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正大喊:“来人,给我把张天琪拿下!”
凌敏:“爸,不用了,张天琪还有用。”
这个点儿,另外一个人穿着军装制服匆匆上楼,他收到了陈琛的电话录音,于是友情问了下谢老总,谢老总让自己的儿子谢汶过来裁决此事,结果谢汶一看到自己投资几个亿的废土项目居然颗粒无收,还倒欠几千万。
“我的妈呀,管理局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干什么?”
谢汶发出灵魂质问,“我欠钱了?”
谢钦跟女友白菲菲通话,他懂,谢汶看谢知浔掌控管理局,有了权力十分不爽。
可是,投资的项目颗粒无收而且倒欠钱,还是自己信任的部下,这比挖了谢汶的心头肉还痛啊!
谢汶:“这个凌正为什么这么没良心,如此愚蠢?”
谢钦不想回答,“爸,你问问你的兄弟,西明集团的那个江微。”
谢汶:“这点小事,何必麻烦他人,钱丢了,那就追回来,去把惠安喊过来。”
谢钦对惠安传达了谢汶的想法,他知道,惠安忍耐谢汶已久,而明华器械必须要有惠安坐镇才可以,他为了自己的老婆跟孩子,也得为自己母亲的日后考量,这个弟弟谢知浔是一个孝顺而且顾家的孩子。
他虽然搞不懂谢汶为何对明恩怀有这么大的怨恨,可自己母亲,终究也对自己跟谢汶的关系讳莫如深。
最爱谢汶的那个人,永远是明恩大小姐。
……
就这样,惠安拿着顶级贵公子谢总的命令出发了,他刚出现19楼办公室。
任江湖脸色骤变,他对惠安道:“惠部长,你怎么来了?”
作为明华器械的首席安全执行官,惠安很温润:“随意看看,主持公道。”
任江湖:“所以啊,我感谢你啊,这谢总赖在这里不走,也不是个道理吧。”
“管理局都撤掉了,谢总也跟明华器械断绝关系了,于情于理这不合适。”
凌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嘟囔道:“就是,就是。”
哎,过了一下。
楼下诊室的齐进也屁颠屁颠看热闹来了,他被鬼吓个半死,所以他特意来看谢知浔这短命鬼到底有什么出息,他赌:谢知浔原地螺旋升天!当任江湖的大爷!
毕竟下海挂牌十几万都不够的脸跟那个……宁暄,他刚又去交物业费了,门卫大爷告诉他,“你想多了,我就说过,那个大楼主人就在你们办公室。”
“你别不信。”
齐进怎么可能不信,凌敏嚣张,他要潜水的呀!
万一,站错队了,不能让他抽空去各个地方看美女了,怎么办!
是个男人,就得掂量清楚。
齐进走进来,他来到陈琛面前,友好相问:“还好吧?”
陈琛提防齐进,兀自摇摇头。
“哎,怎么没看到大美人出来应酬一下?”
凌敏看到了齐进,“我也很好奇,齐医生,你说呢?”
齐进:“兄弟,你怕鬼。”
凌敏:“我天生神力,怎么会怕鬼。”
“吹牛逼,遭雷劈。”
“我是最帅的爷。”
“这江湖有最美的人,”齐进冷呵,“我眼睛又不瞎,哪个长得美,哪个实力强,我的眼睛很清楚的。”
“那我也是最帅的爷。”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油,兄弟,每天爷来爷去,你是皇权贵族吗?”
“爷就是爷,爷今天心情高兴,赐你大恩大典。”
“你二十多岁,已经像个老秃驴了。”
“谢大美人长得美,又如何,还不是什么都做不成。”
“你清醒一点,人家不是睡了,也不是死了,你连被鬼追都舍不得出两万块,”齐进充满鄙夷之色,“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S级异能者,怎么还吓得屁滚尿流,我还穿红内裤呢,你尿没尿裤子?”
这话掷地有声,凌正脸上挂不住了,“凌敏,你过来。”
凌敏脸憋得通红,气死惹!
齐进看他,“没事儿别惹我,我爹比你爹强。”
凌敏:“……”
凌正发话了,凌敏哪怕气成一只河豚,那也没得办法。
倒是任真,略略看向了张天琪,他通过谢汶的管家得知了一些消息。
昨晚,谢汶被揍了,还很惨。
任真对任江湖道:“任总,昨晚那个谢总挨打了,听说明华器械的明华大楼,要被收回了。”
“这件事,付鹰会处理,你稍安勿躁。”
任江湖走到惠安面前:“听说你母亲一切安好?还去了谢老总家里?”
惠安装作不懂:“不是来处理贪污的事情吗?”
