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小雨追问,"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什么?"
苏媚没回答,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住了:"那晚你听见的戏,不是赵丽华唱的。"
"那是谁?"
苏媚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戏自己在唱。"
她走后,柴房里只剩下小雨一人。窗外的风刮过树梢,呜呜咽咽的,像有人在哭。小雨攥着帕子上的字,心里更乱了——春秋亭、麒麟、锦囊......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小雨趁周鹤年不在,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她记得李大海死后,周鹤年把他的遗物都收在了这里。房间里很整洁,只有桌角堆着个木箱,锁着。
她正急着没辙,突然看见窗台上放着把铜钥匙,样式跟木箱的锁很像。试了试,果然打开了。箱子里都是些戏服和头面,最底下压着个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是半张泛黄的戏词,正是《锁麟囊》的选段,"春秋亭外风雨暴"那句被人用红笔圈了起来。小雨拿起帕子比对,发现这戏词上的字迹,竟与账簿最后一页的潦草字迹一模一样!
更让她心惊的是,戏词的边角处,也画着个小小的麒麟,跟账簿上的图案分毫不差。
她把戏词折好藏进怀里,刚要把箱子复原,就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周鹤年回来了!小雨慌忙躲到门后,看着周鹤年走进来,径直走向木箱。
他打开箱子,发现布包被动过,脸色骤变:"谁来过?"他扫视房间,目光落在门后的阴影处,"出来!"
小雨知道躲不过,硬着头皮走出来。周鹤年看见她,眼睛都红了:"是你!我看你真是活腻了!"他冲过来要抓她,小雨转身就跑,怀里的戏词硌得胸口生疼。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周鹤年的吼声在院子里回荡。
小雨拼命往前跑,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被抓住。她慌不择路,竟跑到了后院那座被李大海警告过的楼前。楼门虚掩着,她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
楼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陈腐的气味。小雨靠着门板喘气,听见周鹤年在外面砸门:"张小雨!你给我出来!那里面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她没理,摸着墙往前走。借着从气窗透进来的微光,她看见墙上挂着许多旧戏服,都是旦角的衣裳,绣得极为精致。最前面那件素色帔衫,看着竟与那晚在戏台看见的影子穿的一模一样。
帔衫的领口处,别着一枚银簪——正是她那晚捡到的那枚,簪头的兰花在微光下闪着冷光。
小雨伸手去拿银簪,手指刚碰到簪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看见黑暗里站着个影子,手里拿着盏油灯,灯光照在那人脸上,竟是苏媚。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雨惊道。
苏媚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