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谨城脑子充血,脸红透了。转过身去。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管家那一伙人干的好事。
又不着痕迹的把一旁的薄被盖在她身上,把香艳挡的严严实实的。才敢大眼看她。
“贺长...清,你醒一下...我要和你说件事......”
“殿下,”贺长清揉了揉头发,“我好困,我们明天再说....”
雪白的手臂又露出来了。揽住卫谨城的脖子,两人双双滑落在床榻上。
长发散在他的胸口,幽香飘进他的鼻腔。
发热的小脸靠近他,深深浅浅的呼吸,睫毛颤动。
真是自讨苦吃。
他如对待珍宝一样轻轻在她的眉心雕刻了一个吻。
蜡烛自动熄灭,只有窸窸窣窣的窗外的树叶声。
月黑风高。
卫谨城睡的正熟,被一阵阵的打斗声吵醒。
怀中的人儿软绵绵的,依旧熟睡。
他自从来到京都,睡眠就很浅。看着她依然熟睡,把薄被掖好,才轻柔的起身。
床上的人只是翻动了一下,又传出有节奏的呼吸声。
卫谨城披了件薄披风,面色阴沉。
外面是暗卫和一个穿着夜行服的人。两个夜行服的着生擒着,身上有打斗的痕迹。
卫谨城站在高位,细细的打量着,从嗓子里呵了一声。
侍卫们这时才急急慌慌的打着火把赶到。
看到这些,又在门前刹住了脚。五个侍卫齐齐单膝跪地。“殿下,”
“领罚。”
“是。”
卫谨城给了个眼神,暗卫按着那个人去了地房。
“是谁?”
“管老子。”其中一人吐了一口带血丝唾沫,“这事还请卫国摄政王不要瞎掺和。”
其中一个暗卫给说话的人淋了一桶冰水。
但那人却抖了抖,嘴里带着冰水和唾沫朝卫谨城说:“k,真爽哈哈!”
那个泼冰水的暗卫有些不爽,抓起他乱糟糟的头发,扯着他的头皮。“痛快点,大晚上的,大家都节约点时间。”
“卫谨城是吧?”那人满脸淫相,露出焦黄的牙齿向天大笑了几声。“贺长清c起来是不是很爽?嗯?”
那句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仿佛看到对方极速下降的血条。
“嗯?”卫谨城的声音降到冰点,手不由得握紧,青筋暴起。
“算是哥哥对你的劝告,再多享受几次。有的是人不想让她活。懂不————”
还不等他说完,一记使全力的拳头砸向他的下巴。
被打的人也没想到,嘴角淌着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没想到这位尊贵的贵族还会亲自出手打人。
“把他的牙齿都拔掉,舌头割了,扔在乱葬岗”
卫谨城扔掉擦血迹的手帕。离开地下。
回到房间,贺长清依旧和他离开时的样子,在床上睡的舒适。
卫谨城放下他手中的夜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