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如往常一样醒来的叶晴,在床上思考了片刻,并没有搞懂自己在什么条件下会寄身到加菲猫身上,只是感觉附寄身后自己的身体没有受到影响,更像是脑子做了个梦而已。
得出“做梦”对身体没影响而且早上就会复原的叶晴,心里的忧愁消了大半,脚步轻盈地去准备早餐了。
但梦里骆尘的苦闷对心理还是有影响的,晨跑的时候叶晴给认识的长辈都打了招呼,并嘱咐他们经常锻炼,日常注意身体。
她是土生土长的海津人,小时候爸妈工作忙,都是这些叔叔阿姨带她去张老师家里学习舞蹈的。他们也不太懂芭蕾到底是什么舞蹈,只是经常叮嘱她努力学,不要辜负父母对她的期望和付出。第一次出国时,听到消息的他们都来到家里为自己送行,送了很多吃的用的,希望她好好努力,争取有好成绩。
不知道我以后出去了,他们会怎么样?叶晴心里顿时有些委屈和难受,也只能安慰自己以后常回来看他们。
看着焕然新生的朝阳,叶晴语气坚定地对自己说:“以后让他们为我骄傲吧!”
十五岁的青少年,心思敏感,情绪来的快但去的也快,总会心怀理想,渴望手执利剑披荆斩棘,盼前途光明。好似棕榈树的种子,初时微小,却蕴含着蓬勃的力量,誓要破土而出,感受阳光与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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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样的情绪,叶晴很好地在训练中表现了《海盗》米多拉变奏中主人公的情感,并获得张老师和伙伴们的夸奖。
“明天我们去少年宫学习一下现代舞,大家提前做好准备,在这里集合后一起出发”,张老师在下课后叮嘱我们,“回去之后也要记得拉伸。”
“知道啦。”
回去的路上,四人讨论着自己的身体变化。
“我昨天量身高,发现长了3厘米,臀围也变大了,今天训练的时候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状态,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李月抱着厚厚的舞谱,发育期的变化让她的动作不如从前轻盈。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谱面上《吉赛尔》的选段笔记,那里记录着要攻克的新动作,晚风拂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吹散了训练后的燥热,却吹不散眼中灼灼的忧愁。
“顺应变化吧,毕竟总不能和身体过不去吧。”肖晨开解道。
“身体的问题就去请教张老师吧,不用太过担心,所有的芭蕾舞演员都能克服发育关,我相信我们也可以。”肖然坦然地说。
“对呀,说不定成年后的我们会想起现在,都会觉得这些小事不值一提呢。”叶晴握紧李月的手,带着鼓励看向对方,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空,将四道修长纤细的影子斜斜地投映在地上,像某种无声的誓言。
四个人刚刚结束一天的训练,额前的碎发仍带着汗水的湿意,青春期的骨骼正在抽长,肌肉在衣服下绷紧又舒展,偶尔一个失衡的pirouette暴露了生长突增带来的笨拙,但没有人停下。她们会以更坚定的plié承接身体的重量,以更精准的arabesque对抗重心的偏移。每一次伸展都在与时间谈判,每一组battement都在向未来递交投名状——那是骨骼与梦想共同拔节的声音。
因为明天的训练会在下午4点结束,所以分别时,四人约定结束后再到叶晴家里训练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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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时,叶晴去李伯家去借他女儿的高一课本和试卷,准备开始预习高一课程。虽然对物理、历史、政治很感兴趣,但叶晴还是得学完全部科目后才能做出选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