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另外一道清澈的少年音跟着附和道,“误伤了别人多不好!”
林见看过去,那个少年音的主人是个娃娃脸,穿着清爽干净,看起来不像是到酒吧玩的,更像是个无意间勿入这边的乖小孩,他的旁边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沉稳很多,身体微微向着那个乖小孩,以一种守护的姿态。这两个人林见都不认识,他又转头看向了那个已经把周恒手撒开的人,没想到他也刚好看了过来,他的眉梢微微一挑,看起来很诧异。
“你们别他妈碍事!老子他妈的跟杀人犯没什么好谈的!”周恒这会儿酒稍微醒了些,他冷笑,举起手指了指林见,冲着萧遇道,“你知道你帮的是什么人吗,一个小三生的贱种,一个杀人犯的儿子!他以后也是个杀人犯!”
“就这?就这?”那个少年音又不可置信道,“那就不是他惹得你们呗?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跟他什么干系?”
而这边萧遇跟林见对视一眼,薄唇微动,“柳……”林见语速飞快的打断了他,“跟你们没有关系,别多管闲事。”
他这话一出,那个张嘴叭叭叭的少年音瞬间闭嘴了,再张嘴不可置信道,“歪你什么人啊,我们是来帮你的好吧?”田恬的气下得快但来的也快,他瞬间愤愤道,“萧哥走,我们不管了,他们爱打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周恒还想说些什么,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行了周恒,让他走吧。”林锦华自他身后走出,拍拍周恒的肩膀,“我们继续,别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扫兴。”周恒还有点不甘心,但是还是跟着回去了,临走前,林锦华瞥了林见一眼,特意对着那蹲在地上的酒保说了句抱歉。
林锦华他们回去重新开始作乐,其余看热闹的人也都因为没打起来而无趣的又收回了视线,林见这才有时间看向那个酒保姑娘,他也半蹲了下去,抿抿唇轻声道,“对不起,这酒多少钱,我赔你。”
那姑娘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看向林见。实际上这种事在酒吧时有发生,如果打架那方损坏了酒吧里的东西,那自有酒吧保安过来盯着人赔付,但像这种打架中只碰到了酒保手中的酒,很大概率酒吧是不会管的,而那些打架的人基本打完就直接走了,想找人赔偿都没法去找,甚至有些还要反过头诬赖是酒保撞得他,这种情况大多数时间都是酒保自认倒霉。但在下面卡座的人一般也不会点很贵的酒,所以赔偿也是很小的数额,哪知道今天偏偏有个客人点了瓶死贵的酒。原本她还在高兴能拿不少提成了,结果却遇上这么一档子事儿。
想到这她不由得心底也升起些怨怼来,为什么要撞到她身上,眼泪也不擦啪的一把抓住林见,生怕他跑了,“这酒是轩尼诗xo干邑,一瓶要3000的。”
闻言林见身体僵硬了起来,苦笑一下,也是如果不贵,那这姑娘也不会如丧考妣一般了。
“你不会反悔了吧?你不能反悔,是你推我我才摔的。”酒保死死的抓住林见,目光迷茫却又坚持的看着他,“你赔。”
但林见身上根本没带那么多的钱,这个月工资还没有发,而上个月的给了他三舅一部分,现在只剩下1000冒头了,他沉默片刻,“我现在只有1000多,你有钱垫付一下吗,之后还你。”
“不行。”酒保一口否决,或许是刚才那句杀人犯从耳入心又或许是觉得在酒吧闹事的都不是好人,她很害怕万一真的不还了,警惕性很高,“你找你朋友借吧。”
林见更沉默了。两人相持又无言的僵持了一会儿,直到那道少年音再度响起,“咦?萧哥,你刚才点的酒怎么还没到啊。”
“不清楚。”
“我去看看!”那少年音自告奋勇似的道,“萧哥,你在这等着好了!”
转头走了两步,田恬就看到方才他们好心帮的那个男生仍在原地,跟一个酒保拉扯着,“你怎么还在这?”说完就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闭了嘴冷哼一声,不想再管他什么,正要扭头就走,余光一撇忽然发现地上摔碎的那个酒瓶的品类有点眼熟,他也蹲了下来,扒拉了一下没摔碎的部分,“……轩尼诗?哎?萧哥,这好像和咱点的一样的啊。”说着说着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瞪大眼睛,“这不会是我们那瓶吧!”
“一楼还有谁点了这种酒?”
萧遇这时也迈步走来,向着那个酒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