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一脸无语:“且不说我是男的,从生理结构上根本就怀不了孕,就说你是怎么做到周昀川这么荒唐的请假理由你都能相信的?”
“没办法啊。你自己不都信了?”姜宿耸耸肩,不以为然,“上次他给你请假的理由是你在备孕,我后来还问你了你,你当时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吗?”
姜宿说的上次请假的理由就是宋辞第二次穿越回去到回来和周昀川在总统套房厮混的那两天。
他当时确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错,你也知道的,我和周昀川都结婚两年了,周家人还不能接纳我,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怀上孩子。”
宋辞捏着咖啡杯上的手柄,端在半空,小拇指矜持地翘起来,另一只手推了推脸上不存在的墨镜,“等我哪天怀上了,那就是我扬眉吐气,趾高气昂的时候了。”
姜宿被雷个半死,但也只是嫌弃地瞧了他一眼,默默地在心里记下了。
姜宿连自从结婚后就越来越散漫的宋辞都承认备孕这么离谱的请假理由都接受了,那男子怀孕这事他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宋辞扶额,开始懊恼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陪周昀川闹。
本以为单本剧,没想到还是连续剧。
姜宿见状还不忘补刀,他站起身,发挥他的助理职责,非常贴心地倒了杯温水给宋辞,扬起职业假笑,道:“咖啡茶叶什么的,这段时间可别碰啊。”
“酒柜里的酒更是碰也不能碰,晚点我会锁起来。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说啊,别逞强,这好不容易有了孩子,你更得小……”
“够了啊……”宋辞头疼打断,“再说我真要吐了。”
“想吐?”姜宿一本正经,“哦,早期怀孕想吐这很正常。”
“闭嘴!”宋辞咬牙道。
算了,他收回由着周昀川闹的决定了,真由着周昀川,怕是坐月子他都得来一回了。
另一边,周昀川看着宋辞上去了就驱车离开了,两边公司距离不算远,十几分钟后,周昀川就到达公司。
周昀川刚坐上办公室的椅子,手机铃声响起。
电话接通后,齐临盛的声音率先传来,他语气散漫:“虽然知道你可能不会想来,但还是要问一句的,周六晚我们家有宴会你来不?”
周昀川拿着手机抵在耳朵上,靠着椅背转了个方向,面朝着后面的落地窗,透过玻璃,俯视着城市街景,他随意道:“既然知道答案了,你还问?”
“这不是我妈怎么说都要让我和你说一声。和你说过了我也算交差了。”
“嗯。替我向你爸妈问好。”
齐临盛听闻,急了:“我就客套一下,你还真不来啊。”
“不去。”周昀川一本正经道,“周末我要给宋辞做饭。我去了,他万一去吃别的野男人做的饭怎么办?”
齐临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我请问呢,你们一起去外面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说宋辞吃别的男人做的饭呢?”
“这就另当别论了。”周昀川不慌不忙道,“毕竟我也在吃。”
“真尼玛酸。你们俩大男人能别这么黏黏糊糊的吗?受不了。”
齐临盛“嘶”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道:“话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你以前可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周少爷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技能,宋辞吃得下吗?”
“不劳烦你担心,他不仅吃得下,还吃得很开心。”周昀川淡淡道。
“切,既然你怕宋辞没得饭吃,你带他一起过来啊。我们家又不是缺这口饭。”
周昀川顿了顿,平静道:“到时候我爸妈也在吧。宋辞闹起来可不管不顾的,到时候打起来怎么办?”
“呃……”齐临盛窒了窒,差点忘了这一茬了,“都三年了,你们家宋辞还这么野吗?”
他和周昀川关系是不错,但宋辞和他的关系也只能算是看在周昀川的面子上勉强认识。
准确来说,宋辞与周昀川身边的朋友都只能算是面子上过得去的认识关系。
齐临盛最初知道宋辞还是在周昀川大学时,那会儿宋辞还叫宋简这个名字,周昀川心智还没现在这么成熟,和他们出来聚会没少在背后吐槽他。
四年,他们听了周昀川对宋简的吐槽整整四年。
当时就有人揶揄周昀川是不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了,周昀川脸红脖子粗的还差点跟人急了。
结果毕业一年后的一次聚会,周昀川把宋辞本人带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官宣说他们谈恋爱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见着宋辞。
长得确实比想象中要好看很多,看着斯文乖巧又不矫情做作,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客客气气,和周昀川以前和他们吐槽的刻薄说话不留情面那是一点不沾边。
似乎酒量还不错,聚会快结束的时候,把现场一大半的人喝趴下了。
直到三年前,齐临盛参加了那场周家为宋辞开的鸿门宴,才真正算是见识到了宋辞的真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