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浔见状,他抬起了宁暄的腿,分开他的膝盖,让他围困墙跟自己中间,宁暄白了脸,手不得已勾住了谢知浔脖子,悄声警告:“你干什么?”
谢知浔自有考量。
他托起宁暄大腿,把人摁墙上,沉声回复凌敏:“我在催促玄学大师写符文,你得小心一点。”
凌敏:“谢总快点啊,快点……”
宁暄穿着短裤,又被迫跟谢知浔面对面,腰身紧贴了。
他的小腿交叠,整个身体重量靠住谢知浔的腰,他的手,像一瓣无助的莲花缓缓垂下。
宁暄:“……”
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谢知浔堵他的嘴,他挣扎一下,谢知浔唇舌深入进去,他要跟吃掉自己一样,不放过自己。
“唔……”宁暄脸颊落下一滴泪。
谢知浔没良心,他吃着宁暄,拥抱着宁暄,占有着宁暄。
他无法相信,宁暄竟然真的会走,吵个架,至于吗?
谢知浔吻人力道像吃人,他亲够了,再抱好人出去哄。
宁暄不像死掉的鱼,满目无光,反而脸颊染满了春色,怎么看怎么目光流转,潋滟生姿。
他啥都想不起来,什么次维星球,什么魅魔,眼前只有男人了。
谢知浔给宁暄换好新的衣服。
新买的白T上面印了嘟嘴蜡笔小新,谢知浔还是黑西裤白衬衫,人模狗样,他主动给宁暄舌下送了一块红参,说:“还跑?”
宁暄软面条化他身上,他揪谢知浔衬衣扣,“为什么这么对我?”
“……”谢知浔坐沙发,整个人笔直端正,戾气与情绪明显收敛了。
“不是跟你说了,跟我在一起,要付出一点代价吗?”
“我以为,你思考得很清楚。”谢知浔哄宝宝似的拍打怀中人,“还闹吗?”
“不闹了不闹了不闹了——”宁暄好累,他很委屈地趴到谢知浔怀中睡起,安然闭上了眼睛。
谢知浔发泄了一通,他手放到宁暄眼皮上盖好。
虽然抱歉但是不后悔。
老婆香香,婆娘真能让他腿软。
他是坏男人,不怀好意的臭男人。
始作俑者谢汶刚才发信息威胁儿子,说找律师分配母亲财产,谢知浔实在是无法苟同跟控制情绪,谢汶这个爹,把他当小日子整。
谢知浔眉头抽痛,主动联系张天琪。
他没想白日宣淫,可是老婆太香了,也就……算了吧。
谢知浔:【找个保洁?嗯?】
张天琪:【我草他大爷的!你爹是不是个东西,这个惠夫人的救命药怎么不卖了?!草他大爷的,你大哥是不是个东西!】
【冷静。】
【冷静个屁,我弟弟又不见了。】
【……抱歉,我刚比较忙。】
【你……】
【嗯。】
【嗯。】
【所以。】
【没人敢进你办公室的。】
【所以。】
【我把宁暄档案放你保险柜了。】
【所以。】
【发财树绿油油,长了几片新叶子。】
【所以。】
【兄弟,需要我帮你买其他东西吗?】
【不用,我需要你帮我约见谢汶。】
【okk。】
……
谢知浔发完短消息,神清气爽。
他低头凝视怀中人。
宁暄嘴角破皮,眼尾有红痕。
谢知浔心疼,但不后悔。
强大的异能给他的身体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损伤,他其实很感激宁暄帮他的忙,但是,他也得考虑清楚这人到底合不合适自己。
可当人,是不能太作的,太拿乔,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谢知浔想,自己是不是该收敛自己这副爱硬的鬼德行?
但……宁暄好歹是诡异第一boss,那身体自愈能力极强,没过半小时,他伸了个大懒腰,倏然惊醒!
谢知浔:“……”
??????
他咬牙切齿,“你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宁暄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困觉了,他的脸,镌刻了媚色。
吃男人嘴,只对他有好处,没有坏处,但他怎么可能承认呢?
“抱歉,刚刚我心情不好,”宁暄自在从他身体落下,脚步轻巧地像一只猫,可他脚软,一跌,又歪回谢知浔怀里,他眉目亮晶晶,撩起眼皮撒娇,“哥哥,抱我。”
谢知浔脸臭,身体诚实,他搂过来,让宁暄坐自己腿上,主动说:“谢汶管我要财产了,心肝。”
“啊,现在才懂?”
“我看这个谢汶是皮痒了。”宁暄捏住自己下巴,手不老实摸一摸腹肌,再碰一碰谢知浔的皮带。
就男人!开荤前那种审视的眼神,贼帅!
宁暄被谢知浔帅到了,他转过头,亲一亲谢知浔侧脸。
半个小时后,齐满闪现谢知浔办公室!
暧昧气息早一扫而光,齐满忠诚敬礼,拎着鬼1鬼2跪地,诚挚说:“夫人,老奴竭诚为您服务。”
宁暄:“你当容嬷嬷呢?”
