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胤沉着脸不发一言,在渐渐粗重的呼吸声中伸手去解她小衫的带子,但她很不配合,拿起旁边的被子裹住身体,徐胤哎了声,最后没法,喉咙灼热,
“你确定?”
“嗯。”
徐胤手掌撑了下床板,跪坐在她身上,匆匆点了一盏小花灯,照亮她白皙的脸庞,右手将灯挂在床架上,左手已摸到她的腰间,
“你应该清楚这是我今晚好声好气答应你的最后一个要求。”
“殿下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怎么对我都可以。”
“嗯。”徐胤没让她再开口,盯着她的脸看了会,“我知道,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做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烘烤着她的面颊,绣被早被蹬到床脚,连同褪下来的衣物堆成了小山峰,他的发丝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盖住。
年轻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片刻温存后直入正题,耳边轰然有惊雷闪过,她没忍住张唇咬住了他的胸膛。
“痛?”徐胤问。
云青迷迷蒙蒙嗯了声,本以为他会就此出去,结果反而更恶劣的往前数许,“因为我刚才说过了,你只有忍着,忍一会,好么。”
言下之意,他带来的所有她都要承受。
风卷残云,骤雨忽至,噼里啪啦打在竹叶上。
云青推他的肩膀,“下雨了。”
“嗯。”
“你要不要去关窗?”
“别说话。”
“会把地弄湿的,你快去。”
指尖的茧刮蹭着她柔嫩的面颊,徐胤直接捂住了她的唇。
“唔…殿下。”
云青鼻尖蹭了下他锁骨下的疤,栏杆断裂发出爆破声的一瞬,她上身随之重重往后倒去,翡翠帐钩迅速晃动,
天旋地转。
徐胤从虎口钳住她的脸,心满意足的看着她已不聚焦的瞳孔。
“你喊什么也没用,我刚说过的,你忘了?”
……
接下来她果然不再说话。
烫,很烫,她分不清身体哪一部分是自己的,挣扎着往外爬,手指刚触到床沿就被他拽回。
“不要走。”
徐胤吻她,
“难受。”
“哪里难受?”他滑下去,“你不是说了,任由我怎么做么。”
“对。”
“你最喜欢谁,嗯?”
此刻云青脑中混沌一片,没听清他说的话,徐胤忽然将她抱起,
“不说?”
“说什么?”云青闭目,长睫上沾有泪珠。在纠缠间,她用皮肤发现他身上有许多伤,每次总是这样,旧的好了就会产生新的。
除了现在的她,没任何人知道。
徐胤以为她是故意不回答,咬住她的耳垂,重复,“你最喜欢谁。”
只要不说,他就会一直磨她,他有的是办法听到自己想听的。
“徐弗御。”
中间偶尔有缓慢的时候,她侧过头,睡了这么久从未觉得床铺如此柔软,如同睡在水面上,摇摇晃晃的,头顶床帷上一朵莲花花影,是灯的影子,她去数那花瓣儿,每次只数到一半眼前便觉模糊,花瓣重叠,反复几次也就懒的再数,自己好像也变成了水上浮莲。
鼻尖蹭着帷幔上的金色丝绦,痒痒的,徐胤手指徐徐滑行穿过她的指缝,掌面相交,累得趴倒在她的身上,于滚烫的呼吸中带出话语,灼着她的耳垂,
“我要娶你。”
云青能听到他在说什么,因为没有力气也不想回应,不过徐胤只是提前和她说一声,所以她答不答也没所谓,自顾自接着道,“总是喊姑娘也不是办法,这次山潼关之征回来我没有要什么,下次见面我会和父王说,他一定不会拒绝。”
“你会是我的王妃,唯一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