“你把人交出来,我绝不偏袒。”
“人不愿意出来,我也没办法啊,您说是不是?”
任真当即请愿:“我去敲门!”
任江湖努嘴示意,“去吧。”
咚咚咚——
谢知浔右手撑下巴,抬起锐利眼眸。
他皮相极好,如空谷幽兰。
宁暄坐他腿上,陪他安安静静翻阅画册。
这谁没得年少轻狂,他想,“哎,不看了不看了……”
他把画册饭桌上,摊开了。
素描本内,画满了男人的大几……还有非常明显的毛发。
谢知浔刚一页页翻过,他都不知道,这大魅魔有这等癖好,专门画男人那个。
偏偏身体,尝过之后,如失了魂的水精月魄,完全绽放了。
他很难说清楚这时复杂的感受,毕竟,他已经那么深入地探索过宁暄的灵魂,认知过宁暄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骚货,但是,太浪了。
谢知浔摸宁暄颈子,让他靠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乖乖,骂骚货会不会难过?”
“搞涩涩会难过吗?”宁暄想了想,“我不会,我只觉得你应该很后悔没有早点——”
谢知浔闻言,手用力掐宁暄敏感的腰线。
“……”宁暄痛呼:“你又掐我腿。”
咚咚咚——
“有人敲门啦!”
“好奇怪,魅魔不骚,难道要矜持?我只听说过,这男的太装了,最后把老婆给气跑的。”
“哼。”谢知浔冷呵,“你在骂我。”
“婆娘对老公骚一把,我们还领证了,我还可以骂你荡夫呢!”
谢知浔闻言,“还让我搞吗?”
“荡夫!”
“嗯。”
宁暄倏地转头,他捧起谢知浔的脸,瞧他如画的五官,完美的唇线,高挺的鼻梁。
谢知浔,容姿甚美!
宁暄叹气:“我的老公,太好看了。”
他捧起自己的脸,“哎……太美了。”
宁暄忍不住臆想,或者说回想谢知浔发情时的样子。
不论是他皱紧的眉头,还是撕咬唇瓣的样子,都太好看!
这老公,果然是潜力股,他想,“谢知浔,看脸是基础,某些方面是硬实力。”
谢知浔一句话没说,全听宁暄逼叨逼叨。
他满身怨气,无处发泄!
谢知浔呵呵冷笑:“你这种人,还欠几次啊,上完了,哦,跑了,这生了孩子都栓不住呢,我凭什么信你?”
“啊,你要把我也丢掉,大哥,你有病啊?”
宁暄发话:“反正,分开就分开,我无所谓,拿得起,我放不下!”
他猛地薅住谢知浔的头发,死死揪住,“臭男人,给你机会你都抓不住!”
谢知浔钳他手腕,抿起唇就把人放倒,他抬高手,高高落下!
又是啪啪啪打屁股——
宁暄脸红了,眼睛鼓胀,“你个抖S,除了训我,你算是哪根葱?”
“你老公。”
宁暄听这话,心情倏然美了。
过了会儿,谢知浔把人掰正,花瓣般柔柔地吻贴上去,他说话语气又软又贴心,还那么温柔:“宝宝乖,哥哥错了。”
宁暄哪里能不要,他马上抱住谢知浔的脑袋,靠近他说:“哥哥,咬这里,要哥哥舔舔这里,我才会舒服。”
谢知浔:“……”
他简简单单亲了一口宁暄,手捏他肩膀,压低声音,“骚狐狸精,没你这样勾搭人的。”
宁暄想当妲己的计划失败,眉头一耷拉,“哎,你居然不上钩,我的诱受计划!行不通了!”
谢知浔掐他胸前,眉头沉下来。
咚咚咚咚——
“谢总,你开门!”
谢知浔放下宁暄,他起身拿起遥控器摁了开关,“进来吧。”
任真扑进去。
宁暄蹲桌子底下,他面前的谢知浔岔开腿,就这样坐在他面前。
你老公,他焉能不知道谢知浔是自己老公?
偏偏好像闹的是他陪床,不给他一样。
宁暄想了想,这时怕不是勾得老公发·狂·操他一顿的好时候,而是探听一些什么消息。
首先,何夫人屡屡来犯,便已经是不正常的事情了。
况且,谢知浔只怕……起了复仇之心。
而他,是他最锋利的刀。
但其实,他更希望谢知浔能够跟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这就够了。
宁暄盘腿,掏手机自己玩儿。
他刚拿出手机,谢知浔的手摸过来,他挠宁暄下颌,沉声问任真:“你说,什么事?”
宁暄被挠了,他眨眨眼。
??????
他成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