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暗淡了下来。
他想,如果贺长清与他的一切都为假戏,他要怎么办?
这一切都太过于凑巧,好像一步步背后都有一双无形的手推动他们前进。
难过美人关。做事情总斩草除根的他,到底之后怕是也会自欺欺人假装无事发生。
今晚来的人是冲她来的,未来也会来人。之后又将如何隐藏呢?
该不该告诉贺长清她真正的故事呢?
烛光离贺长清有些近,持续的亮光把她晃醒了。
“你盯着我干嘛?”
“今晚来刺客了,我担心你。”卫谨城亲昵的刨开贺长清脸上的发丝。
贺长清按住他的手,起身,握紧他的手,“快休息吧。”
卫谨城看向她的眼神如波涛汹涌,但贺长清眼神澄澈,一如既往的:没什么大不了。
他藏起了他的所有怀疑和猜忌。抬起她的下巴,不同平常的,带着十成十的温柔的,细细亲吻贺长清的唇。
他好像理解了那一句,即使知道是毒酒,也甘愿下肚。
随后,吻的力度越来越深。贺长清推了推卫谨城,“时候不早了。”卫谨城的眼神带着水气和委屈。让贺长清补充了一句,“我来月事了。”
听完,他的脸腾一下红了。
她以为他想干嘛?
贺长清身份适应的太快了。卫谨城感觉他有点接不上了。
第二日一早,影卫把纸签递给卫谨城。
卫谨城穿搭好朝服,贺长清躺在床上,床幔隐隐约约勾画出她的身形。
朝服上珍贵的刺绣栩栩如生,卫谨城把纸签放入侧兜,打发走下人后,拉开床幔,依恋的把头埋在贺长清脖子里,深深的呼吸。
软乎乎的甜香带着早晨的慵懒。
最后蹭了蹭她的脸颊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贺长清这才独享了大床。
马车上,卫谨城半倚着打开纸签,略读一下。
果真是有人在追杀贺长清。看来掉马也是有人有意为之的。但没想到她命这么硬。
卫谨城看来吓得后背发凉,他无法想象要是那人成功了会怎么样。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贺长清的身份掩盖了。
卫谨城洋洋洒洒的在纸上写出四个大字:准备成婚。
喜事不一会儿传到了赵管家的耳朵里。他听后仰天长啸了一分钟才去干正事。
卫谨城还没有下朝,宫中来的太医把完脉,贺长清独自享用早膳。
夏日还算清凉,沈二说,今天下午带她去城郊看荷花。
贺长清心里盘算,在这里呆多久就离开。她也没有像那对兄妹可以拿来傍身的武功,银票也只够用三年。虽然沈二说,仓库里的财产可以随意搬走。但这些总归也是卫谨城的。
她有时候都在思考,她原来是怎么赚钱的。
她试探了管家和卫谨城,他们都不知道她的小金库到底有多少。
那就等情况稳定了再说吧。贺长清心想。
她穿上了带暗纹和刺绣的夏日服饰,都是管家和沈二准备的,她很信任他们。
时间一溜就过去了,贺长清正要再回去睡个回笼觉时,管家着急忙慌又喜气洋洋的跑过来和她说:“夫人,殿下说,月末再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