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够没有?”
简加洋的思绪终于回笼,他赶紧松开江砚青的腰,江砚青也顺势从他腿上站起来。
蒋书文又开始助攻:“哎呀,这怎么回事?这吊灯怎么会突然掉下来?”
“是不是太长时间没有检查,今天工作又超负荷,所以才会掉下来?”
江砚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蒋书文演戏。
蒋书文知道江砚青已经看穿了他的阴谋,但演不下去的戏他偏要硬演:“郭院长,应该联系一下学校负责维修的部门,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说的没错!幸亏你反应快,也多亏……”
郭明说完,看向简加洋:“多亏这位同学,否则这吊灯必会砸在砚青头上!”
最重要的是,江砚青的身份不容小觑,真有个三长两短,谁都承担不起。
蒋书文顺势回答:“是呀,砚青,你可要好好谢谢加洋……”
江砚青看向简加洋,刚要开口说话,简加洋却蹭的一下站起身,摆摆手:“没,没事,不用谢。”
简加洋现在说话还有些结巴。
江砚青却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的好友码,对简加洋说道:“加洋……谢谢你,留个联系方式好不好?有空我请你吃饭道谢。”
江砚青的声音如沐春风,又如同温润的暖阳,但其实只有蒋书文能听出来,里面其实掺杂着诱哄与蛊惑。
蒋书文在心里直骂江砚青有心眼子!
江砚青此话一出,无数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向简加洋袭来。
简加洋被江少亲自要联系方式了!
简加洋感觉自己都要呼吸不过来了,那有什么心情加联系方式?此刻他只想逃离这个地方!
“不,不用请,不用谢,也,也不用加……我,我也不吃饭……”
江砚青听后,眼底闪过一抹暗沉。
被拒绝了啊……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听到简加洋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不开心。
简加洋此刻像喝了五斤二锅头一样,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先走了……”
这句话似乎是自言自语,又好像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简加洋胡乱慌张的拨开人群,在一道道好奇与打量的注视下,匆忙离开学校大礼堂。
望着简加洋逃跑似的背影,其实江砚青有想追上去的冲动,可在简加洋眼里,自己还只是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
“这孩子怎么如此腼腆害羞?”
“可不是吗?他刚才可是连砚青都拒绝了呢。”蒋书文接郭明的话。
“行了,我让专业人员过来收拾,你们两个不是要回集团吗?别耽误了,也快去吧。”郭明又道。
“嗯,谢郭院,那我们两个就先走了……”江砚青说完,却看向蒋书文。
蒋书文感觉后背有点凉。
他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砚青和蒋书文离开,郭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保洁过来把这个地方清理掉,顺便联系专业维修人员……”
“……”
大礼堂外的楼梯间。
“哎呦喂!我真错了!”
“我只是想给你助助攻,那知道简加洋脸皮这么薄,这么容易害羞?”
“你真掐啊?不至于对你最好的兄弟下如此毒手吧?”
江砚青不理会蒋书文的嚎叫,清美昳丽的脸上尽是冷酷,漂亮好看的薄唇抿紧,浑身散发着压迫,一只手还掐着蒋书文的脖子。
江砚青其实没怎么用力,只是让蒋书文挣脱不开罢了。
许久,他才沉声道:“你算计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我会亲自送你上路。”
“你放心,我会把你坟头放到秦寻安家里,让你看着他此生与别人恩爱和鸣……“
蒋书文两只手扒拉在江砚青掐他脖子的手,瞪大眼睛说道:“江砚青,你真恶毒,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恶毒的手段……”
江砚青懒的和他计较,转身迈下安全通到楼梯:“走吧,去帝耀。”
蒋书文跟在他后面:“要我说,你直接给他下药上床算了。”
“加洋比阿寻还要木衲,这样要等到猴年马月?兄弟我真是替你着急……”
江砚青毫不留情戳穿他:“当初你就是这么对秦寻安的!”
“我才不会和你一样。”
蒋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