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凝悦见他确实想抢,索性先把玉佩换到左手高高举起。
萧浣堇见她的挑衅模样果然伸手去抢,可她又迅速把手藏到身后让他抓了个空。
张凝悦望着他一脸不服气笑嘻嘻又把玉佩换到右手高高举起,故作心疼地吸了吸鼻子,“阿堇哥哥还是算了吧……”
萧浣堇倒也吃她这一套,又伸手去抓,不过依旧抓空了,可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容,一点也不恼怒。
张凝悦见自己计谋又得逞了,得意洋洋朝他吐了吐舌头,可萧浣堇忽然向前一步将她抱住,硬生生从她手里把玉佩抢走。
发觉她正奋力挣扎,将要放开她时还不忘贴到她耳边吐了口气,“想要啊,想要你来抢啊……”
说完他就挑着眉把玉佩藏到身后,往后退了一步看着她瘪着嘴气呼呼瞪着自己。
“萧浣堇——”张凝悦咬牙切齿攥着拳头猛地朝他追去。
坐在对面的李靖瑶刚刚满心欢喜接过丫头送来的玉佩,抬头扫视四周寻找萧浣堇的身影却看见两人正在打闹,撅起嘴怒气冲冲起身朝他们走去。
两人还没有发觉有人跟着,就这样你追我赶一路跑进院子里。
萧浣堇见她跑不动了,放慢脚步面对着她停下来,“我不跑了,你来拿吧。”
张凝悦气喘吁吁停下来,双手叉着腰,抬头环顾四周发现不知跑进哪里的园子,周围漆黑一片,也没有人路过,努力又朝他迈出一步,“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我也不知道。”萧浣堇看着她踉踉跄跄走过来抱住自己的手要拿那玉佩,连忙换到另一只手举过头顶,语气轻软道:“我的给你行不行?”
张凝悦深深吸了口气,抬起头望着那玉佩,“哎呀,你咋就非得要嘛……”
她踮起脚尖去够却尝试多次都没摸到,搂住他的脖子想把他的腰拽弯。
萧浣堇索性随了她的意思低下头俯着身子凑到她唇边,“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
“好了我不要了。”张凝悦抿着嘴扯起微笑,松开手后退一步,朝他摊开手掌,“你的拿来。”
萧浣堇露出得逞的笑容把自己的玉佩放到她手心,“早这么干不就好了。”
“闭嘴——”张凝悦紧紧攥着那玉佩,斜眼瞪着他道。
说完,她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回去,而萧浣堇则是摩挲着手心尚有余温的玉佩,笑容满面看着她离开。
“萧浣堇!”李靖瑶提着裙子快步跑来,只看见萧浣堇一个人后露出几分笑意,刚欲上前又瞥见他手里的玉佩,脚步一顿咬着牙停下。
“公主。”萧浣堇扭头看见站在一旁的李靖瑶朝她作揖。
“你手上的玉佩是不是张凝悦塞给你的?”李靖瑶眉头紧锁指着他的手问。
“这……换来的,臣还有事,失陪了。”萧浣堇把手往后一背,垂着眼离开。
李靖瑶看他这般模样,也不打算追了,扭头朝着张凝悦离开的方向走去。
张凝悦回到走廊是戏台上早就已经开始唱戏了,她偷偷绕到姐姐身边,看见她桌上有杯红色的酒,连忙拿起来喝了一口。
“哎呀,渴死我了!”她放下手里的空酒杯咂咂嘴。
“这呀,是赤梅酒,不过不胜酒力可不能喝太多。”贵妃宠溺地拍拍她的后背。
“赤梅酒……”张凝悦皱起眉头在脑海里回想着。
怎么感觉这么耳熟……
她抬起头看着正在倒酒的丫头,发现刚刚给她姐姐放下酒的那个丫头是直接端着一杯过来,但其他人都是走到面前才倒了一杯,目光立马跟着那举止可疑的丫头在人群中移动。
果然,那丫头端着的那一杯酒是提前倒好的,而她最后把酒放给了……
太子!
张凝悦望着正在与其他臣子聊天的李凌瞳孔骤然一缩,但他显然没空搭理那杯酒。
她刚想迈出一步却发觉自己有些头昏脑胀,身体也开始变软,走路都有些力不从心。
“小悦,你怎么了?”贵妃发现她的异常担忧地扶住她,“来人,带小姐先下去休息。”
贵妃还以为是张凝悦不胜酒力,叫来自己的贴身丫头扶着她离开。
路上,张凝悦还只是觉得有些头晕,但勉强可以跌跌撞撞朝前走,“我自己去吧,你快回去告诉太子别喝那杯酒……”
说着,她从丫头手里挣脱开,朝着屋子那边缓缓走去。
可还没走出几步,突然从一旁跑来一个丫头扶住她,拉着她往另一边走去。
张凝悦原先觉得奇怪,可还没来得及挣脱就被带到一间屋子里,那丫头把她扶到床上就匆匆离开了。
她躺在床上强撑着身子爬起来,用力甩了甩脑袋,脑中顿时灵光乍现。
我想起来了!原文里写的张凝悦借酒滚了萧浣堇的床,当时就是她嘴馋喝了姐姐桌上的赤梅酒!
不对啊,可另一杯给的是太子……难道有人想针对姐姐和太子,诬陷他们有染?
但萧浣堇没有喝过被下药的酒,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张凝悦和他?
原文里这时候张凝悦和太子已经定亲了,莫非太子其实发现那酒……对了,太子和萧浣堇本就算是一边的,难不成他们将计就计想借此机会扳倒我爹和平南王府?
对啊,差点忘了皇帝一直很忌惮张家和平南王,所以这些也算是他授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