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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压下来,舒炽反对的话还未说出口,嘴便被一张大手捂住。
上面的人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在他耳边轻声询问:“我可以亲你吗?我数三声,如果你不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
舒炽被他热烈的呼吸烫到,半边身子酥麻,一时忘记推开。
“三……”
舒炽瞪大眼睛,整个被越温书笼罩,他慌乱地想用手抵住侵略性极强的身躯。
“二……”
他手抵在越温书的胸膛上,目光和越温书短暂相接,他触电般飞快移开目光,不敢直视他眼底翻涌的炽热。
算了算了,亲一下就亲一下,小时候他哭的时候,爸爸也是这么哄他的,越先生看着这么可怜,就当是哄他一下好啦。
“一……”
晕晕乎乎地躺下,嘴唇上又晕晕乎乎多了个柔软的东西,脑袋里的烟花炸开,舒炽只觉得天地万物好似都不在了。
他不知道越先生接下来说了什么,也忘了自己是如何答应两个人可以睡在一张床的,他只知道,自己的心脏快要炸掉了。
就在这场狂风骤雨般的心动里,舒炽意识发沉,慢慢睡去。
第二天,比尴尬先来的,是催命般的电话铃声。
“一大清早的是谁?”越温书问从外面接电话回来的舒炽。
昨天的吻还历历在目,舒炽尴尬地不敢直视他,“鹿竹。”
“谁?”越温书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你的朋友吗?”
舒炽收拾的手一顿,解释道:“对,一个朋友。”
他好像在不高兴,是因为昨天的吻吗?越温书盯着舒炽的背影,回忆昨天的唇齿相接,好软,还想亲怎么办。
“要出门吗?”
“鹿竹约我见面。”舒炽逃也似的夺门而出。
他怎么会忘了鹿竹,就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明明有跟她聊天。
洗把脸,舒炽甩掉脑子里多余的想法。
说是朋友,其实也算不得多熟悉,舒炽入职没多久,鹿竹就离职去了别的地方。
在电话里,她只是询问舒炽要不要换工作,工资要比原来多得多。
现阶段,舒炽确实需要一份高工资的工作,但是他没有一口答应,只说见面详细聊一下。
越温书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抱着被子同舒炽提要求:“你去哪?我也要去。”
“不太方便,”舒炽一口回绝,他现在看到越温书,脑子里就自动播放昨晚的画面,再不能跟他住在同一屋檐下。
越温书缠上来,不罢休:“有什么不方便的?耽误你俩恩爱了?”
“不是,”舒炽不喜欢他这种呛人的说话方式,借拿东西远离,“鹿竹只约了我,你跟着去不合适。”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鹿竹确实只跟他一个人约好了,他要是临时再加一个人,很不礼貌。
“好吧,”越温书没再坚持,尔雅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但是他还有很多其他事情要处理,既然下定决心要和刘女士断个干净,他得为自己和舒炽寻一条最为稳妥的后路,“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舒炽乖乖点头答应。、
“等一下,”刚踏出门的舒炽被越温书叫住脚步。
舒炽站在第一个台阶的地方,回望:“怎么了?”
越温书顺手拿了桌上的酒精和面签,“走之前让我检查一下伤口有没有好。”
“哦,”舒炽乖乖把后脑勺露出来,“已经不疼了,早就好了。”昨天出门的时候也检查,昨天半夜他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间也感受到有人在摸他的后脑勺,怎么今天还要检查。
越温书站在最高处,舒炽矮他一个台阶,头抵在他胸口处,酒精猛然接触伤口处,舒炽痛到猛颤。
“疼?”越温书停下手中动作。
“不疼,”舒炽摇头。
头发蹭到越温书手心,酥麻痒到心里。
两人约定的地方是一个小茶馆,环境清幽,很适合谈事情。
舒炽到的时候,鹿竹已经等在里面了,大半年没见,她比以前更漂亮了,一身粉色连衣裙,衬得她娇俏可人。
“舒炽,你来了,快坐。”她热情地招呼舒炽,仿佛两人昨天还在见面。
两人相处一如从前,鹿竹分享自己离职后的经历,近期遇到了哪些有趣的事情,在喝了一壶茶之后,她将杯盏置于桌上,问:“你呢舒炽?你最近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