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浔十分乖巧,“嗯。”
他任由凌敏拉走自己,脸上浮起淡淡笑容。
凌敏死死盯着谢知浔离开的方向,他面红耳赤,马上联系任江湖了,那头任江湖说:“什么事?”
凌敏把这里发生的事情挨个跟任江湖说了,不仅如此,这人添油加醋,补充道:“谢总没钱,卷走了我爸给我付房租的六十万,任总,您说怎么办?”
任江湖:“你再说一遍?”
“是,这件事绝对没有错,而且,让谢总杀个鬼他还得要两万块钱,我不给,他就不理我,”凌敏煞有介事,说得天花乱坠。
那头任建华火冒三丈,转眼就把这消息告诉给了谢汶。
谢汶本就恨死谢知浔,恨不能扒他的皮,抽他的骨,他十分关注儿子的行程,于是借故通过公司内网查看19楼办公室监控。
从前,谢知浔从不肯让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这下谢汶不得不动手了。
他打开电脑的监控视频。
屏幕中,谢知浔缓慢出现在镜头底下,他怀抱着什么东西。
谢汶眯起眼,戴上了蓝牙耳机。
……下一刻,视频内发出几声暧昧的声响,那声音清脆温柔,“乖乖,把腿打开一点。”
紧接着,是不断的哭泣声,“哥哥不要,哥哥轻一点,谢知浔……你不要……”
谢汶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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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年都不是真男人的谢汶啪一声盖拢电脑!!!
“啊,哥哥好大——”
最后一句颤音恍若惊雷,炸得谢汶魂飞魄散。
他满脸羞愤,当场骂人:“来人来人来人!马上送我去见谢知浔,老子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他在管理局玩男人?!老子抽死他!”
……
19楼办公室,谢知浔还没离开,他漠然盯着天花板的监控,眯起了眼。
宁暄双手交叠,坐在一旁当鹌鹑,他默默放平了上半身,眼神十分忧郁。
办公室内,白浅夏来了,他跟齐进打得火热。
齐进对白月光少年一见钟情,白浅夏一哭二闹三不上吊,只是默默垂泪说了谢知浔跟自己哥哥过去发生的事,他说自己的母亲何夫人多么辛苦为了哥哥上学,自己曾经救了谢知浔,却被他赶了出去,如今,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谢知浔扫了他一眼,宁暄打了个哈欠。
齐进又开始说话了,“谢知浔,做个人吧,你不能让人家怀了孕还朝三暮四啊。”
他看着看着,手摸到白浅夏的肩膀了。
白浅夏垂泪,泪凝于睫看向谢知浔,可怜兮兮道:“谢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谢知浔:“刚做完爱,没心情。”
白浅夏瞠目,眼睛眨巴个不停。
齐进眼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你、说、什么?????”
谢知浔无情重复,“刚做了,一个上午都待在办公室内做鬼事,我有异能,我其实不举,宁暄给我下了伟哥,所以我们做了。”
“前阵子,我不是从你这里买了壮阳药吗?”
谢知浔看向白浅夏,“其实我是阳痿男,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可能入你的法眼呢?”
白浅夏:“?????”
“谢哥,你开玩笑的吧,我肚子里真的有你的孩子,我们做了的。”
“你想抵赖吗?”白浅夏脏水接连不断,“你不会想抵赖吧?”
“我可是有录音。”
“你爸爸听了的。”
“那你去放吧,”谢知浔道。
白浅夏眉头拧紧,他马上打开自己的u盘,插进去,点了扩大音量。
录音中,白浅夏说道:“谢哥,你不要碰我啊。”
谢知浔:“你让开。”
白浅夏话锋一转:“我当然要碰你啊,谢知浔,你这副身体就应该被送给高维人当研究材料,跟你睡,多恶心啊。”
“我有爱人,麻烦请你离开。”
“我不走呦……”白浅夏狞笑:“谢哥哥,来吧,我让你快乐,我给你打针,好不好呀。”
谢知浔:“不……阿宁……救命。”
录音戛然而止。
白浅夏脸色煞白,他瞪大眼,“这不,这不可能!”
谢知浔打通了张天琪电话,这些录音,自然是全程听到了,张天琪毛了,他说:“我马上上来!”
白浅夏:“那碰我的是谁?!”
齐进赶忙拒绝:“不是我!!”
这个时候,宁暄缓缓起身,他看向白浅夏,“你希望是谁呢?”
白浅夏:“……”
齐进道:“我草,原来是破鞋?”
宁暄放过背后的手指微动,齐进当场摔个狗吃屎。
他想啊,这白浅夏跟张天琪还真是嘴硬……不过本来张天琪就跟白浅夏没血缘关系,他说:“我问你,孩子到底是谁的?”
白浅夏:“你的。”
谢知浔:“?”
齐进:“????”
宁暄指了自己:“我下面的,不是top,我只爱绝世美人,你丑。”
白浅夏左右四顾,他装昏倒,迎风垂泪。
张天琪来的前一秒,白浅夏彻底昏迷。
宁暄:“……”
谢知浔面露厌恶,他受不了,当着张天琪的面扯了开水壶往白浅夏脸上浇去!
