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松檀冷笑一声。
他丢给对方一个白眼,脚步轻盈地走向宴厅门口,去迎接即将到来的厉文鼎。
厉文鼎的到来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在座都是市里的富人权贵,没人不想和厉氏攀关系,从前厉总鲜少出席此类的商业晚宴,因此大家没料到能在这里见到他。
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要上来敬酒。
然而还没等他们付出行动,人群中一个打扮光鲜矜贵的漂亮少年就冲了上去,他像一只轻盈带着香风的蝴蝶,扑到男人身上,软乎乎地蹭了蹭。
原本想要上前谈合作的众人全部顿住了脚步。
话说,那个少年好像是叶家的小少爷,早就听说厉叶两家有联姻的打算,看来所言非虚。
就是这两个人感情竟然这般好吗?
以前也没见过两个人在公众场合如此亲热。
“老公,你怎么才来,人家等好久。”叶松檀知道封留就在角落里看着,故意抬高声调,把话说的黏黏糊糊。
撒娇的语气让周围人目瞪口呆。
厉文鼎单手搂住他的腰,俯下身子,低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纵容:“让我的宝宝久等了,是我的错。”
厉文鼎的语气格外宠溺,往日冷峻严肃的面庞上出现难得一见的温柔,跟他曾经接触过的老板纷纷惊掉了下巴。
好家伙,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手段狠厉的厉总吗?
“光认错有什么用,给我补偿才行。”
“怎么偿,用哪里偿?”
叶松檀撅起嘴巴,闭上眼睛踮起脚尖。
厉文鼎也不在意周围有多少人在偷看他们,捏着叶松檀的下巴,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周围立马浮现小声的惊呼。
有的人捂住脸颊,双眼冒小星星,也不知道是喝微醺了还是嗑到糖了。
路过的祁聆泷忍不住大翻白眼,这是我家的新品庆功宴,不是给你俩亲嘴的地方!
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家的酒,两口子一口没喝醉得不轻!
最好笑的是,谁能想到现在在宴厅旁若无人亲嘴的两人现在还是分手状态,这种时候知道喊老公,怎么不喊前夫了?
简直把全世界当你们play的一环。
祁聆泷心里吐槽归吐槽,但还是真心祝福二人的,而且从两人如此张扬的表现来看,厉家和叶家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正式官宣联姻。
哎呀,不知道多少豪门世家要咬牙切齿喽。
另一侧的西南角,封留两只眼睛充血,怨毒地盯着不远处亲密的两人,眼前的一切都格外刺眼,他不敢相信只是出国几年而已,叶松檀好像真的……喜欢上了厉文鼎。
叶松檀看厉文鼎的眼神,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从前他的眼神是懵懂的,是清澈的,是不掺杂任何爱恋的。
现在的叶松檀对厉文鼎有欲望,有暧昧,甚至还有不可忽视的爱意。
他脏了。
封留几乎捏碎手里的酒杯,透明的酒液倒映他扭曲的脸。此时此刻,恨意达到巅峰。
*
回去的路上,树影路灯从车窗匆匆掠过,叶松檀懒洋洋躺在厉文鼎身上,像只慵懒的小猫。
“宝宝,今天为什么突然这么热情?”厉文鼎的手掌覆盖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撸着发丝。
叶松檀没打算把封留的事告诉厉文鼎,听着怪恶心的,反正封留估计已经被他气疯了,没必要说出来给心里添不痛快。
“没什么事呀,我以前不热情吗?”
“你只有心虚的时候和想要的时候才会特别热情。”
叶松檀不服气地撅起嘴巴:“好啊,你敢冤枉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今天是不是逃课了?”厉文鼎捏捏他的脸蛋。
“大学生怎么能叫逃课呢!”叶松檀理直气壮。
“不好好上课就该罚。”
叶松檀一点都不怕厉文鼎罚他,甚至还非常期待即将到来的福利,笑着问:“老公打算怎么罚我呀,去浴室还是阳台还是落地窗?”
谁知厉文鼎却说:“罚一个月不跟你上床。”
“???”
叶松檀眼睛瞪圆,满脸痛心疾首:“你什么意思呀!”
“字面意思。”厉文鼎翘起唇角,饶有兴致地瞧着他。
叶松檀气急败坏,嚷嚷道:“我要去四处散播你养胃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