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霄羽好笑的看着下面的人,这些人也不算完全痴傻,而且都能屈能伸,竟然真的甘心受自己教导。
不过这其中最大原因还是自己太过仁慈,暂时不找她们错处也就罢了,还耐心教导,苦口婆心讲道理。
喻霄羽对自己的仁慈很满意,那晚干坐半晌想出来的杀人之法暂时被搁置,得等鹿源宗宗主再次回来再说。
今日又如同昨日一般,一群人自上午进了讲堂,就一直学到天边晚霞升起才离开。
喻霄羽不需要吃饭,感觉不到什么,下面那四人都累的快直不起身子了。
临走,喻霄羽好心提醒:“顺便就学着辟谷吧,总因为吃食耽误状态可不行。”
殿内四人脸色各异,无人答应。
喻霄羽也不为难她们,只是提个建议,最后她们如何与她又有什么关系,想不想好都是她们自己的事。
她快步回了后山洞府,到门前竟然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等悄悄推门而入,看见言心正合眼躺在小榻上休息,看那安稳样子,像是已经睡了有一会儿,且没发觉自己回来。
喻霄羽暗暗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走进去,还不等回身关门,那边就传来动静,言心坐起来时将手里虚虚拿着的纸碰掉了。
喻霄羽便干脆利落的关上门,尽力演着若无其事,对言心说:“既然白天我不在,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言心本来刚睡醒,眉眼间还有些迷茫,闻言立马拧眉抬眼,眸中是散不尽的阴鸷,让这张出挑的脸沾染了不少鬼气,森森然如来索命一般。
喻霄羽无声叹气,“关心你也不行了?”
言心不理人,转开视线把地上两张纸捡起来。
喻霄羽边进屋边跟她解释:“今天我画那两个小人并非想要同你握手,是想让你知道我看见你两个师姐握手了,我想让你看看她们感情深切,你若与她们关系不好,反倒是个笑谈,能让你高兴高兴,这也有错?”
言心垂头听着她的解释,逐渐弄明白了白天的事,知道自己想得有多离谱,难堪的都有些抬不起头来,但还是嘴硬的轻哼一声。
喻霄羽不与这别扭孩子一般见识,自己脱去外袍坐在床边,问:“你师傅什么时候回来,不会真的不回来了吧,就不怕我去找她?”
她没说这个时,言心都没想到自己身边有个如此厉害的人,光顾着喻霄羽这些天受伤逃窜的狼狈,忘记了她修为如此高,稍微出手就能找到人。
她猛地抬眼看向喻霄羽,“那你去找她吧。”
不过马上言心就盯着喻霄羽又变了脸色,“你想把她找回来,是为了能离开?”
言心已经提过几次喻霄羽离开的事,似乎是担心她会走,喻霄羽便宽慰她:“说了我会等你到化神期再走,你怎么总担心这个。”
“那你找我师傅做什么?”
“我自然是找她回来担起鹿源宗的责任,我只想教你,总这么带着其他人算什么?”
言心收回视线不再看这边了,嘴角似笑非笑的动了下,生怕说错了喻霄羽就不去找了一样,用极为平静的声音说:“那你去找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