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威仪明显地欲言又止。云闲宗灵修长老玉琼枝,生得肌肤似雪美艳无双,在兰漫十三年前刚刚康复后和兰漫打情骂俏过一段时间。结果……
结果她发现兰漫是断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往兰漫房间里丢了一只被施了隐身咒的小野猪。
林庭蓦皮笑肉不笑:“我知道兰漫和玉琼枝的那些事。所以需要你去劝说她,知道了吗?”
“知道了。”齐威仪无奈道。玉琼枝性子泼辣,是一个非常有个性的御姐,齐威仪这么油滑的人也不敢去招惹他。
唉,谁叫他们这是为了兰漫呢?
“程梓呢?他做丹修,大有可为。”
林庭蓦斟酌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
“我把他带回修安司。我们那儿有个丹毒处理主管,是我表弟。让程梓跟着他,顺便看能不能给兰漫弄点解药之类的东西出来。”
齐威仪看着这个坐在树下,虽然形象狼狈,但是好像洞悉一切,胸中对每件事都有把握的男人,良久才开口道:
“林庭蓦,我发现,我还挺佩服你的。”
林庭蓦哼了一声,站起来往丹庐那边走。齐威仪走在他身边补充道:“当然了,你当年被兰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佩服你的。我也被他打成那样过,我同情你。”
“你非要提起这种事吗?!”林庭蓦怒道。
两人走到丹庐前,三个小徒弟围了上来。
“你们师尊目前昏迷,具体什么情况还要等进一步的诊断。现在后山没人管你们了,我给你们想了些去处,你们自己听听,看合不合适。”
“周欲穷,你往后跟着齐宗主练剑,怎么样?”
少年看了齐威仪一眼,回答道:“我愿意,宗主你呢?”
“我也愿意。”
“温挽婉,你跟玉长老,从此改修灵修,你看如何?”
温挽婉想了想,心中升起对灵兽的向往:“好。”
她又看看丹庐里躺着的兰漫,眼神里有些不舍。齐威仪看穿了她的心思:“你还在云闲宗里呢,想师尊了也可以来探望探望的。”
温挽婉这才放心了些。
林庭蓦看向程梓。他是众徒弟里最年长的一个,和另外两个少年少女对比起来,他更有种接近青年的,稍稍成熟一些的气质。
“程梓,随我去修安司,做丹毒处理主管林榭的助手,协助他处理一些案件中的丹毒处理,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缓解你师尊体内的离合烬。”
“是。”程梓稳稳应下。
齐威仪无端有些伤感道:“跟你们师尊道个别吧,今后你们就不会常在这后山了。”
……
到了下午,三人就都收拾好了东西。周欲穷跟着齐威仪回了云闲殿,玉琼枝领走了温挽婉。林庭蓦先给后山下了个极其复杂的禁制,提刀在虚空中划了几道符拍在上面。而后他拍了拍程梓的肩膀:“走吧,跟我去修安司。”
“督……司丞,”程梓开口道,“师尊他不会有事的吧?”
“他会挺过来的。”林庭蓦语气淡淡地答道。
“当年那样凶险他都挺过来了,如今我在他身边,我不会让他随随便便死在别人手里。”
程梓听了懵懵懂懂的,跟着林庭蓦走向未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