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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到了医院做完检查后,结果也很快出来,明面上这里是距离最近的私立医院,跟沈家没有任何关系,但实际为沈寒投资建立。
找到沈煜时,沈寒当场就发现他不对劲,而现在看见检测报告的毒理反应,沈寒的面色更如寒冰一般,风暴欲倾。
做这些事时,监察部门的头领一直在旁边看着。沈寒没有避讳他,他也没有插手。只是在期间接了几个电话,得到的消息也直接转告了沈寒,“第一案发现场是程曦家,他们已经去搜证了。程曦说沈煜嗑了药,神智不清要掐死她。你打算怎么做?”
“他醒来再说。”沈寒道。
“我还有其他事,楚平会跟着你,这案子也交由他负责。”
“可以。”沈寒答应了。
得到应答,男人把下属楚平叫过来,随后离开。楚平则与沈寒说了程曦在警局的口供……
待到沈煜醒来,已是隔天早上。
他仅是眼皮动了动,沈寒就在他床边坐下,探着他的脉搏等他幽幽转醒。看上去如同握着他的手一般。
沈煜没想到,这回一睁眼看见的是沈寒。一时间竟觉得有点熟悉又有点恍惚,似乎不久前才见此情景,但是他又想到倒下前可不就是见的沈寒吗?因此没多想。
眨了眨眼,待思绪清明些,才要开口,沈寒是一直盯着他的,在他开口之前问,“清醒了?感觉怎么样?”
沈煜转了转眼珠,感受了一下,似乎并没有什么疼痛的地方,但也不大能动,说了句,“还好。”可是发出的声音又轻又哑。
其实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感觉到身体非常虚弱。可是思绪又是清明的,甚至在经历了昨天后,感觉此刻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看出了他的虚弱,沈寒轻轻按住他,“你的确有些虚弱,不过没什么事,现在正给你打营养剂。你身上的外伤只有脸侧、手臂和腿上有淤青,肌肉也会感觉酸痛。你可以试着动一下,或者,你想起来喝水吗?”
听沈寒说得这么详细,沈煜心想他该不会被沈寒扒了个精光检查吧?但是他昨晚那个样子不扒衣服也不可能……沈煜面上点头,照沈寒所说动了动,果然脖颈肩膀后背酸痛得很明显,想坐起来四肢也使不上力,腰腹也酸痛。
见他才抬了一下手臂就龇牙咧嘴的,于是为了帮他起身,沈寒干脆是抱着他,让他倚靠在自己怀里。
沈寒身上一直有一种冷清的味道,沈煜是知道的。现在,这冷香完全包裹住了他。与医院里消毒水味可不太一样了,好闻又让他觉得安心。同时还有一点属于沈寒的温度从紧贴的后背、肌肤传来。
下一刻,沈寒拿了水来喂给他喝,沈煜刚喝了一小口,嗓子疼得差点把水呛出来。
沈寒赶紧把水放下,见他手按在喉咙,问,“怎么了?很疼?”
沈煜现在只有点头,神色恹恹。
沈寒下意识用手顺着他的背安抚。
俩人的互动全落在了楚平的眼里,在他看来,病床上的俩兄弟真的抱得太近了,一个面色苍白带着憔悴的脆弱,一个肩宽腿长冷冽俊美,却哄小孩儿一般耐心,这幅画面有种奇异的和谐。所以到底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他俩真的是兄弟吗?
不知道,反正张飞和关羽不这样。
楚平思绪乱飘,确定是这对兄弟不正常后,轻咳一声开口,“沈煜先生状态如何?可以做口供吗?”
沈煜一惊,他这才发现原来还有别人!
身上酸痛也顾不得了,从沈寒怀里起身,颇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懊恼,都怪沈寒,怎么有人也不说一声!
而沈寒感到怀里一空,心里也空落落的,面上却不显,只问沈煜,“嗓子受得了吗?”
可别拖了,楚平心叫道,直接说,“程曦那边的口供说沈煜先生欲掐死她,将她和林海一同丢进海里掩盖罪行,请问沈煜先生,真的是这样吗?”
沈煜一听,也顾不得不适,拼着喉咙疼痛如刀割,也要为自己辩白,“绝对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