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淮远不耐烦的道:“我不会再去找她了,就算公司真不能运营了,我也不会去找她。”
“混账。”舒父一听他这么说,瞬间脾气就上来了。”
舒母一边拉着舒父一边对舒淮远说:“远儿,你说什么呢,我们家的公司,是你父亲这一辈子的心血呀,快快给你父亲道歉。”
“爸,不是我不愿意,是她已经结婚了。”
“什么,结婚了和谁?”舒父问道。
“叙恒科技宿聿辞。”这几个字出来,舒父也愣住了:“京都宿家的宿聿辞?”
“如假包换,我今天去酒吧找她,和他碰上了,他也亲口承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这死丫头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不仅把婚结了,还是和宿聿辞结的,孩他爸,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舒母问道。
“远儿,结婚这事不是周小姐出的主意吗?你现在在给她打个电话,问问还有没有其他方法。”
“对,母亲您说的对,我现在就去给她打电话。”舒淮远回到二楼房间播通了周苡洛的电话。
响了几声,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喂。请问你是?”
“是我,舒淮远。”
“舒少爷,有什么事吗?”舒淮远直接挑出话题:“周小姐,谭知妤结婚了。”
周苡洛:“真的吗?那恭喜你们了。”
“结婚对象不是我,是宿聿辞。”面露开心的周苡洛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沉了下去。
“她和宿聿辞结婚了?”周苡洛不可置信的问道。
“今天我去酒吧找谭知妤,在酒店碰到了宿聿辞,他亲口承认他们结婚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宿聿辞怎么可能娶她。”
“谭知妤的闺蜜是蒋家大小姐,而她哥哥蒋逸是宿聿辞的合作方,宿聿辞应该是看在蒋家的面子上,帮谭知妤逢场作戏,对一定是这样的。”
舒淮远半信半疑的问道:“那现在我应该怎么做?”
“那就生米煮成熟饭吧,就算她真正和宿聿辞结婚,宿聿辞也不能容忍他自已的女人,和别人有染吧,而且还是有婚书的未婚夫。”
“可我现在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生米煮成熟饭。”舒淮远道。
周苡洛不怀好意的笑了笑道:“没有机会,就创新机会,你连她去酒吧都可以查到,见个面的机会也容易吧,只要见到了,一切都好办。”
舒淮远:“好,我听你的,我在想想办法。”
舒淮远挂断她的电话,下楼将周苡洛的计划说给了舒父,舒母听。
“也只有这个方法了,远儿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知道了,父亲。”
舒淮远上楼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手机,指尖划过屏幕,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沉稳恭敬的男声:“舒先生。”
舒淮远嗓音低沉微凉,没有多余寒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是我。交给你一件事。”
“您请说。”
“从今天开始,派人盯着谭知妤的所有行踪。”他顿了顿,眉眼间掠过一丝复杂的执念,字字清晰地吩咐,“这几天全天候跟进,不要惊动她,也不要让任何人察觉你们的存在,隐蔽行事。”
那头立刻应下:“明白,具体需要记录哪些细节?”
“不用记录,我只要她在外的行踪,她一个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舒淮远语气沉了几分。
“好,我马上安排人手,保证不留痕迹,全程低调跟踪,绝不暴露。”
舒淮远沉默几秒,又补充叮嘱:“做事稳妥些,不要跟得太紧,和上次一样,她心思细腻敏感,一旦察觉被人跟踪,必定会生出防备。”
“清楚了,舒先生。”
挂断电话,听筒落下的那一刻,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舒淮远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眼底最后一点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沉沉的阴翳与偏执的疯狂。
刚才吩咐手下紧盯谭知妤的行踪,只是为了夺到她。
他面上神情平静无波,指尖轻轻摩挲着指节,心底却翻涌着极强的占有欲。
他不明白谭知妤为什么愿意选择和他一样不爱她的宿聿辞身边,而不愿意选择自己。
也不明白,公司的兴荣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既然她执意要这样,那他便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了。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冷戾的执念,胸腔里翻涌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他已然铁了心,哪怕用强制的方式,也要把她牢牢攥在自己手里,不择手段,绝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