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看过来了?这么巧?可怎么感觉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善良……
难不成他刚刚看到所以吃醋了?不能吧,原文张凝悦在跟太子定下婚约前,萧浣堇一直对她爱答不理,还是后面张凝悦给他下药过后才走得近些,以致于后来那晚两人被发现,一个被贬了官,一个被退了婚,最后就是张凝悦被流放呜呜……
张凝悦与对面的人相视良久,移过视线看向他旁边的李靖瑶。她此刻正歪着身子端起一盘糕点跟萧浣堇说着什么,到那男人半天都没有开过口。
直到李靖瑶发现他的目光一直看着对面,重重放下手里的糕点大声问:“萧浣堇!你是不是也……”
她话还没说完萧浣堇就起身朝她恭恭敬敬行了礼说:“公主殿下慢用,在下失陪了。”
萧浣堇说罢意味深长地瞥了张凝悦一眼就大步离开了亭子。
张凝悦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眼睛一转,起身冲着李凌笑嘻嘻说了句:“太子哥哥下次再见!”就匆匆跑了。
她一路小心翼翼跟着萧浣堇,发现他出了宫门后就跟他身边的侍卫萧叙一起坐上马车朝司刑院的方向驶去。
而此刻,上了马车的萧浣堇面容冷峻静静坐在马车里闭目眼神,他身边的侍卫萧叙微微拉开帘子看着红墙尽头探出的脑袋眯起眼。
“感觉公子似乎对张小姐不太一样了。”他收回手靠着马车观察萧浣堇脸上的表情。
“哪里不一样了?”萧浣堇深吸一口气微微睁开眼,语气淡淡道。
“公子以前从不会像现在这般关注张小姐。”萧叙一本正经地回答着,丝毫没有发现萧浣堇眼底泛起的波澜。
“比如呢?”萧浣堇冷冷说罢又换上一副笑颜,“很明显吗?”
“比如……公子帮张小姐找她当初拿给印刷坊的情书……”萧叙小声回答完抿着嘴又道:“其实也不是很明显……”
这一会儿笑一会儿不笑的,我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不明显吗?”萧浣堇俯下身一手搭在大腿上,一手伸出看着手腕间的花串。
“明显……”萧叙扯着嘴角又说。
“明显吗?”萧浣堇拨动手上的花串饶有兴致地弄着。
“张姑娘手艺真好。”萧叙脸色一白,抽动着嘴角点点头,忽而又想起什么,眸光一聚道:“对了公子,洪公公说在老地方等你。”
萧浣堇微微颔首,马车内在光影斑驳间恢复死寂,在远处的拐角没了影。
张凝悦藏在墙后看着马车消失的地方,“这人还真是奇怪啊,以前张凝悦缠着他他爱答不理,现在我不搭理他了他又上赶着被猪拱……我呸呸呸!”
一时没收住怎么连自己也一起骂了,呸!现在他应该是去司刑院了,为了不跟他再撞上,我还是明天再去吧。
说着,相府的马车也缓缓驶了过来。
“小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啦?”马车停在张凝悦面前,自己的贴身丫头明玉也从车上跳下来,笑嘻嘻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哎,想家了吧。”张凝悦摇了摇头在明玉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嘀嘀嗒嗒的马蹄声在耳边久久不绝,张凝悦反常地一整路没有开过口跟明玉分享自己遇到的各种事,只是蹙着眉安安静静坐着,连带明玉看着她的模样也开始心生忧愁。
傍晚的微风拂过窗台撩起覆在女子白皙双腿上的薄纱,随风摇曳的烛火在她眸间留下淡淡的光影。
张凝悦的父亲是当朝右相,而左相原是萧浣堇的父亲萧赫,但他因病不再担任任何职务,左相之职也暂时交到他的儿子手中全权代理。
不过这作者虽然开头堆了一堆设定就烂尾了,但她创造了这么一个男女都可以公平竞争担任各种职务的世界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张凝悦的母亲君引珠,是前右相君浔的女儿,自幼跟着母亲刑审断案,天资聪颖,接任了母亲的职务后一路摸爬滚打成了现在的司刑官。
就连张凝悦的姐姐也是自幼聪慧,琴棋诗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但她执意要入宫嫁给皇帝老儿,不过现在也稳坐贵妃之位多年。
不过,怎么全家顶配就张凝悦一个废柴?难道我真是凡人?不对啊,张凝悦除了继承父母的美貌,不可能一点智商没继承到吧!他爹娘没有的贪财好色她倒是一点不少……
可我也是离谱,居然跟张凝悦喜好、习惯、性子什么的高度重合,讨厌什么都差不多,就连名字都一模一样!但我有色心没色胆,在这么一个美人如云的世界居然清心寡欲做和尚!
砰——
开门声打断了张凝悦的思绪,她嘟起嘴扭头看向门口。
明玉急匆匆冲进房间迅速关上门,捂着肚子大口喘着粗气道:
“小姐,我们找的东西有消息了!那印刷坊的老板约你明天在万福酒楼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