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锦心里一惊,但好在吴耐玺没有问七问八,柴锦又把玉石放到口袋里,他有些奇怪,因为他裤子口袋很深,玉石也有些许重量,怎么会从裤子口袋里掉出来呢。
吴耐玺有事要先走,柴锦正想自己找找和尚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柴锦找了大半天都没有找到他,其实和尚的话柴锦也没有放在心上,但这玉石他想要还回去。他那句话可能是为了算命为了揽客,或者是恶作剧。
在太阳底下,柴锦观察着玉石,玉石温润,光泽透亮,质地均匀。
要是为了恶作剧把这玉石给他,那也太大手笔了。
柴锦把玉石交给了寺庙的工作人员,发了一则失物招领。
回去的路上,柴锦坐的地铁,他其实并不讨厌坐地铁,地铁很方便,里面空调也很凉爽,关键是现在这个时间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一节车厢就他一个人。
S市真的是他待过最舒服的城市了,交通方便,气候适宜。
柴锦今天还干了一件好事。
他习惯坐地铁的时候戴着耳机听歌,但他今天没有带耳机,他走到自动扶梯前,看到上面有对互相搀扶的人,年纪大的妇人头发花白,可能有五十岁,她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年纪小一点的看样子三十岁出头。
年纪大的妇人已经跌倒在了扶梯上,扶梯还在往上爬,如果头发搅进去是很危险的。
柴锦看到扶梯上红色急停按钮,把扶梯按停,避免更严重的后果发生。
做完好事他心情愉悦,脚步都轻快许多。
这时候寺庙的工作人员给他发消息,说联系到失主了。
柴锦的好心情持续不过三分钟。
他刚下地铁,要让他再坐一个多小时的地铁回寺庙,他受不了。
好在失主加了他的联系方式,说会登门拜访。
柴锦回到家里,发现吴耐玺居然不在。
他离开了两天才回来,柴锦刚面试完回来,在鞋柜上看到一双熟悉的皮鞋。
往里一看,吴耐玺果真坐在沙发上,他心不在焉地看着书,平常他认真看书时都是躺在沙发上枕着抱枕。但现在他把书放在大腿上,坐了半天一页也没有翻。
看到柴锦回来,吴耐玺放下书,他突然正经起来,看着柴锦似乎有话要对他说。
柴锦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今天给自己约了三个面试,到现在一口水还没喝。
“我之前没跟你介绍过我的家里人,因为我们家族太多人了,牵扯太深。”
柴锦不由得抬起头,专心致志地听他说。
“在你捡到我之前,我是被人推下轮船的。”
柴锦皱起眉头,“那你想要知道是谁把你推下去的吗?你要回一趟家吗?我可以陪你去。”
吴耐玺显然没想到柴锦会主动提出要陪他回去,他准备好的说辞都没用上。
“你真的要陪我回去?他们可不好相处。”
“当然。”柴锦说。
他心中想的是,既然吴耐玺都陪自己这么久,帮他及心尽力地打官司,那自己去帮一下他岂不是也理所当然,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是夫夫关系。
“你不找工作了?”吴耐玺揶揄道。
“找工作哪有你的事情重要。”柴锦回他一个可爱的微笑。
吴耐玺没忍住扑上去亲他,他压在柴锦身上,两人亲了足足有五分钟,最后喘着气分开。
“我们什么时候去?”柴锦问,“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我电脑里有我们家族的发展史,你自己看还是我给你说一下?”
柴锦思考了一下,“我可以不听吗?”
他试图撒娇,但听起来跟威胁似的。
吴耐玺:……
“我等会儿发给你,你自己来决定看不看。”说着吴耐玺趴在柴锦胸前,十分钟没起来。
“你压到我了。”
“我的头又不沉。”吴耐玺闷声闷气地说,他小声抱怨,“我变成猫你又不嫌沉了。”
柴锦:……
“这不一样,你变成安安身上毛茸茸的,可你的头硬邦邦的,咯的我胸口疼。”
吴耐玺不想起来,也不想柴锦难受,于是他变成猫窝在柴锦怀里。
柴锦就没再让他起来了,这也是吴耐玺最近发现的。
比如晚上他装聋惹柴锦生气了,第二天就可以变成猫窝在他怀里,他只要一变成猫,就会处于无法选中的状态,柴锦就不忍心再生他的气。
这招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