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
蒋书文看着走下来的江砚青,连连拍手:“江大少,讲的好。”
江砚青不在乎别人觉得他讲的好不好,他只在乎简加洋。
江砚青眉眼间带着笑意:“刚才在台上……他也用手机偷拍我了。”
蒋书文见江砚青一副思春的样子,仿佛是情窦初开,陷入热恋期的少男,忍不住感慨,爱情真是个神奇又可怕的东西。
蒋书文眼珠子转了转,于是说道:“砚情,现在时间还早,你要不要回集团看看?你已经好几天没去集团了……”
“正好我想我家阿寻了,跟你一起去。”
江砚青思考片刻,他确实好久没去集团看看了,近期有什么重大项目或者不能决策的文件,都是秦寻安带过来让他签字或者出主意。
“嗯,走吧。”
江砚青说完,就要从后台中走出去,却被蒋书文叫住:“砚青!”
江砚青回头看他:“怎么不走?不是说要跟着我回集团?”
蒋书文开始为自己的大计筹谋最关键的一步。
“我们走前门吧,从礼堂中穿过去,就走简加洋旁边。”
“你能尽距离的多看几眼,还能让他对你的印象再深一些。”
而事实证明,在爱情面前所有的物种都会降智,连江砚青也不例外。
江砚青觉得蒋书文说的很有道理。
于是立即答应下来,蒋书文心中满是得逞。
此刻台上正表演着一段歌舞,礼堂的喇叭播放着震耳欲聋的音乐。
简加洋没什么兴趣,低头又刷起了手机。
忽听巨大的喧闹,抬头望去,是江砚青从后台里走出来,蒋书文不知和前面的几个校领导说了什么,江砚青和蒋书文一前一后的向这边走过来。
简加洋的旁边是个女孩,此刻她和右边的小姐妹道:“卧艹!江少走过来了!”
简加洋没有像周围其他人一样抬头去看,而是继续低头刷着手机,但周围起伏不断的声音让他知道,江砚青已经快走过来了。
江砚青迈上一层层台阶,向简加洋走去。
可是,简加洋似乎没有抬头看自己的打算。
江砚青心底难免有些失落。
而蒋书文跟在江砚青后面,他微微抬头看了眼天花板上那不大不小的吊灯,这个吊灯在简加洋的左后方过道上。
距离简加洋的位置差不多三步。
他利用职务之便将所有系的座次表都调整一遍,表面上是兢兢业业的工作,其实全是以权谋私,都是为了好兄弟的爱情!
江砚青就等着好好感谢他吧!
江砚青走到简加洋旁边时,却突然察觉到身后的蒋书文在运转术法,江砚青诧异的回头看向蒋书文,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一道普通人看不见的光泽,直冲天花板吊灯而去。
“砚青小心!!”
蒋书文直接冲到江砚青面前,骤然大呵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江砚青向简加洋的方向推去。
周围所有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简加洋也被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看向两人。
而他却没有思考的时间,直接条件反射的接住了那因为站不稳,向自己扑来的温香软玉。
“呯!!”
吊灯狠狠的落在地上,中间的大灯泡和周围的小灯泡又瞬间四分五裂,残渣溅的又高又远。
简加洋一手揽住江砚青的腰,又本能的抬起胳膊挡住自己和江砚青的脸,不让残渣溅过来。
江砚青却将脸埋在了简加洋的胸膛。
等简加洋反应过来,发现……江砚青坐在自己的腿上,整个身躯都靠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只手因为受到惊吓,还紧紧攥着自己的衣服。
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层水雾,又浸染上几分抚媚,两人鼻尖相贴,连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
“卧艹!”
“这吊灯怎么忽然掉下来了?”
“天呐,那是经济系新晋系草吗?就刚开学在校园贴上特别火的那个!”
“好,好像是,他竟然把江少搂在怀里!”
“快拍下来!”
大礼堂中,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炸开锅,七嘴八舌的议论,有的已经拿起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礼台上的歌舞表演被迫中断,前面的几个校领导快步跑过来查看情况,看到简加洋和江砚青如此亲密的抱在一起时,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简加洋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转动,尽管周围人群无比激动与沸腾,但他感觉全世界都陷入寂静。
江砚青身上的香味毫无保留的向自己鼻子里钻,让他面红耳赤。
见简加洋一副无措,又傻傻的抱着自己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江砚青双唇微动,清冽却温柔的嗓音响起:“简加洋……”
这声音让简加洋死机的大脑开始缓慢的重新转动,他垂眸向怀中的人看去,江砚青的语气中满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