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中的江可是专业的,除非忍不住,她是不会打通N层天花板钻进下水道的。她肃穆道:“我尽快。”
豆浆点头附和:“嗯嗯ddl之前。”
说了跟没说似的,郁迟轻快地离开了。江可长舒一口气往后仰倒瘫在靠背上,庄严宣誓:“我再也不背后编排主策了。”
“我看你不是挺乐在其中的嘛。”豆浆揶揄道。
“没被主美听见是吧,”江可赐她一个惊天白眼,“来来废话晚点再说,干活了干活了……”
干活干得昏天黑地,和美术这边对完江可便被白筱叫住去临时碰一下。“碰”是一个微妙的词,它意味着会是得开的,但会议室是没有的,会议的时长是不定的,也即她们有概率在茶水间一站就是一个小时。
好在郁迟和白筱的工位肩并肩,手牵手,心连心,江可得以直接将自己的椅子跨越千山万水拖过去,实现了稳定的三角关系会晤。
三人理所应当地错过饭点,郁迟自掏腰包请江可和白筱外卖点日料。白筱当然清楚其中缘由——无他,唯食物是冷的可以吃得更快尓。
然而毫无眼力见之江可点了一堆烧鸟,不可不谓辜负了郁迟的良苦用心。
烧鸟便烧鸟吧,白筱从江可手中接过郁迟的手机时难免茫然了片刻,随即很快地接受了现实,为了显得合群,她也点了一堆烧鸟。
是以郁迟拿回手机时购物车已经被烧鸟入侵了,她沉默了几秒坚定地选择冷食,提交订单关掉手机:“好了,来继续干活儿吧。”
江可遂回工位,非常有实力地等一会儿主策或者PM给自己送饭,谁让她的工位不在这两人旁边呢。
然而她为义务加班所做的心理准备还是太少了,此番拉磨持续到凌晨两点,最后一项任务宣告结束时江可直接□□趴在桌上。
她怎么还没猝死。
此时一双手从身后自然地搭上她的肩,厉鬼索命也好欠债还钱也罢,江可懒作挣扎,迷迷糊糊地道:“嗯不要索孩子的命……要索就索我的命……”
美女蛇的故事还在流传,但不知道前情提要的郁迟显然无法瞬间心意相通get到文案的设计:“你的孩子?”
“对,我和主策的,预产期在明年九月的孩子,”江可幽幽地吐出一些诡异的字眼,世界沉默了几秒,半晌江可意识到什么,猛地抬头,“我……嘶!”
“没关系,没关系,”走路悄无声息的郁迟做好了加班员工的安抚工作,“情绪波动过大对宝宝不好,你先冷静一下。”
江可:“……我尽量。”
实在是冷静不了啊!阿迟老师你是真没看见还是假没看见,路过的白筱投过来的眼神已经像撞破邪恶交易的小白花主角,震惊无措且要报警了啊!
偏生郁迟还没从情境中走出来,江可看她也适合去做动捕:“咱们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忘了,几个月之前吧,我刚入职的时候,”江可已放弃挣扎彻底沦陷入主策的温柔陷阱,补充一句毫不相关的,“虽然不能写进剧情,但带球跑就是这样的。”
“嗯嗯我没意见,”郁迟举双手赞成,“所以,现在很晚了,孩子她妈要顺便坐我的车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