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谭知妤时不时盯着宿聿辞看一眼。
宿聿辞:“我就这么好看,宿太太一直盯着我看。”
谭知妤猛的收回视线咳了一下开口:“今天好巧,你也在酒吧。”
“你为什么要和他签订婚书?”
“啊?”谭知妤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就收回视线开口:“我也是和你结婚前知道的,说是我爷爷和舒家定的亲。”
“你爷爷。”
“嗯,也挺无语的我都没有见过他,就去世了,去世前也不忘给我定门亲事。”
说完谭知妤看向窗外:“这不是回揽月湾的方向,这是要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夜晚的风卷着春天里的微凉,漫过市中心顶层奢侈品珠宝门店的落地玻璃窗。
整间店安静雅致,暖调的柔光落在陈列柜的丝绒台面上,各式钻戒与对戒错落摆放,低调又矜贵。
谭知妤跟在宿聿辞下了车,看了眼前的珠宝店,指尖下意识轻轻攥着裙摆:“他这是要……”
两人领证已有两月,要不是有那本结婚证,谭知妤做梦都想不到,眼前这人是她合法丈夫。
走进珠宝门店,店内安静雅致,暖黄色柔光漫落在每一处,丝绒展柜里陈列着各式对戒,静谧生辉。
店员见两人气质矜贵,举止得体,安静候在一旁,不敢随意打扰。
宿聿辞始终放慢步伐迁就她,高大的身影轻轻将她护在内侧,隔绝外界来往的人影,温柔又有安全感。
“看看,喜欢哪个?”他垂眸看着她,语气耐心又温柔,“不用迁就我,不用考虑款式繁简,你戴着舒服、看着喜欢,就是最好的。”
谭知妤看了看对店员道:“麻烦拿几款戒圈细腻、线条简约,触感温润的素圈对戒,不要太厚重,款式低调一些。”
店员很快送来纯白丝绒托盘,几副铂金与浅K金质地的对戒静静陈列,线条流畅柔和,戒圈打磨得细腻圆润,没有尖锐棱角,内侧打磨得格外光滑,低调又高级。
宿聿辞俯身,指尖轻轻拿起一枚纤细的女戒,动作轻柔珍重。
他抬眼看向身前的女人,眉眼温柔得不像话,语气温软又耐心:“手给我,我帮你试试。”
谭知妤心头一软,缓缓抬起左手,她的手指纤细冷白。
宿聿辞的动作放得极轻,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托住她的手腕,力度温和,生怕力道太重弄疼她。
微凉的金属戒圈一点点顺着指尖滑入无名指,尺寸贴合肌肤,圆润的戒圈温柔包裹指节。
他垂着眼,长睫微垂,专注又认真,细细调整戒圈位置,目光落在她白皙纤细的手指上,眼底漾开浅浅的温柔笑意:“很合适,衬你的手很好看。”
温热的呼吸轻轻落在她的手背,微凉金属撞上温热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意。
谭知妤耳尖悄悄泛红,下意识微微垂眸,心跳乱了半拍。
“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谭知妤在心里腹诽道。
随后他拿起同款男戒,缓缓套入自己的无名指。
同款极简素圈,一细一宽,温柔呼应,没有华丽装饰,却藏着独属于两人的牵绊。
“喜欢这一款吗?”宿聿辞抬眸,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温柔缱绻。
谭知妤看着交叠映在暖光里的两只手,同款戒指安静贴合指尖,清淡的金属光泽显得十分温柔。
她轻轻点头,声音细软:“我很喜欢,就这款吧。”
“先生,太太如果觉得这款婚戒太单调。是可以在内部刻字的。”
宿聿辞看着谭知妤认真的问道:“想刻吗?”
见她微怔,他又放缓语气,柔声安抚:“不想刻也没关系,怎么开心怎么来。”
谭知妤:“我都可以的。”
最后他选了两人名字的简约首字母,低调刻在戒圈内侧,藏于肌肤之间,隐秘又深情。
等待定制确认的间隙,店内格外安静。落地窗外是一城璀璨夜色,霓虹流淌,晚风温柔。
宿聿辞陪她站在窗边,身形微微靠近,距离舒适又亲昵,低声和她说话,语气舒缓温柔:“有了这个婚戒,就不会再有人误会你没结婚了。”
谭知妤看着他点了点头。
结好账,收好定制单,两人并肩走出珠宝店。
夜色更深,晚风温柔拂面。
另一边,吃了瘪的舒淮远回到舒家别墅。
刚准备上楼舒父就叫住他:“怎么样,见到那死丫头了吗?”
舒淮远脚步微顿回过神来道:“见到了。”
“她有没有松口。”舒父急忙问道。“对呀,远儿,她怎么说?”舒母在一旁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