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子直接走过去,一把把卡在窗户里的恶劣女人推了下去,对方自由落体的时候还在大喊,直到一阵风声刮过,我感受到有咒力剧烈波动,世界这才安静了下来。
但是我的世界就要毁灭了。感受到浑身僵直的太宰治子一步步挪了过来,我直接钻进了被子里面。
我很希望现在森鸥外一通电话把她或我叫走,哪怕是把我叫去审讯都行,但是很可惜没有,太宰治子来到了我的床边,像女鬼一样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她想砍我。
她不说话,我不敢动,僵持了片刻之后,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攥紧的被角,强大如太宰治子也有绝对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我现在不愿意,她就绝对拉不开我的被子。
我以为下辈子都会这么下去了,但是很明显的,太宰治子根本不是一般人,她眼看拉不开被子,竟然直接在被子外面发疯了。
“?!”
我闷在被子里,呼吸不畅,十分憋闷,如果不是我的呼吸没有温度,恐怕会更不舒服。
我没法在被子里继续待下去,因为太宰治子隔着被子做了很可怕的事情。
她怎么,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奋力地挣扎出来,刚破开被角就被太宰治子狠狠按住脑袋,我不管不顾地继续挣扎,因为她的手没有移开,毫无悔过之意。
我终于疯了,发疯的痛感甚至赢过了浑身的无力,我揭竿而起,抓住太宰治子的腰就把她翻了起来,直接按在了床上,我现在也没有多清醒,脑子昏昏沉沉地,直到我缓过劲来回神,才发现真正的疯子被我按在身下,手腕已经被我捏脱臼了。
她没有发出任何呼喊,或许喊了,但是我完全没有听到,我发觉现在的姿势有多不妙,而且我居然伤了这个性格宛如恶魔一样的幽灵,想到这些我就不禁头皮发麻,马上就要从床上跳起来,浑身的力气却在现在用完了,刚刚一动,我就直接栽到了她身上。
……
为什么就是死不了呢,命运什么的,早就不重要了,快让我离开吧!
“那个电线杆女人居然说你不会流泪,没有感情。”
太宰治子双手从我背后环过,然后发出了骨骼摩擦的清脆响声,明知道她是为了让脱臼的骨骼复原才做出了这样的动作,我还是忍不住浑身发紧。
“你看看,眼睛都湿了。”装死没一会儿,太宰治子伸出手,又抬起了我的下巴,强行让我看向她,她没有缠绷带,至少脸上没有,那对蜜糖一样的鸢眸漏了出来,藏在少许丝丝缕缕的发丝下,流露出让我心口发酸收紧的光芒。
还是这对眼睛更让人失神,我看着她,下意识想起那双苍天之瞳,太宰治子何其敏感,马上就发现了我走神到什么地方,脸色马上又阴沉下来:“森欧有希子。”
“……是。”
听到她命令的语气,我下意识俯首回应,她这才满意了些许,放开了钳着我的手,失去支撑,我重新倒下来,头埋在了她的肩窝里。
很香,太宰治子身上的味道,香的我浑身都在发烫,我想躲,偏偏对方不依不饶,用柔软的双臂紧紧缠绕着我,柔韧得像蛇,让我现在虚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挣脱。
“你为什么碰她?”
“……”猛然听到这句劈头盖脸的质问,我直接呆住根本反应不过来,半天之后才呆呆道:“我没有。”
“哼。”太宰治子霸道蛮横,根本不管我说了什么,继续嘲讽道:“你当初这么对我的时候我才多少岁啊,怎么现在知道只能对成年人动手了?变成mafia之后懂得尊纪守法了?”
“……”
我张着嘴呆滞半天,最后能吐出来的还是那几个字:“……我没有。”
“而且您也对我这样做了……”
“这是因为要你知道这种感觉!”太宰治子骤然拔高了声音,她恼羞成怒了。
又没有人说话了,气氛沉寂下来,却不像之前那样死寂凝固,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让我的体温再次升高,每一次太宰治子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我就一定会变的异常。
“森欧有希子。”
她叫我,刚刚攒出来点力气的我下意识从她身上抬起头,刚动一下,后脑就被对方稳稳扣住,她动手把我拉了下去,接着脖子一痛,她又咬了我。
“嘶——”明明我是不怕疼的,但是每次被她这样对待,她碰到的地方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灼痛的无法忽视,我不敢再激怒她,没有躲,不由得张开嘴来呼气,然后她又动了,这次搂住了我的脖子,她伸着脖子探头,把口鼻的热气送了过来。
我只感觉嘴上一湿,因为呼气而开合的嘴唇被撬开,舌尖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含住了,意识到这是因为什么之后,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直接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