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汶惶然,仿佛遭了雷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宁暄装傻:“刚刚鬼来了,谢总您不是脑子吓坏了吧?”
谢汶措手不及,他站原地。
保洁阿姨扛着发财树来了,她放了发财树到门口,自自在在离开了。
她跟张天琪说明天请假回去参加婚礼,张天琪把弟弟搬进去,点头批了假条给他,他出来时,发财树叶片旋转转圈圈,欢快地几乎到处唱歌。
张天琪脑子蒙了,他抬头看谢知浔,异能者boss淡定如常,竟然没有丝毫不满意。
如果是以往,老早就开打了。
谢汶扫了眼张天琪,“你犯了七出之罪,懂吗?”
张天琪:“哎,谢先生,回答您这话,显得我很像个弱智。”
谢汶:“你说谁是弱智?”
张天琪想了想,他走进办公室,兜头扛起一本英文字典砸白浅夏鼻梁!
白浅夏弹跳而起!
“谁,痛!”白浅夏醒来,迷迷糊糊揉眼睛,他到处看四周。
张天琪不怒自威,白浅夏可怜兮兮,“哥哥,不要打我呀。”
“打你,你差点坑死你谢哥了,知道不知道!”张天琪薅住白浅夏的头,怒甩三个大耳光,“你妈的,那姓何的要把你哥我给害死吗?!我差点被开除,要是管理局的岗位了,你上哪掏钱去,我哪里给钱让你玩游戏?!”
白浅夏:“……我……”
张天琪抽出皮带,他指着白浅夏鼻子训话,“你今年到底几岁?”
白浅夏跟宁暄差不多大,他别嘴,“哥,你为什么老拿我跟他比较?”
张天琪:“他高瞻远瞩,有勇有谋,你有什么?”
白浅夏十分不服气,“不就是小白脸,算老几啊,他。”
“像你,装疯卖傻,害别人?”张天琪抽皮带,咣咣抽得白浅夏哭爹骂娘,两眼泪汪汪,他当真不服气,却也不敢多动弹了。
张天琪一顿抽,皮带甩得嗷嗷叫。
谢汶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谢知浔的朋友尤为义气,特别是张天琪。
谢汶想还找狗腿了,他当即话锋一转,假意关心,敷衍宁暄:“我看你是得了癔症,明家大楼怎么可能是你的?你真以为,我没见过大楼的主理人?”
宁暄:“?”
为什么没人信他!
他真的坐拥好几栋楼呢!
宁暄摇头:“随便你吧。”
谢汶看向谢知浔,嘲讽他:“你都无家可归了,还不知道对你阿爸尊重一点?”
谢知浔就是一副棺材脸。
“阿爸,滚。”
“你算什么我爸,你不是我爸,我不是你的儿子。”
宁暄:“……你什么意思?”
谢知浔才说:“我从谢家被赶出来,是因为谢家查出了我不是明恩儿子,真正的儿子被抱走了,其真实儿子另有其人。”
宁暄挑眉,直接爽飞。
“那他怎么还来找你?”
“要拉我去做亲子鉴定。”谢知浔淡定回复。
宁暄叹气。
他心头本来就压了个大炸弹,他恨不得把大美人压在屋子里,日日夜夜,day by day。
看样子这谢汶真的不做人啊,能把一个温柔白月光变成精神病患者,也是人中极品。
这样的人,最适合用来当祭品了。
宁暄捏下巴,沉思着。
谢汶以为宁暄害怕了,他说:“爷爷有事喊你回去,于公于私,你也是他带大的,你难道,不回去看爷爷?”
“如果你喜欢,把这个人也带上吧,娶个男媳妇儿,你爷爷这么宠你,也不会对你有任何额期望。”
谢知浔眉头阴郁。
发财树泛黑,冒黑气了。
宁暄想,谢知浔定是受了巨大的欺负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倒是无怨无悔的。
只是明恩所托非人,竟然看错了人吗?
不过谢汶的确是有点能力的,明华器械扩张数倍,是这个贵公子的功劳。
可如若没有谢知浔第一异能者的名号,这明华集团,还能活到今天吗?
况且,谢老爷子似乎就从未看重谢知浔,孙儿出息有事业,能为家里添砖加瓦,没用了,一脚踢开也是常有的事。
宁暄:有趣。
谢知浔站他身后,无声伸出手放到他的后腰,轻捏敏感肉。
宁暄当场要化成水,眼睛雾气蒙蒙,含着湿气。
其实,盛夏是魅魔交·配的季节,他早已成年,早就应该找男人浇灌自己了。
谢知浔对谢汶道:“好,我去,不过我要先去看惠夫人。”
谢汶更加不以为然:“要去你去,惠部长还能保你多久,我可不知道。”
“就跟明老头一样,谁碰见你,谁就是倒霉蛋。”
谢汶装作潇洒地扑了扑身上的灰,他自信昂扬,威风凛凛走出了门。
灰面鬼1跟鬼2偷摸摸对视一笑,他俩徒手拎起谢汶的身体甩到了电梯门口!