哗啦啦的热水倒下时,宁暄别住他的手腕,摁住他:“乖。”
“有人找你麻烦。”
谢知浔皱起眉头看宁暄,眼中的委屈无处抒发。
宁暄拿好热水壶,超绝不经意烧了一张符。
那头凌敏,正在求爷爷,拜菩萨,他试图召唤诡异第一boss!!
结果,灰面鬼1跟鬼2当场变作牛头马面,他们吐着长舌头来到凌敏面前,十分诚恳地说:“大人~~~~~”
凌敏抬眼,嗷的大叫,当年昏迷。
齐满是色鬼,他受宁暄镇压驱使,本体是九尾男狐,他本人讨厌狐媚子,因而让宁暄把他的本体变作一条长蛇。
宁暄符纸烧完,一条长蛇破空而入!
他咬住白浅夏脖子,张天琪尖叫:“住手!”
“住手!”
齐满不听,它冰蓝色的眼睛眨动。
白浅夏吓到当场昏迷,他看到哥哥来了,嚎叫:“救命啊,哥哥~救命~”
张天琪:“先生,有话好说。”
“碰我弟弟的人是我,不是其他人。”
齐满:“……”
“我知道是你,是我给你下了媚毒。”
白浅夏:“???”
齐满放了白浅夏,白浅夏落到地上,朝张天琪跑去,可张天琪并不喜欢白浅夏,他拿起枪,重重朝他开了一枪,“白浅夏,谁派你来的?!”
白浅夏没想到自己哥哥居然会打自己一枪,“哥哥~”
“我是浅夏啊,”白浅夏眼泪横流,“哥哥,救救我啊。”
齐进看到这样子,都尿裤·裆了。
谁来,谁来救救他!
白浅夏眼睛变作竖瞳,说:“哥哥~”
宁暄不得已,再次祭出符纸。
一道白光入体,白浅夏额头鼓胀,头疼不已。
宁暄食指中指并拢,点了一句:“以我之名,赐你之姓,收!”
一颗白色玲珑心化作一柄折扇送来宁暄手中,他说:“白骨扇,有冤情啊,谢知浔。”
宁暄道:“高维人可不会用这玩意儿,除非,有人要害人。”
白浅夏昏倒在地,回落张天琪怀中,他眉心打结,“你是说,有人唆使我弟弟?”
“我母亲?”
“情况比想象得难一点,”宁暄无端看向齐进,“下一个,这个样子的就是你了,你怎么办啊?”
齐进快尿裤子了,他一度告饶,“嘿嘿,嘿嘿,有话好说,玄学大师,玄学大师。”
“雇佣给钱,不免费给人干白活。”
这话刚说完,顶级贵公子谢汶来了,他以帝王气场环顾四周,当仁不让:“干白活,你是管理局的员工,居然说这种话?”
宁暄才不惯着。
下一刻,天花板吊顶砸谢汶头顶,一吨白灰淹没了谢汶。
谢知浔抱起胳膊,大拇指摁压眉心,眼神忧悒到忘乎所以。
齐进:“……”
怎么今天都在遭报应??
救命,救命啊!!
齐进拔腿就跑!
张天琪打横抱起自己弟弟,他对谢知浔道:“凌敏呢?”
“……”谢知浔好笑:“我不知道啊。”
谢汶虎着一张脸从灰坑里爬出,他越发冷漠凶悍,对儿子说:“你刚在办公室做什么?”
谢知浔装傻:“我在睡觉啊。”
谢汶:“我再问你一遍,你刚在办公室做什么?”
谢知浔:“做我爱做的事。”
“看来,你爷爷是太疼你了。”
谢知浔:“那随便你,我妈骨灰你得交给我。”
“你做梦,你妈遗嘱还没分配,你占几分,还不是个定数。”
谢知浔摆摆手。
灰尘扑鼻,谢知浔捂住鼻子:“那你等着,你要管我叫爹。”
谢汶脸色铁青,“你当真,毫无家教。”
“啊,你破防了,谁没家教,谁会在老婆死了八天就把媳妇儿领进前妻家门啊,我告诉你,明华集团是我的财产,有我一份钱,你把我的名字抹除了,赶我出了这个家门,也不能阻止我妈是我妈这个事实!”
谢汶:“我是你爹,你斗得赢我吗?”
谢知浔浑然不怕,“你会亲手,把集团送给我。”
谢汶:“不知天高地厚。”
谢知浔:“那随你。”
谢汶没再针锋相对,相反,他对宁暄摆谱,“你,被开除了。”
宁暄指了指自己,“啊,真的?”
“对,你就是被开除了。”
宁暄哂笑:“老板亲自开除我,我不用赔三倍违约金了,喔豁!”
“那你赶快从集团大楼滚出去,老子要收楼了。”
谢汶震惊:“你说什么?”
宁暄淡定如常,“我说,我是收购你们明华大楼的幕后老总,你开除我,那你马上给我滚。”
谢汶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