经尝试过了,自己压根无法逃脱,这物件不单单是将她的肉身困住,更是让她的灵魂受到煎熬。
那位大叔又坐在桌子上吃饭喝茶,霍白月眼睛顿时来光,垂涎三尺……
那桌面上的菜十分闪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桌子上对了金银珠宝。
“大叔,我看这菜你都没动,是不是……给我准备的啊!”
“嗯,吃饱了好上路。”
霍白月汗颜,真非死不可吗?地府的让不是最爱财了,他难道不知道我很有钱吗?
“大叔。”霍白月试探性的说道,那人就在眼前,却正眼都不瞧她,于是霍白月就一直瞧他。
“我很有钱的。”
谁知,那不老不年轻,看上去还有点风度的大叔说道:“既然如此,那待会你去付钱吧。”
那人只喝茶,没有要吃的打算。
这一对话就这样结束了,霍白月哼哧哼哧的埋头干饭。
一刻过后,菜全空盘。霍白月并没有钱,另外,不知什么时候,大概是霍白月眨了第三下眼睛的时候,她看见手腕上的链子突然没了,动了动脚,那脚腕上的铁链子也没了!
还不等她细想,那大叔就说道:“吃完了吗?我们该走了。”
于是二人就这样出了店门。
人活几辈子,也都还是会遇上不可思议的事。
霍白月仍旧问道:“大叔,你知道我犯什么事了吗?”
大叔走在前面,摇了摇头。
霍白月想要逃走,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不能离开大叔很远。
并且那大叔明明是很悠闲的在走,却一步能抵霍白月二十步,于是一溜烟霍白月也就跟着被迫走了十多步。
周围的景色明明很是美,古树环合,芳卉丛生。可在那位大叔的带领下,周围的景色已经看不清,二人就像是御剑飞行在树林中,却无任何头晕目眩的感觉,甚至内心大为宁静。
于是,霍白月内心生出一丝害怕,她不会真的要死了吧!
于是,霍白月问道:“大叔,我们这是去刑场吗?”
大叔又是摇了摇头,片刻后答道:“我们是去监狱。”
不是吧,她居然真的被地府的官员抓了?她犯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如果有那也是上辈子的霍白月,可不关她的事。
不过,既然不是去刑场那这段路就好走多了,霍白月另生出一个想法。
“我看大叔如此不凡,想来也是一个大有成就之人,怎么会到这里,帮忙押运地府的罪人呢?”
谁知,大叔说道:“这事无大小,即便是在这里押送犯人,那也是一件举足轻重的事。”
“那是!”
霍白月赶忙应和,而后想了想又道:“大叔所押送的犯人手不是都罪大恶极?想必没有在您手底下脱逃的人吧。”
“那当然,想我在这里,押送罪人数十年,管他金刚银钢全都得老老实实的。”
数十年?霍白月问道:“大叔如此有本事之人,何苦留在这既不赚钱又不怎么能讨好人的地方待上如此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