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世界存在一万种拒绝别人的方法,不要质疑,林济永远都可以找出第一万零一种,只要她想。
不擅长拒绝别人的人,数不胜数;不擅长拒绝的林济?闻所未闻。
虽无颜如玉:如果连你都算不上会拒绝
虽无颜如玉:那我觉得世上可能压根就不存在会拒绝的人
金亭直呼荒谬,凭她对林济的了解,她每天说出的话里十句得有八句含“no”。
没有理由,就是直截了当干脆的“No!”。
但凡林济愿意找借口糊弄一下,都算很给对方面子了。
乌呼啦呼:我也觉得我挺会拒绝的啊
乌呼啦呼:但是有的时候我就拒绝不了
乌呼啦呼:烦死啦【发怒】
林济从金亭那儿找回了清楚的自我认知,然而真相却越发令她崩溃。
金亭不明白林济在说什么,从她认识林济起,就没见她在拒绝一事上犹豫过。
虽无颜如玉:除了那个谁
例外。
乌呼啦呼:谁?
林济装傻。
虽无颜如玉:不要装蒜
虽无颜如玉:你知道我说谁
金亭不给她含糊其辞的机会。
乌呼啦呼:我真不知道
乌呼啦呼:我多天真无邪啊
把装傻贯彻到底。
虽无颜如玉:别装
虽无颜如玉:就那个姓蒋的
虽无颜如玉:什么烟花还是爆竹来着的那个
林济一阵沉默……
乌呼啦呼:人家叫蒋破竹【汗】
乌呼啦呼:你当这儿过年呐
乌呼啦呼:又是烟花爆竹
乌呼啦呼:又是吹拉弹唱的
无语的极限莫过于此。
金亭懒得跟她纠缠姓蒋的到底叫什么,她关注的点在于——
虽无颜如玉:反正你就是对他没有抵抗力
林济汗颜。
蒋破竹——林济的高中同学,他们俩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快六年。
仔细回想,其实林济跟蒋破竹在他们的高中生涯中几乎没什么交流,多是她一厢情愿的暗恋,以及单方面的不跟人家讲话。
毕业之后通过共同好友组局,关系反倒比之前熟了些许。
有蒋破竹在的局,林济一般不会拒绝;跟蒋破竹有关的事情,她往往会投之百分之二百的关心……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乌呼啦呼:我只是喜欢和他凑在一起玩而已
乌呼啦呼:又不是捧他做皇帝把他的话奉为圭臬
乌呼啦呼:他算老几?
虽无颜如玉:那你质疑个鬼啊
虽无颜如玉:你连蒋破竹都不在意
虽无颜如玉:还有谁你拒绝不了
虽无颜如玉:就应该让你替我玩分手厨房
虽无颜如玉:搞不定直接拒绝
虽无颜如玉:一劳永逸
林济觉得金亭说的很有道理。
可为什么她拒绝不了徐明临?
她想她知道。
林济把对徐明临无底线的包容归结为互换后无端升起的愧疚,令她颇为感怀的是,徐明临对她的纵容较之于此只增不减,所以她倒也不再纠结,平静地接受了现实。
徐明临不可能向她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林济知道,于是愈发不担心。
隔离生活无疑是枯燥乏味的,同样的活动第一天新鲜,第二天熟练,第三天习惯……到最后只剩漠然。
闪:会打麻将吗?
闪:教你打麻将吧
徐明临刷视频看到有四口之家隔离在一起整日打麻将,便想着问问林济要不要打。虽然他们只有两个人,但只要心诚,两个人也不是不行。
林济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徐明临在瞧不起谁?
她怎么可能不会打麻将?
个中高手好嘛!
乌呼啦呼:会
乌呼啦呼:我超爱打
下一条消息还没发送,徐明临的视频便悄然而至。
“你会哪种打法?”徐明临兴致勃勃地问她。
麻将还分打法?不都是一样的吗?林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回的。
“不完全一样。”徐明临耐心解释道,“你可以给我讲讲你们那儿的打法,我陪你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