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哥,我听说昨儿班长受伤那事和你有关系?”
郝鑫眼里满是担忧,又道:“这一整个暑假你都缩在家,连篮球都不打,动什么手啊,没哪伤着吧?”
“我看起来这么弱不禁风?”夏知誉挑眉反问。
“哪能啊,不过你在病床上躺了三年,才出院不到五个月,我这不怕你没恢复好么。”
郝鑫耸耸肩,随后凑近道:“但是你下次可别这么莽撞了,我有个哥们和陆沉景是一个初中的,班长初中就是校草,引得不少风流债,听说有一次也是被情敌找来的人围起来揍了,陆沉景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但你知道最后怎么解决的吗?”
“嗯哼?”夏知誉愿听其详,对着手机摆弄自己刚染的深褐色卷发,纳闷自己这么帅,到底是哪里比不过陆沉景那小子。
“他哥陆沉舟出面,让那几人写五千字检讨,并当着全校人面前道歉,不仅记过留档案还被送去少管所关了一个月......”
他们这种处于青春期敏感时期的少年,就算被打疼了都不带吭一声的,但谁能顶得住这种极伤自尊的检讨,“也不知道你伤人深不深......”
夏知誉想了想,含糊道:“还好吧,也就韧带拉伤打绷带了。”
“?!”郝鑫惊讶的张大嘴巴。
“你这是什么表情?”
郝鑫呵呵一笑:“就是提醒你一下,万一对方找你了呢?”
“不会。”夏知誉道,而后又满不在乎道:“找就找呗,还能让我写检讨?”
“也是。”
不是说陆沉舟没那个能力,只是面对的是夏知誉而已。
夏知誉神情恹恹,单手撑着下巴,指尖在桌面上随意点着,视线已然飘到楼下中央的拍卖区。
余光却瞥见前来倒酒的瓶口晃得厉害。
“眼睛喘气的?不要捐了。”夏知誉顺手扶起那差点摔倒的侍应生,弯腰接住即将坠落的红酒瓶,手法娴熟动作流畅,那位侍应生甚至没来得及反应,酒瓶内的酒一滴没洒,重新立在圆桌上。
“对不起对不起,谢谢您。”
这酒瓶若是摔碎了,她大半个月的工资就要被扣没了,侍应生缓了缓发晕的脑袋,抬眼看到这位少年时一愣。
这位少年笑起来眉眼弯弯,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举手投足间却透着股玩世不恭的松弛感,很难让人不记住,但她很快便不禁腹诽,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想什么呢?要碰瓷?”
“不不........”侍应生立刻倒酒,服务后便守在不远处静默。
“行了,用不着你了,倒在这儿我上哪说理去?”
夏知誉品了品这儿的红酒,这个包间还是他让母亲帮他弄的,不过这酒口感酸涩辛辣,果味寡淡,难喝,他又看了看瓶身的意大利语,并不是出自某个酒庄,而是罐装,根本不值三千。
看着那侍应生感激地道谢后退下,一瞬间将他拽入回忆。
夏知誉十五岁那年刚出车祸,意识就抽离了身体,被吸入了个莫名其妙的系统,说他命不久矣,若完成任务便能重获新生。
都不用系统威胁,他可舍不得疼爱他的家人,开始吭哧吭哧卖命。
他穿梭于不同狗血奇葩的小说世界,扮演那些专门和男主作对、抢夺女主的恶毒反派,见多了这种或是找茬或是套近乎的方式,都是他玩剩下的套路。
那时夏知誉一心只想回家,嫌剧情太慢,便自主加班挑衅主角加速剧情,观众反响异常,骂他这个反派的音量都快超过对主角的喜欢,导致别人走两个世界的剧本,他超额完成了五个。
卖力干了三年最后还是跟系统装可怜撒娇,才赢得了一个亿的奖金以及完好无损的身体,提前退休。
他一个植物人躺了三年醒来便行动自如,医生都说是医学奇迹,只有他知道自己这一把辛酸泪。
重新做回普通的高三生,不用听命于系统完成什么任务,这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简直潇洒得很。
郝鑫惊叹于对方这利落的身手,“誉哥牛逼啊,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一般。”夏知誉懒洋洋道,盯着楼下拍卖的展品,刚好轮到他想要的,便立刻举牌。
“28号夏先生,出价五十万。”
“1号,六十万。”
“七十万。”
………
郝鑫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28号夏先生,出价两百五十万!”
拍卖师正在询价,见没人出价,倒计时中:“两百五十万一次,两百五十万二次——”
敲锤之前,只见夏知誉再次举牌,伸出一根指头,弯了弯。
拍卖师立刻会意,“28号夏先生,出价两百五十一万......”
“不是誉哥,都是你的了还多花那一万干嘛?钱多烧得嘛?”
夏知誉冷笑:“废话,难道我看着很像二百五嘛?”
“………”
拍卖师热情宣布:“恭喜夏先生获得本次施华洛蝴蝶系首饰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