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温越揉着头发出了浴室,暖光裹着热气腾腾的热气扑过来,他一眼就瞥见蹲在外面的曲矜,快步走过去拉着人往楼上走。
“怎么不上楼等我?”温越没忍住问。
“想你,所以等你。”
听到这样的回复,脚步一顿,温越诧异地回头看了眼他。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今晚的曲矜貌似格外坦诚直白,所有情绪都流露在脸上。
温越问:“要是我没那么快出来,你就一直在外面等?”
曲矜奇怪地偏头,反问:“嗯,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冷,下次不许等了。”
“不冷。”曲矜反驳道。
上了楼梯,温越才看清曲矜的模样。他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衬衫,光着脚踩在地上。脚趾不知是不是冻的,泛着病态的白皙。
“曲矜,我发现你特别不喜欢穿鞋子。”
温越难得在曲矜面前露出生气的情绪,为数不多的机会都是因为某人从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曲矜也听出了温越生气了,局促地蜷起手指,轻轻扯了扯温越的衣角:“我知道了……”
温越也不是真要责怪他,心底默默叹了口气,拦腰把人抱起来。手碰到曲矜的腿,他才发觉某人居然只穿了衬衫。
他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曲矜先出了声:“我没带换洗的衣服,就去拿了你的衣服,没关系吧?”
温越深吸一口气,说:“不是告诉过你,换洗的衣服都在衣柜里?”
曲矜把头靠在他怀里,摇摇头:“没找到。”
不就放在房间的衣柜里了,拉开就能看见的吧。
温越看不清他的神情,也不太确定曲矜的意思,本能地想避开他的大腿,又怕把人摔了,简直进退两难。
好不容易走到房间,他忙不迭把人放到床上,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再从隔间的房间拿出吹风机,尽职尽责给人吹头发。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吹风机嗡嗡的运作声,温越的手指穿插在发丝间,熨烫柔软,有一瞬间温越有些恍惚,这一切仿佛美好到不真实。
阴差阳错他好像又栽了进来,他本来是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却被对方的一个吻,瞬间分寸大失,节节败退。
不过这次他拿到了名分,是独属于两人的昵称。
温越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没忍住出声叫了曲矜。
“宝宝?”
“嗯。”
“阿矜?”
“嗯嗯。”
温越歪头,见他怎么喊,曲矜都会答应。
“老婆?”
曲矜晚了一秒,依旧回答:“嗯。”
“你不会骗我,对吧?宝贝。”
曲矜抬了抬下巴:“我骗你什么?”
温越说:“比如骗我,喜欢我。”
闻言曲矜仰着头在温越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我真的真的特别喜欢温越,我可以证明。”
温越吹头发的手一顿,问:“你要怎么证明?”
曲矜找准时机,抓住温越的手关掉吹风机,手腕微微发力,把人推倒在床上,抬腿跨坐上去。
温越被曲矜的动作吓得不清,脑袋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反应,双手挡在胸前:“不是,不……曲矜你现在并不清醒。”
“不,我很清醒。”曲矜看着他抗拒的动作,微微眯眼。
温越斩钉截铁说:“不,你不清醒。”
“你不相信我?”
“我是怕你后悔。”
曲矜似乎对这话感到很疑惑:“都是成年人,这有什么后悔的?
“而且,之前骗你的,我没喝醉。”
听到这话,温越明显没有相信:“那某人之前扬言要酒驾?”
曲矜微微挑眉,弯腰贴着温越的耳边说话:“逗你玩呢,你没发现。”
温越僵硬着身体,偏头避开:“不对……宝宝……”
曲矜抓住他的手腕,不高兴地说:“温越,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是吗?”
他连忙否认:“没有!”
曲矜疑惑问:“那你在担心什么?”
温越看着他的眼睛,叹了口气:“我怕你后……”
悔字的音节还没出口,曲矜俯身吻了上去。
手掌触碰到白皙的皮肤,所经之处留下浅浅的红痕,衬衫微微向上堆叠,薄如蝉翼的衣物仿佛都带着温热。
后面温越确信了,某人确实没穿裤子,就单穿了件薄衬衫在浴室外等了他那么久。想到这,他没忍住惩罚性得朝着曲矜的锁骨轻轻咬了两下。
曲矜吃痛闷声哼了两声,讨好地亲了亲温越的额头,明明困得都没舍得抬眼皮,嘴上却还在安抚他:“乖,我太困了,下次继续……”
怀里的人乖乖枕着他的手臂,长长的睫毛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意,在昏暗的月光下,那张脸半明半影,月光模糊明暗的边界,连脸上细细的绒毛都像渡了光,红唇白齿,精致漂亮极了。温越心里暗叹,明明乖的另有其人。
这个人以后都属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