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劫那小子怎么样了?”华老爷看着对面刚将茶杯放下的华夫人。
华夫人给了他一个眼神,不悦道:“你还知道问呢,把自己的亲儿子关那么多天你还有心吗。不就丢了两个人而已至于吗?”
华老爷叹了口气:“这次的损失可不小,但好也好在我还能替他担。若是日后他接手了镖局再遇上这些问题还是得他自己会解决才行。只希望这孩子冷静下来好好想清楚呐。”
二人的谈话恰好被路过的下人听见,他的脚步顿了顿,又折返回了华劫屋子的方向。
其实镖局上下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老爷并不是真心想要惩罚少爷,大家都了解华劫的性格,每次遇上什么事情都喜欢不顾一切的追查到底。早些年因着货物半路被山贼所劫,他提着剑就冲进对方的老巢里要拼命,还好段玄鹊及时拦下了他不然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下人再次端着刚从后厨里顺来的点心来到华劫的窗前。大门被华老爷上了锁,只留下这个窗户专门给华劫送饭。不过奇怪的是,从昨晚开始无论他怎么叫都不见华劫来开窗,那一盘子的饭菜都放的冰冷了也依旧毫无动静。
本以为是华劫心情不好不想吃晚饭,下人索性也就没再催促他。结果今天早上和中午仍然没见华劫有要吃的趋势,甚至于那扇窗都快积攒上一层灰了。
说不担心的都是假话,下人不死心的再往窗户上重重地敲了两下,“少爷您就别赌气了,我刚听老爷说很快就要放您出来了。您再这么饿着也不是回事啊总得吃点东西垫着吧。”
“出什么事了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华夫人耐不住还是想来看看华劫,还没走近就听到下人响亮的声音。
“你是叫小七对吧?我看华劫这孩子挺喜欢你的,走哪儿都得你跟着。”华夫人认出了眼前的人,她看着小七手上端着的点心盘又转眼看向了那扇窗户。
眼瞧着也瞒不住什么,小七如实向华夫人报告了华劫一直不肯吃饭的这件事。华夫人听后一是震惊,二是心疼。她二话不说就冲去华老爷的书房里拿来了钥匙。
房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屋里哪还有什么人?别说是人了连个信条也没见着。这可把华夫人吓坏了,腿一软差点就要倒下好在被小七眼疾手快地接住。
小七此时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少爷竟然跑了!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华夫人用手绢擦着眼角的泪水,急切地问道:“少爷呢?!你们少爷哪儿去了……”
自雾渊谷被烧过后尘缘楼的众人已经很久没见周浔虞出过大门了,料是楼主也在为那么多原料的损失而感到可惜。
随着木门被人推开,一只手伸在了周浔虞面前。来人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昱钟晃了晃手欣喜地展示着那一点儿小火苗。
“楼主大人你快看!”
那日离开尘缘楼前他和昱钟许下约定,没想到如今倒是他先忘了这事。
周浔虞接过昱钟手心的寒渡火,低头道:“还不错,之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昱钟听了这话可开心的不得了,撒腿就想跑出去给姚昱莲报喜。刚抬步转身又被周浔虞叫住。
周浔虞:“等一下。我再最后问你件事,你去送命缘簿的那天除了感受到那个姑娘死的气息外还有没有感受到什么不同寻常的灵力?”
这话把昱钟问在了原地,思考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周浔虞见状也只好作罢让他赶紧去找姚昱莲领下一个任务。
此事说来也怪,那份命缘簿在被销毁前还莫名和一种乱七八糟的灵力打过交道。可那两位契约人都是身份普通的平民,怎会平白生出灵力来?真是耐人寻味。
华劫晚上趁小七睡着后偷偷从窗户翻了出来,他身上仅带了一把匕首和几两钱。货物送去域中府的那条路上住的人也不少,小偷能在这种情况下偷走货物真是本领强大。
一天的时间里华劫问遍了附近所有的人家,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就在他懊恼之际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公子这是在为何事烦忧?”
华劫不语,他对这位来路不明的陌生人还是抱有戒备之心。
“公子不必紧张。”只见黑衣人递给了华劫一个木盒子。“我想此物定能帮助公子化解烦恼。”
他将信将疑地从黑衣人从手中接过了盒子,刚想询问对方这有什么用时,一抬头就没了人影。仿佛刚刚根本就没出现过这么一个人。
华劫将木盒打开,里面只单单放了一颗丹丸。
他回想起黑衣人说起这东西能解他之忧,他的目前之忧不就是找到货物嘛!一颗普通的丹丸能做个什么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