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太子没有选我……剧情不会因为我的改变崩盘了吧!因为现在我肯定不会被钉在耻辱柱上了,这算是成功改变结局了?
等等,我现在应该在……我也不知道谁的房间,还是先离开再说……
张凝悦思索着,艰难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水喝了一口,刺骨的寒意让她清醒了几分。
现在药效才刚刚开始发作,我还有机会离开。
她步履蹒跚摸到房门,可怎么拉也没法打开,只能扶着门大口大口喘气。
门还锁了!对,还有窗子……
她又跌跌撞撞走到窗边,好在窗子并没有被封死,推开窗感受到夜风的一刹那,终于长舒一口气。
“张凝悦——你给我出来!”
一旁暗处传来李靖瑶的呼喊,张凝悦连忙把窗子关上,扶着墙壁蹲下身。
“张凝悦——”
听着她的喊声慢慢远去,蹲在墙角已经有些喘不过气的张凝悦缓缓站起身,踩着椅子爬上桌子连滚带爬翻出窗外一路朝着宫门那边扶着墙一步一顿走去。
等她离开后,萧叙从墙那边探出半个身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她刚刚在的屋子离宫门是最近的,一路扶着墙走走停停终于走出宫了。
怎么办,去哪?对了,离司刑院最近……去我娘那边睡会儿……
又过了许久之后,她跌跌撞撞走进司刑院的大门。也许是她喝得不多,虽然摸到房门外时已经精疲力竭,浑身发软了,但是她意识并没有完全丧失。
她摸索着墙面来到一间亮着烛光的屋子外,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滴滴答答的水声停下脚步。
这不是苏寓怀的房间吗?难道说……他在洗澡!
张凝悦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疑惑地直起身子想推开看看,可手刚搭上门就被苏寓怀打开了。
她皱着眉打量着眼前的人,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纱衣,若影若现能看见衣服下线条流畅的身形,不知不觉盯着他的胸口露出一脸坏笑。
而门口的苏寓怀显然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看着她脸红扑扑的,手还不自觉开始撸起袖子,不解地问:“你有事?”
“有!有要事!”张凝悦笑嘻嘻踏进门,看着他走向书案的背影默默关上门,“苏提审……”
苏寓怀走到案前坐下,提笔开始誊写卷宗。
张凝悦摇摇晃晃走到一旁端起一个凳子放到他身边坐下,眼神迷离盯着他的眉眼,“提审大人……”
“有何事?”苏寓怀听到她缠绵悱恻的语气,笔尖悬在纸上,侧目用疑惑的目光瞥了她一眼又继续不停笔写着。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张凝悦靠到他肩头伸手故意轻轻拍到他腹上,“我今天被人下药了……”
她说着,又把手伸进他衣服里胡乱扯着,很快就把苏寓怀的衣服扯地露出了半个胸脯。
苏寓怀被她惊地停下笔,笔尖的墨水迅速在洁白的纸上渲染开一团黑晕。
他深深吸了口气放下笔,抓住张凝悦拽着自己衣服的手,扭头冷冷望着她道:“张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不可如此轻浮。”
“好你个苏寓怀,昨天还抱我,牵我的手,现在就不认账了!”张凝悦理直气壮地说完,又换上一副笑脸,“对啊,你为什么会在这啊?”
“我公务繁忙,受皇命尽快处理京都案子,已向太后请辞,先一步回司刑院。”苏寓怀面无表情松开她的手,扭头换了张纸继续提笔。
“对不起……要不我帮你抄几张吧?”张凝悦拿了张纸,提笔歪歪扭扭写下几个不可言状的字,咽了咽口水望向苏寓怀,“额……”
苏寓怀斜眼看着她写的字默默叹了口气继续写着自己的。
“你这玉佩真好看。”张凝悦的视线扫过桌面,锁住一旁压在纸下的玉佩,正是姐姐发给大家的那种,她说着便要去拿。
“这是给……”苏寓怀眉间泛起一丝恼怒,深深吸了口气欲言又止。
“给我的?好,我收下了。”张凝悦毫不客气把它迅速塞进怀里。
“张凝悦,你也有一块为何非得拿我的?”苏寓怀气愤地放下笔抓住她的手腕问着。
“因为我非要……”张凝悦一本正经说着,但身体的燥热早已经冲上头脑,意识也逐渐模糊。
苏寓怀听到她的话气得笑了一声,松开她的手,一脸无奈地问:“你的呢?”
“我的?对啊……我的呢?”张凝悦摇摇晃晃凑到苏寓怀眼前,“我的好像……放在那屋子里没带……丢了——”
她瘪着嘴伸手解开苏寓怀的衣服扑到他身上把他压在地上,把脸贴在他胸口,“好凉啊你身上!”
“你……”苏寓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时脑中一白如洗,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只能低头看着怀里的张凝悦,“起来……”
“再来?”张凝悦抬起头一脸惊奇看着他,“提审大人啧啧……”
她又开始手不自觉在他腹间游走,缓缓抚到脖颈双手紧紧环住,“我怎么感觉我在做梦……”
说罢,就倒在他耳畔昏过去了。
“张凝悦?”苏寓怀晃过神来拍拍她的肩膀,发现她真的昏过去了,撑着身子坐起来把她抱在怀里,望着她的眉眼,“你与萧浣堇纠缠不清,为何还要来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