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也许会使人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临近夏天,游戏行业已顺利进入行业寒冬,具体指江可如今毛毯不离身。
豆浆跨越楼层来找她时差点直接略过座椅上这一团毛绒。
她并不认识江可,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已撞南墙,低头反复确认了是江可企微上标注的工位没错,又倒退两步,迟疑地试探:“可可老师?”
“有事先企微发消息!”江可头也没抬,片刻后方反应过来,“哦哦是你啊豆浆咪!”
豆浆:“可可老师,我们换个称呼好吗,花名和CN的效力并不等同好吗!”
在江可喊出她真正的CN之前,豆浆眼疾手快地伸手……把江可的椅子推着转了一圈。捂嘴对普通同事而言还是稍没有分寸感,而常年画图的豆浆老师很显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江可只觉一阵恍惚天旋地转,随后仿若地球回档椅子停在原位。她伸手撑住桌沿:“咪你慢点……我……想……吐……”
豆浆大惊:“怀孕了吗?”
“孩子是公司的,预计明年九月上线,”江可抬头望天花板,目光略有些沧桑,“有生之年要是能看到孩子出生我也就死而无憾可以闭眼了。”
“别这么说,别这么说,”豆浆伸手撑着桌沿,微微弯腰,“愚公移山还得子子孙孙无穷尽也呢,你还年轻,还能再生几个。”
“和谁生?”
“主策啊,不然还能是主美吗,”豆浆只觉奇也怪也,“我发你的图呢,你快找出来。”
“在找了在找了,”江可划拉着鼠标,“不好意思消息太多了,我们渣女就是这样每天要和八百个人激情对线。”
豆浆直起身子双手环臂:“没关系的啦谁还没年轻过风流过,趁着还有资本和实力潇洒的时候多享受,毕竟人老了很难不力不从心呀——哎呀早知道该让你pin一下消息的。”
两人如同那什么低山臭水遇知音,虽未曾见过却面熟得很,大抵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好半天,旁边突然有第三者插足:“咳,打扰一下二人的计划生育大业。”
二人同时抬头。
“你的下午茶,”郁迟若无其事地将已经有些凉掉的热奶茶递给江可,“只剩下你的还没取,我顺手帮你拿回来了。”
“谢、谢谢。”江可患上突发性结巴,期期艾艾地道。
豆浆后退两步以便她们完成赃物交接,郁迟略有些好奇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豆浆主动自我介绍道:“豆浆,美术组的。”
“久仰大名,”郁迟笑了一下,“我是阿迟。”
“阿迟?噢您就是主策老师,”和策划组绝大部分同事的social停留在企微对线的豆浆保持礼貌微笑,“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线上受到的所有折磨死人的需求实现方怨气终于实现冤有头债有主。
“您找我还有别的事吗,阿迟老师?”江可终于找到了淹没在聊天记录里的psd。
“嗯,如果是关于人还年轻尚且能和主策再多生几个孩子的问题,那是没有了,”郁迟颇有些遗憾,“但如果是这个版本卡池角色的原画提交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