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一看,他倒是眼尖看到毋清午手上的茧子,心中慌的一批,这不是小人物啊,恨自己被慕远发现啊!
面容温和地对毋清远说道:“姑娘,我这就给你看。”
“你别记住我的长相啊。”
边说着边掩人耳目般给自己带上面纱。
他真是恨自己啊!
毋清午静静地让他把脉,看着郎中的面色在把了她的脉后,面露难色。
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屋子里慕家三人。
他站起身,“出去说吧。”
率先收拾好药箱走了出去,屋里的慕母和慕远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跟着出去了。慕婷婷则以为她治不好了,嘴角有些压不住的轻轻上扬,她可不想本就不富裕的家救她,她父亲的病还需要钱呢。这样想着她也走了出去。
毋清午看着他们一个个出去,心中不禁有些悲凉,自己难道就死在这里了!
来到外面,郎中深深看了连容一眼,又看向慕母,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慕姨,这次不是我不救,实在是你们可能负担不起医药费,连伯父还在卧病中,里面的姑娘身上有内伤,外伤其实不大费钱。”
慕母也开始面露难色,“这……”
慕婷婷看母亲这样,连忙说道:“母亲,我们还要给父亲买药,要是再加上一人,我们根本负担不起。”
慕远没有说话,他把眸子压的低低的,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真实想法。
慕婷婷看着平常对自己极好的哥哥,也连忙劝道:“哥哥,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们帮人也要量力而行啊!”
郎中摇了摇头,他知晓慕远是个有善心的孩子,经历还少,看不得人间疾苦,等以后就好了,现在他多说无益,看慕远没有吭声,转身就要走。
慕远抬起头,看向他说道:“给她先开一部分药吧,之后明天我去你那再去拿剩下的部分。”
慕婷婷听到这,惊讶地看着慕远
“哥,你不会要进那个山林打野味卖吧,太危险了!我不许。”
慕母听到慕远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还是制止慕婷婷,“婷婷,你身为女子,怎可如此制气,你哥哥做的没错。”
慕婷婷不吭声了,知道母亲这是生气了,她不就是年幼吗,哼,“那我也要跟着哥哥去,反正下一年也是要进去试炼的。”
慕母看着自己这任性的女儿,有点头疼,但还是严厉拒绝道:“胡闹,下一年再去!”
慕婷婷撅嘴表示不满,但知道母亲生气了,于是她甩下一句,“我去看看父亲”直接溜了。
慕母无奈但还是笑着对郎中说道:“见笑了,就按远儿说的吧。”
郎中从药箱中拿出几瓶治疗外伤的药交给慕远,“这个,治疗她脸上和身上的外伤,至于内伤的药,你明天过来拿吧。”
说完就作揖告辞了。
慕母正要从连容手中接过药瓶,外面邻居喊道:“慕大娘,村长突然说要开会,咱们一块过去吧。”
慕母又把药瓶放回慕远手中,“嗯!好,等我一下,这就出去。”
说完她嘱咐慕远道:“你让婷婷给那姑娘抹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亲近之事都是跟妻主做的,昨天都想说你,看在你救人的份上,记住除了你的妻主,别跟其他女子走太近。”
说完外面的邻居催了,她赶紧应声出去了。
慕远看了看手中的药瓶,终归是来到父亲屋门前,打开门,“父亲,让婷婷出来一”他看到只有父亲一人在屋里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一本书,哪有慕婷婷的影子,“那个……父亲。”
慕父从书中探出头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远儿。”
慕远算是看出来了,自家妹妹根本就没有来父亲这,准是又溜出去玩了,于是他笑着说道:“没事,父亲,我就是看看您这边有没有我需要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