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谭知妤洗漱完下楼。
宿聿辞:“过来,吃早饭吧。”
谭知妤看着他做的早饭:“不是说张阿姨要过来吗?”
“她一会儿过来,坐下吃早饭吧,不然一会儿凉了。”宿聿辞说着递了杯热牛奶给她。
谭知妤接过牛奶,道了一声谢谢,喝了一小口,温度刚刚好,很暖胃。
宿聿辞吃完早饭便去了公司,谭知妤无聊的窝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上的戒指,看着它好像对结婚也有了真感。
谭知妤将戒指从无名指上取下,透过戒圈看着揽月湾的点点滴滴。
就在这时,大门的门铃响起,谭知妤起身去开门,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妇女出现在她的面前。
谭知妤率先开口:张阿姨吧,快点进来。”
张阿姨:“太太好,我是先生从老宅调过来的,太太有什么需求经管吩咐我。”
“张阿姨,你太客气了,不用叫我太太,叫我知妤,小妤,都行。”
张阿姨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叫你小妤。”
两人聊了一会儿,谭知妤就去揽月湾的花房了,谭知妤很喜欢花。
她将揽月湾后的一间空房,整理成了花房,在里面种了许多花,有月季,蔷薇,玫瑰。
她给花剪了剪花枝,浇了浇水,还将几盆长势不是太好的花,移至室外,京都刚刚入夏,温柔适中。
谭知妤经常一个人在花房,一待就是大半小时,花房里谭知妤也安置了一把秋千椅她,没事的时候就坐在上面看看花。
她很喜欢看花身上的那股生命力,她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道早就愈合了的伤疤,也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重新站在属于她的舞台上。
“太太,有人找。”张阿姨的声音从前厅传来。
谭知妤:“这就来。”说罢便离开了花房,回到前厅。
“小橙子,你怎么来了?”谭知妤看到来人是蒋澄惜震惊的问道。
“来找你呗,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早上一起床,我哥就追着我一顿说。”
“说我以后找男朋友要带回去给他看,这不就是变着法的说我眼光不好吗?”蒋澄惜嘟着一张小脸抱怨道。
“他还说,我是因为被人劈腿,伤心难过才去酒吧喝酒的。”
“你都不知道,他今天就给我一种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比我妈还要唠叨。”
“蒋总,说的也有道理呀。”谭知妤心虚的避开他她的眼睛说道。
蒋澄惜听了这话就不乐意了,抓住她的手摇着:“啊……岁岁,我的好岁岁你到底是哪头的呀?”
谭知妤轻掐了她的脸道:“当然是我们小橙子这头的呀。”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着他?”
谭知妤耐心的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着:“你想,我是你的好闺闺,自然了解你在感情上的看法呀,但是蒋总不一样,他除开是你哥的身边,他还是和没有谈过恋爱的大男人,你觉得他会懂爱情这方面吗?”
“那当然,他一个母胎单身28年的老男人,肯定没有我懂啦。”
“这就对了,他没有恋爱经验,只是一味的传统,觉得分手就是一样让人伤心难过的事,也正是这样,他站在他的观点看待你的事,也自然会这样想。”
“所以小橙子,蒋总就是关心你,怕你吃亏,要是我我也很担心。”
蒋澄惜想了想,发现是这样的:“那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理解他这只单身狗。”
“阿嚏。”蒋总您这是怎么了,今天一直在把喷嚏?”蒋逸的助理问道。
蒋逸:“我也不知道。”
“真是奇了个怪,从出门就一直”,“阿嚏”话说了一半又来了。
“不行了,何助你去公司楼下的药店给我买点感冒药,我这可能是感冒了。”
“好的,蒋总。”他不知道的是两个始作俑者还在一边畅快的聊着。
“太太,小姐,吃点水果吧。”张阿姨端着一个很好看的水果拼盘放在茶几上。
“岁岁,这位是?”
“张阿姨,从宿家老宅过来照顾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