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
陈渡已经取回现实身体的连接权,却暂时留在白塔协助调查。他不再有游戏账户,无法复活,也没有排行榜替他证明强大。
岑照反而觉得这样的陈渡比初见时更清楚。
“你要走了?”陈渡问。
“嗯。”
“还回来吗?”
岑照没有让他等第二次答案。他伸手抓住陈渡衣领,将人拉低,吻了上去。
最初只是唇与唇短暂相贴,带着试探,也带着上个世界没能点燃的烟草气息。
陈渡没有立刻追逐,直到岑照仍抓着他没有退,才抬手托住后颈,低声问:“可以继续吗?”
“可以。”
第二个吻便深了一些。陈渡仍克制着力道,手掌却牢牢贴在他颈后,像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停留、又不必关门上锁的位置。
岑照被吻得呼吸发乱,眼尾泛红,仍没有松开他的衣领。
分开时,陈渡额头抵着他:“这算哪一世的?”
“你的。”
“不是裴序,也不是伊利亚?”
“陈渡的。”岑照说,“以后想要,自己来问。”
陈渡看了他很久,把安全屋钥匙从岑照颈间取下,却没有收回,而是重新系紧:“留着。门由你开。”
传送裂隙在床边出现。岑照把那支俄国烟放进药柜,没再带走:“替我保管。”
“保管多久?”
“等我回来。”
这一次他说得没有迟疑。
裂隙闭合后,岑照落进一具低温休眠舱。警报红光扫过狭窄船舱,舷窗外没有城市,只有一颗正在碎裂的蓝色行星。
零七刚恢复播报,便收到整艘远航船的最高级警报:
【未知生命侵入。船员死亡七十二人。禁止接触任何借用死者外形的个体。】
舱盖外站着一个本应已经死去的男人。他保持着人类轮廓,瞳孔却由无数细小光面组成,像把整片星空折进眼睛。
岑照尚未开口,对方便先说:“不要叫我死者的名字。”
“我不是他。”
“我叫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