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这个称呼让吴邪的脑瓜子一嗡。
张元悠都有闺女了?还这么大?吴邪想起了自己看到了那张照片,这不会是小哥的孩子吧?
不可能!不可能!这太离谱了!
就在吴邪准备打消自己一时脑洞大开,想出来的奇幻想法之际。
张默似乎洞穿了吴邪的想法,说道:“张元悠是我母亲,我的父亲是张起灵。”
吴邪和胖子面面相觑,眼睛一个瞪得比一个圆。
看张默这个年纪,啊这?!
“跟我来吧。”张默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起灵、吴邪和胖子跟着张默,绕过弯弯曲曲的回廊,穿过一道一道的门,也不知道走了多远,才走到后院。
到了院门口,那男子便止步。
后院里有一栋独立的花园洋楼,小巧而精致。张默推开门,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还未进门,一股浓重的药味就迎面而来,张默解释道:“母亲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她现在不能见光,也不能见外人。”
张默推开门,张元悠正躺在床上,睡得安详宁静。
床前放了一张凳子,似乎是提前就准备好的,不由张默指引,张起灵自己坐到了那张凳子上。
张默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对吴邪和胖子说道:“请坐!”
吴邪和胖子不明所以,却还是坐了上去,沙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软的像是一团棉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屋里弥漫着一股莫名的香气,似乎是藏香的味道,但吴邪并没有发现屋里有香炉。
柔软的沙发,浓厚的香气,吴邪和胖子昏昏欲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凳子摩擦地面发出细微声响。
吴邪浑身一颤,从梦中醒来。胖子呼声大作,枕着自己的腿睡的香甜。
张起灵已经走到了他和胖子面前,不由分说道:“走!”他似乎觉察到了危险,拉着两人就要离开。
经过前厅的时候,吴邪发现院子里多了很多人,大概二十多个,男男女女都有,他们都以一种警惕而仇视的目光注视张起灵。
而张默站在这群人当中,眼含笑意望着张起灵。
吴邪和胖子将张起灵挡在中间。
好在这些人虽然目光不善,却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三人一步一步,退出四合院。
回去的路上,吴邪小心翼翼的询问张起灵道:“小哥,你有没有想起点什么?”
张起灵摇了摇头。最后的招数也用尽,吴邪和胖子没有办法,最终商定由胖子带着张起灵去之前的地方看看,吴邪留下来处理三叔留下的烂摊子。
人皮面具带上之后,他就是吴三省。
这个时候,张默找上了门,见到吴邪,张口便是,“吴三省,你想要的已经达到了,你答应给我的呢?”
三叔这个老狐狸居然和张默还有联系?交易?他们两个达成了什么交易?
“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不是现在。”吴邪只能硬着头皮和张默周旋。
张默似乎被吴邪这番话激怒了,她一拳砸在了两人中间的桌子上,实木的桌子被她砸出一道裂纹,吴邪瞳孔震了一下,张默很快反应了过来,她盯着吴邪的脸左右看了看。
“你不是吴三省,你是。。。。吴邪。”
她一把掐住了吴邪的脖子,逼问道:“吴三省呢?”
张默的力气很大,不管吴邪怎么用力都挣扎不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吴邪只感到脖子一松,氧气涌入大脑,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张元悠和张默缠斗在一起,张元悠手中短刀,刀刀冲着张默的要害而去。
面对着张元悠咄咄逼人的攻势,张默并没有选择防守,反而以同样迅急的方式进攻,两人招式相近,速度也几乎持平,根本分不出胜负。
“你去死吧!”张元悠眼底怒火熊熊燃烧,愤怒驱使下,她攻势愈加猛烈。
吴邪手下的伙计陆续赶来,潘子听到了屋里的打斗声,从楼下冲了上来。
见对方人多势众,张默也不恋战,一记剪刀脚撂翻门口的两个伙计,跑了出去。
张元悠提着刀就要去追,但看了一眼地上的吴邪,还是折返了回来。
前不久还卧病在床的张元悠,现在生龙活虎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看她这个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自己,吴邪看了一眼潘子,潘子点点头,“我就在门外!”
“吴邪,我是来取当年委托新月饭店寄存在你吴家十一仓的那具棺椁的。张默要的也是这个东西,可是你不能给她。”张元悠开门见山。
“我为什么要把棺椁给你?”吴邪从来不干稀里糊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