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绝对不是他说的。”柴锦说,“这可能是ai配音。”
“不,ai配音不会这么自然,他确定没有接电话?”
“是的。”柴锦说。
“那我们现在出发去找他。”说着,吴耐玺起身换衣服。
柴锦都被他的雷厉风行惊呆了,他愣了两秒,“可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先去一趟孤儿院。”吴耐玺说,“至少要见一见爆料博主的真容。”
柴锦蹙眉点头,披上外套跟着吴耐玺出了门。
在路上,柴锦递交了辞职信。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不出现,我怕他还在国外,不知道国内发生了什么,已经有大概两个月没有见到他人了。上次聊天他还跟我说他可能会去一趟南美。”
“你有他妈的电话吗?要不要给他妈打一个电话?”吴耐玺问。
“我没有他妈的电话”,柴锦烦躁地翻着手机,突然他想起什么,打开通讯录打了个电话,他都忘了,他有任陈生他弟弟的电话。
柴锦给他弟弟打了个电话,谢天谢地,他弟弟接通了电话。
“喂,晨晨,还记得我吗?我是你锦哥。”
“锦哥,我记得你。”
“你现在在家里吗?”柴锦问,“方便接电话吗?”
“我现在在外面,旁边没有其他人。”
“你知道你哥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我两个月没跟他联系了。”任陈晨说,“锦哥你也不知道我哥去哪了吗?现在网上的都是骂他的,我家里人都不敢出门,我是凌晨四点天没亮才出来的,也不敢去上学,我妈在家天天哭,我哥也不接电话,家里天天吵架,我受不了了就出门了。”
柴锦开着免提,听到这话,他看了一眼吴耐玺,吴耐玺说,“要不我们先去看望一下他的家人?”
柴锦点了点头,他安慰任陈晨,“网络信息良莠不齐,你也不要相信那些人瞎说,目前找到你哥是最主要的,我们马上去M县,你也不要怪你哥。有人要是行为过激,你们就报警,要是觉得待在家里不安全,我去市里给你们租个房,你们先暂避一下锋芒。”
“我跟我朋友估计明天就能到,放宽心,没事的。”
任陈晨说到底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听到柴锦的安慰没忍住哭了出来,他说亲戚落井下石,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还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一直打电话,家里的电话都没停过。
“那幸好,你接了我的电话。”柴锦心有余悸地说。
任陈晨抽噎道,“因为我哥说你是个好人,你的电话还是他给我备注的,他说他不在的话,有事可以找你,所以我只接了你的电话。我本来一早就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怕打扰到你……”
听到这话,柴锦没忍住热泪盈眶,他信任任陈生,就像任陈生信任他一样。他们是近十年的好朋友,他们信任彼此。
“网上的录音、视频我都看了,我相信他的人品,他绝对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我朋友认识很有名的律师,这些造谣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种情况下,任陈生的粉丝也都不敢说话。
在满屏都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弹幕下,背道而驰无疑会成为活靶子。
虽然吴耐玺和柴锦都认为录音不可信,但网友很吃这一套,就算最后任陈生洗清嫌疑,他也吃不了互联网这碗饭了。
网友会闭着眼睛继续给他贴标签,说他是□□犯,就算洗清嫌疑,大家也会觉得是他有钱有权买通关系。
大家只会记得自己想记得的,只会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在视频之后,博主发了一个PPT,里面有一张图片是两人的床、照,和博主妹妹非自愿的证据。
有人提出,为什么博主一直放一些物证书证,为什么不让她妹妹出来自己说话,她只是看不见,又不是不会说话。
就当其他人也提出该疑问的时候,博主放出了最重磅的一个消息。
她妹妹死了。
法医初步判断是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