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俩是彻底叛变了,捂着BB机看了阿大一眼。“你信不信我把你偷师姐红裤衩的事……”
他一把捂住我的嘴,直往对面看:“哎哟三哥,那事儿不都翻篇儿了嘛,咱还提它干啥呀!”
我盯着他瞅,等他松开手,又开口:“你三岁进女厕所,六岁被螃蟹咬掉……”
阿贝啪叽一下跪下来,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得得得,三哥,您别说了!往后您就是我亲爹成不?我啥都听您的!”
“红爷怎么了?我从别人那儿知道,和从你们嘴里知道,是两层意思。你别叫我寒了心。”
阿贝跪在地上不吭声,直过来抱我的腿。
我身上力气还没恢复多少,试着踹了两下没踹开,反倒扯得屁股一阵阵地疼。
他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勒着我,我龇牙咧嘴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行了,别闹了,这事儿三哥迟早得知道。”阿大开了口。
阿贝回头瞪他:“踏马的!天天搁那儿说我嘴上没把门的,您自个儿这风漏得比我那破篓子还带劲儿呢!”
阿大没理他,看着我,声音压下来:“红爷跑了。钱贷了不少,家底全搭进去了,人已经走了。”
我愣了一下,“走哪儿去了?”
“不知道。”
“他没有跟我说过,我手里还有钱呢。他怎么不跟我开口?”我不是很能信。
“这咱哪儿知道去啊!就瞅见一大帮要账的堵在红爷那玉石店门口,后来沈爷出面把账给平了,那店就归了沈爷了!”
我推了推阿贝让他滚蛋,掏出BB机给红爷发信息,等了半天,屏幕还是绿的,一个字都没回。我抬头看他们:“那也用不着瞒我吧。”
“嘿!您这不是刚缓过来嘛,咱哪敢拿这事儿给您添堵啊,万一再把您气回去可咋整!”
“这有啥的,谁没个东山再起的时候。”把自己能调动的钱和能借的估算了个数给他发过去。
手指头直发麻,“不对,你们卖什么网吧,一天还少挣了?走私线呢,你们跑了谁负责呢?”
“你都不在那儿了,咱还卖个啥货呀!货都没影儿了,可不就没人管了嘛!”阿贝站起来坐到我边上,嬉皮笑脸地往我身上蹭,“换个地儿照样干,我还是你最得意的助手。”
我哦了一声,握住他的手,使了个擒拿反扣他手腕,就听他直叫疼。“不是哥总拿你开刀,实在是你老往我跟前凑。”
我看了眼阿大,“怎么,你也想跟我比划比划?”
“是真的,红爷确实跑了。”
“你去给我找报纸,上个月的。”我顿了一下,“上几个月的全要。”
我踹了他俩一脚,不信他们,跟着往休息室走。
两个人鬼鬼祟祟你一言我一语地嘀咕,路过餐车就架着我往里拐,中途阿贝还去上了个厕所。
我把阿大敲晕在餐桌上,扶着墙往休息室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