齐满:“老大,我是齐嬷嬷。”
“求老大赶快开天眼,我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啊,您什么时候回……”
“夫人~~~~~~”齐满是个富翁,他钱多,听说谢知浔两万块能捉鬼,他揣了十万求一求谢知浔,“夫人~~放过我的两个徒子徒孙。”
谢知浔:“……”
靠,怎么又挣钱了。
他主动接过,退回去,“不用了,这两个东西怎么了?”
齐满呜呜哭:“我想求老大给我做个宿舍吧,哪怕是纸糊的也行,但是他不是人类,做不了。”
谢知浔:“就这点要求?”
齐满:“嗯嗯嗯,是的。”
“为什么他不给你买?”
“要买美人像挂到我的小房子里,我老大不乐意。”
宁暄冷呵:“第一美人,我眼睛又不瞎,你想挂白浅夏的肖像,蠢死你去。”
“……”齐满苦兮兮,“可是老大,白浅夏的本名就叫第一美人。”
谢知浔:“……”
宁暄:“啊,这样子?我怎么不知道?”
谢知浔:“……”
他莫名笑出来。
宁暄对他指指点点,“你笑了!”
谢知浔:“嗯。”
他俩大眼瞪小眼,齐满眼瞅神社有望,又开始抹泪,两眼涕泗流了,他哭诉道:“老大,老大,夫人,夫人,我最敬重的夫人!”
他想,为什么夫人会来这里?
难道是碰到了一些什么歹毒的狼人?!
齐满警铃大作,开始作妖。
……
隔壁办公室,凌敏气冲冲地剪断了宁暄养的绿萝,齐进回自己的诊室放好了听诊器,还戴了蓝色口罩,他狗狗祟祟上楼下楼,灰面鬼1跟鬼2的确没有出现,他感慨这钱花得值,等他回去看凌敏时,凌敏正烧着三枝香供奉鬼神,他对着墙壁磕头:“保佑鬼不要缠着我。”
齐进看到了,他避之不及。
恰好这时!
张天琪弟弟白浅夏目光忧郁从齐进面前走过,他姿色清丽,气质出色。
齐进眼睛微眯,起了色心。
齐满鬼使神差从凌敏的世界路过,他的表情变作(◢д◣)样!
就是这个人,害得自己老大迟迟不帮自己造房子吗?
他一气之下,撕烂凌敏衬衫!
撕拉一声,凌敏衬衫四分五裂,他尖叫:“谢总,救我!!!”
凌敏疯狂敲门,嚎叫:“谢总,救我!!”
办公室内,袅袅雾气遮盖了谢知浔眼眸。
咖啡微热,谢知浔尝到苦味,他吹了吹咖啡,淡定如常。
宁暄恢复了往昔的沉默,他整个人摊平,拉长一条人躺沙发。
手机屏幕上,一连串五彩水果消消乐消除。
宁暄嚎叫:“谢知浔,你还不如用我腿呢……”
谢知浔抿咖啡:“你为何欲求不满?”
“游行成年揣了两个崽,我只是发情。”宁暄抱了抱枕,“我就是这个季节想男人了。”
空气中,啪嗒啪嗒汽水罐的声音哒哒打开。
谢知浔不想喝咖啡了,他刚开小冰箱喝了盐汽水,说:“乖乖,夏天,不好。”
啪嗒——
另外一罐汽水儿开了,宁暄也喝胀气的酸东西,一两个小时前,他才跟男人激烈拥吻,那股力量,让他骨头都要化掉了。
胸前隐隐胀痛,谢知浔咬他,好烫好烫。
宁暄:“谢知浔。”
“嗯哼?”
“想跟你夏天长夜,做一整晚的爱,看一整晚的星星。”
谢知浔:“……”不愧是色中饿鬼,哪里都没忘要睡他。
“我也想。”
宁暄腾地站直身体,狐疑看向谢知浔,“啊,你疯了?”
“你不嘴瓢,我也不嘴瓢。”谢知浔说:“不满意?”
隔着门,凌敏痛哭流涕,“谢总,救命啊,救命!”
宁暄:“……”
谢知浔:“……”
窗外,深绿色树影沙沙作响,泥土带来厚重的腥味,狂风骤雨刮过,雷暴天要来临了。
谢知浔打开门,面露威严。
凌敏看见他好像看见救星,他求谢知浔帮忙:“谢总,谢总,救命啊,救命!”
“你打电话报警,这里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你应该去找张天琪……”谢知浔冷冷淡淡,“有问题吗?我私人时间,不便打扰,我在收拾东西,麻烦,请你——”
凌敏登时火大,“我可是S级异能者,你会抓鬼了不起?”
宁暄听到了,火大万分,他拍拍谢知浔胳膊,让他到一边。
他都不舍得对谢知浔发火,凌敏凭什么,“咋,你能抓?”
“……”凌敏一句话堵了回去,“你,你——”
宁暄吩咐谢知浔,“走吧,我们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