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不甜:萧哥!我们今晚去哪儿玩!
酷哥不甜:我还没来过这里呢,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岁安:萧哥前天刚到。
酷哥不甜:哦对对,我给忘了。
酷哥不甜:那我们去酒吧吧!怎么样!我还没去过呢!
看到这,萧遇在群里懒懒的接了一句。
鱼:酒吧禁止未成年进入。
酷哥不甜:!!!
那句话是实话,但也是萧遇开玩笑的。像他们要进,总有人会恭恭敬敬请进去,所以田恬在群里扑腾了一阵儿后还是拍案决定了今晚的行程。
等到了晚上,萧遇跟田恬和沈岁桉在酒吧包厢碰面,刚到包厢门口便看到田恬得意洋洋的脸,仿佛再说看吧还是给小爷进来了吧。
萧遇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在走到他们身边后抬手狠狠捏了一把田恬的脸,惹得他一声痛呼,随后便绕到沈岁桉另一边的单人沙发处坐下。
田恬脸皮子是真的薄,就这么捏了一下,他的那半边脸没一会儿便显出厉害来了,红了一片。他被这一下搞得都要委屈死了,张牙舞爪的嚎,沈岁桉手忙脚乱的赶紧哄人,末了出去找门口候着的酒保准备毛巾和冰块给人冷敷。萧遇就在那看着,隔岸观火仿佛这事儿不是他干的似的饶有趣味的看戏,甚至对上沈岁桉出去时无奈的眼神他也只是一挑眉。
沈岁桉出去的时候,田恬还在气鼓鼓的自己揉着腮帮子不理人,等沈岁桉回来给他敷上舒服了,他就跟忘了似的又开始兴致盎然起来了,气性来也快去也快,“萧哥,包厢里就咱仨多没意思啊,要不去下面散台看看去吧!”
“可以。”
这次萧遇倒是没阻拦,顺着田恬的意思点了头。沈岁桉也并无异议。
于是两人便跟着兴致冲冲的田恬从包厢出去到了一楼。现在已是晚上10点半,酒吧正是忙的时候,连原本候在他们包厢门口的酒保都在给他们上完酒拿完毛巾后无事后被匆匆叫走,一楼更是人头攒动,在这群激舞肆意摇摆的人中找个酒保也相当的困难,不过田恬也就是下来看个稀奇,他们索性就到了吧台那边,随意点了杯酒。
萧遇端着酒杯摇晃两下,视线不经意从门口撇过,一个有些熟悉身影刚好从门口进来,正四下张望着什么。他看起来很熟悉了,没看几下便在这重重人影中找寻到了他的目标,直直的向那边走去。
萧遇顺着他走的的路径看过去,卡座里坐着7、8个男男女女。
“锦华一天没回家了。”
还在店里忙工作的林见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扰,忙完手上的活儿后,他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又顺便向老板请了假,一切完成后,他才出了店门又将电话打了回去。那头的许莲声音满是疲惫,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她心力交瘁似的,“林见,为什么你总要跟锦华过不去?他才是这个家跟他父亲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你只是个外人你懂吗!去向他道歉,他今晚要是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没等他应答些什么,那边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或者说这一通电话只是来通知他要做什么的。
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所以在听见手机电话响后便直接去向老板请假。老板齐夏很好说话,没问原因摆摆手便同意了他要早退的请求,又看着他略带苍白的脸色叹口气劝道,“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
好好休息?
平静的收起电话的林见站在饭店外,想着许莲方才的话,今晚大概率是休息不了了。
打车去L区要1个多小时,林见9点请的假,到那边已经10点多了,不过夏天这个时间路上行人依旧熙攘,到了林锦华常在的那几个酒吧所在的那条街上,更是人来人往。林见颇为熟练地从南头酒吧开找,今天还算幸运,找到第三个酒吧便看到了熟悉的那一群人的影子。
林见径直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来来来,你输了啊。不能耍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