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对手的刀就瞬间架上了谢念攸的脖颈上。
“杀了灼雪。”那人低声警告着。
谢念攸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她被迫转过身体,面向呆立在门口的二位少主。
其中逐风的反应很大,她手一松,怀里的兔子跳了下来,远远跑开。
逐风没去管兔子,而是不可置信地看着谢念攸身后的人:“影澄姐姐,怎么是你?”
被唤作影澄的侍卫对逐风的话充耳不闻,她握刀的手紧了紧,刀刃陷进皮肉里,血迹瞬间就淌了下来。
要不是时机不对,谢念攸简直想要捂住额头大声叹气。
还是失策,心软就酿祸,她活该的。
但根据这几句对话,谢念攸还是推测出了不少的信息。
首先,就是那个名叫影澄的侍卫明显是楼灼雪敌对的一方的,不然不会让她杀楼灼雪。
其次,逐风明显不相信影澄是来追杀她们的,她们的关系好像更为亲密一些。
那这个就很值得推敲了。
谢念攸心念电转间,影澄却逼着她后退了一步,朝逐风厉声道:“别过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族中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和你有关?”逐风却步步紧逼,“说话!”
谢念攸感受到了身后人放缓的呼吸声,影澄在分神思考,机会。
她手腕翻转,一掌拍在影澄的腰腹。影澄一时不察,被拍地后退一步,刷拉一声,谢念攸的刀架上了她的脖颈。
整个过程都顺利地不可思议,谢念攸手上微微用力,那刀就陷进了影澄的脖颈里。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伤口。
以血还血。
“你无权命令我,我自有要效忠的人。”谢念攸说道。
她似乎读不懂面前女人肃穆的神情,也不想管她和逐风之间的事。
被质问的不是她,所以要解释的也不是她。
可该解释的人并不想解释。影澄只是看了一眼谢念攸,手上飞快掐了个什么,黑雾瞬间袭来,将她包裹。
在逐风的面前,影澄没想着要跟谢念攸缠斗。黑雾微微晃动,越过逐风,甚至没在楼灼雪面前停留,直接出了庙门。
谢念攸朝着两人笑了一下:“你们说,我们是现在搬家呢?还是现在搬家呢?”
三人即刻动身,说是搬家,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
这些天谢念攸攒了点钱,带着肢解好的鹿肉和两崽,再次上路了。
这一回,她们走到了城市边缘。
谢念攸找了个地方把鹿肉一卖,拿着换来的钱,在旧区开了个宾馆。
旧区鱼龙混杂,宾馆不查身份,给钱就可以住,相应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设施也并不便利。
但这些对于住破庙睡草堆的人来说都不是问题,两人沾枕头就睡。
谢念攸看着眼睛紧紧闭起的逐风。
这狐在路上没说过一句话,一直沉着脸。
她原以为她还要翻来覆去胡思乱想,没想到这么快就睡着了。
过去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了点实质性的剧情。
最大的一种可能是,狐族内乱出现在了继承者身上,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会有两个少主。
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得到的命令居然是带着两个少主一起前往安全的位置。
而这些天下来,楼灼雪和逐风也并没有水火不容,反而关系还挺好。
谢念攸皱眉看着手心里的红色印记,总觉得她的猜测连不起来,还缺失了一些信息。
手心里的东西,是那柄长刀。
在影澄消失后,那把血红色的长刀就化作了一道流光,钻进了她的手心。
谢念攸能够感受到,她似乎和这柄刀有了某种联系,这柄刀可以随着她的意念而变化。
谢念攸手掌握拳再张开,长刀就变作匕首的模样,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她想起了跟随这柄刀一起出现的那道光幕,可在“约会”剧情里,系统光幕是打不开的,系统的声音也是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有撤退时才会有象征通道的箭头出现。
而那道血条更是诡异,前面的两次“约会”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
这一次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呢?让她在游戏里面玩游戏?
如果血条到底了,会发生什么呢?
谢念攸想尝试再次打开光幕,但均以失败告终。
看来只有下次再遇到敌人的时候才会出。
可有敌人出现,那又非常紧急。她要怎样一边全神贯注面对敌人,一边研究那个光幕和血条。
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