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寸心被它蹭的有些发痒,东躲西躲,看到它湿漉漉的眼睛,忍不住摸了摸它的脖子,天马受到鼓励,发出愉悦的长鸣,更是鼓足了劲儿把头往她手心里放。
“它好可爱呀!”
孙悟空看着同时朝自己看过来的两双湿漉漉的眼睛,不知为何心中一跳,升起一股愉悦,大度的对天马说:“罢了罢了,便放过你吧!”
“咱们还要骑马吗?”
“不必啦,很快就到了。”
他们并肩走着,天马乖觉的跟在一旁,侧着耳朵听自己听不懂的话。
“猴子,你带天马出来可知会上官了?他不会怪责于你吧?”
“上官?哪里来的上官,天马都归我管,我可是玉帝亲自请上来的,谁能管我呀!今日玉帝还专程谢我了哩!”
“那便好,你在天庭过的好,我就放心啦!”
“放心放心,玉帝请我来是做大官的!”
敖寸心犹豫了下,小心问道:“猴子,你可知道托塔天王府?”
孙悟空想了想,回道:“听到是听过,不过没去串过门,这天庭的神仙也忒没意思了,说话慢,做事慢,反应也慢,我懒得与他们打交道。”
“哦,那你可见过托塔天王和他那两个儿子?”
“托塔天王倒是远远见过一回,板着张脸好像谁偷他桃了一样,他儿子,我听说有个犯了什么事,还在面壁思过呢!”见她一直问这个,孙悟空好奇道,“怎么,是你家亲戚?”
敖寸心忙摆手:“不是不是。”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垂头丧气道:“我就随便问问。”
“哦,你若想知道什么,我回头去帮你打听打听。”
“也没什么,就是好奇,托塔天王那面壁的儿子出来没,哎呀,不说这个了,你说的地方怎么还没到呀!”
“到了到了,就在前面!”
孙悟空赶忙抬头望了望,领着她往前走。
……
在天庭疯完了一日之后,月升日落,孙悟空提着要不去银河看看,敖寸心拒绝了,时辰已晚,还是留待下次吧。
看着她驾云离开之后,孙悟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猛拍了下脑门,坏了,他那些下属还等着他吃酒呢。
赶回御马监,见三个围坐一团,主簿已经喝上了,正待进去,却听见他们正在谈论自己,脚步便停了下来。
主簿略带醉意,抿了口酒,一脸惆怅:“唉,其他仙友不给面子不肯赴宴,这可怎生是好,如何向头交待呀!”
副监一把夺过他的酒壶,责道:“你快别喝了!若是头回来发现咱们没等他,该不高兴了。”
主簿劈手夺回酒壶,又灌了一口,含糊道:“你就让我喝吧!我是替咱们头难过呢,兢兢业业,连马都亲自刷,却被如此看不起!”
门外孙悟空眉头一皱,谁给他手下气受了?!看不起本大王,又是从何说起?!
他的疑问监丞帮他问了出来:“你说说,今日不是去请同僚来吃酒吗?怎地这副样子回来?!”
主薄叹了口气:“唉,他们都说咱们头如今不过被夸了一回,便忍不住要炫耀,果然是野猴子出生,都不肯来!”
监丞拧眉叹了口气:“咱们御马监本就不重要,便是头,也不过是不入流的官,难怪……”
话未说完,孙悟空破门而入,满脸瞪圆了眼,怒道:“你们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