谢汶震惊,“谁,谁搞我!”
鬼1一个巴掌打过去,“鬼啊鬼——”
鬼2一脚踩谢汶后背,“背时鬼啊背时鬼!”
谢汶苦不堪言,趴地上当烂泥。
谢知浔隔了老远看到,反而噗嗤一声笑,开心了。
他走到宁暄身旁,扶稳他,轻声说:“你怎么了?”
温柔的嗓音跟溺闭的男性气息,宁暄发觉自己很难抵抗谢知浔的诱惑。
或许是年少早就情根深种,又或许是这些年憋得太久,他手挂在谢知浔肩膀,整个人软下来,他跟他说:“要不,我不陪你去了吧,我现在不太舒服,马上月圆之夜,我难受得很。”
谢知浔搂他进去办公室,门无知无觉合拢,遮盖了屋外的一切。
他托起宁暄身体,宁暄的小腿交叠挂在他的腰上,箍住了他。
谢知浔吻眉心,“乖,马上就好了,等会儿我去看看奶奶,不用担心迟到不迟到。”
宁暄体热,倏忽觉得自己长男人身上。
他成了男人身上的挂件了。
“嗯。”
谢知浔让宁暄跨坐自己腰腹,他的手放到宁暄雪白的腰线,缓慢摩梭。
桌上摆了两个粉桃,水色嫩嫩的,形状饱满。
谢知浔伸右手,摸到了桃子。
桃子刚刚洗过,有水珠,它打湿了谢知浔的手背。
谢知浔沉沉叹息,“乖宝,知道孙悟空吗?”
宁暄要被谢知浔揉进骨子里了,他脸贴谢知浔颈窝,剧烈心跳,仿佛窜出胸膛。
谢知浔力量大,堪比紧箍咒。
妈的,这男人不要脸。
十八岁之前,他天下无敌。
但强者其实有弱点,还是这么难以启齿的弱点。
宁暄卡紧了男人腰身,勉强道:“我不知道……你别弄我了……”
“你不是说,不能跟男人接触吗?”谢知浔坏心眼,扯开嘴笑:“难道,我记错了?”
宁暄腰身痉挛,腰弓起来,他更加紧,更加近地贴住了身为男人的谢知浔,“那是因为我想钓你,故意骗人的!”
“唔……”宁暄语气恨恨,“你。”
谢知浔仿佛要将桌上的水蜜桃碾成汁液,他掐宁暄腰身特别狠,身体过往的旧伤痕也令他疼痛不堪,“你只会哭到掉眼泪,一整夜哭泣,流泪不停吗?”
宁暄抬手,啪啪拍谢知浔脑袋,他又怕打痛谢知浔,力道再放轻了。
谢知浔眼珠子转,他回过神,眼神一愣一愣,一动不动盯住宁暄不放,宁暄被盯得很不好意思,只好问:“你干嘛?”
亲也亲过了,摸也摸过了,这么羞怯的模样也看过了,结婚证也领了,都是合法夫妻了。
谢知浔不知道自己矫情个啥,他往上动了下腰,宁暄呆滞,一脸愕然看着他。
两个人双双瞠目,耳根子都红得可怕。
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涌入脑海,谢知浔就那样,在门外有人的办公室跟浴室把新婚妻子玩了个透彻,他们唇齿交融,宛若一对幕天席地,苟合的狼人。
宁暄自诩出格,每天嘴瓢,但他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出馊主意让监控视频录自己声音,专门气疯谢汶,这样,狐狸尾巴才能露出来。
谢知浔拿回自己的手,扯了消毒纸巾缓慢擦拭。
他十分正式:“我觉得合情合理,你很讨厌夏天吗?”
宁暄媚眼如丝,他问:“我的眼睛是不是又在勾搭你?”
谢知浔突然很想吻,他唇凑过去,勾着宁暄舌头吻,宁暄自觉闭上眼,手更加绕紧了谢知浔脖颈。他的手指去抓谢知浔的耳垂。
手触上去后,热烫的温度炙烤,宁暄被越发拉近谢知浔面前,任他深吻。
这算是热恋吗,他想,“嗯……”
谢知浔吮着宁暄舌尖,仿佛要浸透他的灵魂。
他越吻越用力,仿佛整个人要将宁暄吞吃入腹。
脑袋剧痛,谢知浔捏宁暄两腮,小心撒娇:“头痛,亲一亲,好不好?”
宁暄本身拥有强大的实力,安抚力量不在话下,他的手缓慢顺着谢知浔的脖子,嗯嗯点头。
得到男人津液,宁暄力量只会更强大,他擦干净自己的嘴唇。
下回!绝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