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闭上眼睛,开始了彻底的装死。
太宰治子见我这样,明显火气更大了,她扔下了像猫一样的慵懒,快步走过来,从五条悟手里直截了当地抢夺我的身体,攥着我手腕的力气大的发疼。
我从来没见过太宰治子这副模样,感觉又怪异又有点好奇,忍不住把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去看她,刚睁开就感觉不妙,想再闭上也来不及了。
“唔——”
太宰治子伸手狠狠捏住了我的下巴,力气大的能让我脱臼,她增大力气迫使我转头看向她的方向,我实在没想到她一直死盯着我,刚睁开眼睛就被发现了。
……
救命。
“哎呀。”五条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也许是她觉得很有趣,铁钳一样的手死死攥着我我另一只胳膊,两个人就像是在抢夺猎物的狼一样,都发狠着不愿意松口。
而我就是那只被扒皮放到餐桌上的羊。
“好玩吗?”
太宰治子看着白发蓝眸的女人冷冰冰开口。
“当然好玩,不然我还留在这干什么呢,只是看起来你好像不是为了好玩呀?”
五条悟笑着,对面前的黑色幽灵毫无畏惧,不如说她根本不可能生出这种情绪,既然是五条悟,无论是男是女,对世间本就该是毫无畏惧的。
话说完,五条悟笑得眯起了眼睛,脸上看不出半点恶意,手上却骤然发狠,没见她有什么发力的动作,就听见一声脆响,“喀喇”一声,她直接捏断了我的骨骼。
我还在发懵,不知道这女人又抽了什么风,这点程度的痛苦也不足以让我痛喊出声,但是早该习以为常的太宰治子却脸色大变,飞快放开了我。
在她黑着脸放开我的当时,那处骨骼破损就已经修复了,那点微小的疼痛也消失不见。
“你到底想做什么?”再开口,太宰治子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压抑不住的杀意。
她虽然放开了我,却绕过病床,往前更近了一步,离五条悟越发近了:“你既然决定治好她,总不会是像现在表现的一样,把她作为玩具随便摆弄,还是你要把她带走,如果我阻拦,宁愿把她毁了?”
“都不是,太宰小姐,我不像你们一样,喜欢弯弯绕绕,但是也不是没有脑子,你这么聪明,怎么就看不见该看见的东西呢?还是早就看到了,却因为某些愿因而当做不存在?”
这下谁都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本就感觉窒息的我更是闭紧了嘴,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
“她这点事情,我早就看出来了。”
令人意外的,太宰治子打破死寂的气氛,再开口却平静了许多,像是放下了心一样,甚至能说的上是从容不迫:“如果你想用有希子的身世做文章,那大可不必,不管是我还是森鸥外,是个人还是mafia全体,这都是我们接受的事实。”
“那真是了不起,”五条悟勾唇一笑,性格里的恶劣彻底暴露了出来:“你看到了,绮罗十六夜——哦,不,是森欧有希子,她已经打破了原有的禁锢,现在的情况远远不能和以前相提并论,她以前能直接把骨折这样的伤势瞬间解决吗?”
太宰治子:“……”
“我只是想知道,在你们认清了她的真实面目的时候,还能像自己所说的一样吗?即使你们公司是一个能容纳魏尔伦这样的怪物的好地方,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咒灵和人造异能是不一样的,一旦彻底变成了特级咒灵,那就是灾难,魏尔伦有感情,会流泪,她会吗?魏尔伦化为天灾可以变回人类,她不可以。”
……她再说什么,容纳魏尔伦……那看来这次的事件已经彻底结束了,我竟然已经昏睡了这么久?
她说魏尔伦有感情,而我没有。
五条悟根本不在乎在场其他人在想些什么,继续道:“我不在乎这些,我能留下甚至庇护有同样问题的学生,是因为我绝对有能力制服和解决他们。”
说完这些长篇大论,五条悟终于放开了我,缓步走到了太宰治子眼前,而失去了支撑的我依然没有力气,瘫回了床上,却不敢有任何放松,一动不动地看着床前的两个人。
高的离谱的女人站在那里,同样身形高挑的太宰治子都显得娇小了,两个人离得很近,前者把手搭在后者肩上,对沉默不语的mafia最后说道:“我并不鄙夷你们的行为,说实话我很欣赏,但是既然做出了这种决定,自然就应该承担后果,不管是保护还是利用,mafia选择留下森欧有希子,那就该能够掌控事态,不要像那群烂橘子一样,耍完嘴皮子就让我失望呀。”
太宰治子终于又有了动静,她往后退了一步,让五条悟修长白皙又有力的手从肩头落下,再开口完全恢复了平日的懒散与冷漠。
“不劳费心。”
没人理她,五条悟哼着歌,双手插在裤兜里,用一种堪成猎奇的姿势走向了窗边,太宰治子一直冷眼看着,看着身高绝对一米八七以上的女人艰难滑稽地钻出了窗户,直到五条悟又发出了声音,直接让脸色本来就没有缓和下来的太宰治子臭成了锅底。
“亲爱的~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哦~我等你~一定要联系我啊!号码留到你手机里了亲爱的!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