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记包子铺。
简加洋将电驴停在自己家店铺门口,风风火火跑进店里,来到饮料柜前打开一瓶水,喝下好几大口才感觉那股尴尬随之冲散。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今天不是开学典礼吗?这么快就开完了?”
许秀雅收拾完一张桌子,走过来对简加洋说道。
简加洋回答:“那节目我都不喜欢看,坐在那里很无聊,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和导员请假回来了。”
这时简向承从后厨中走出来,刚好听到简加洋的话,忍不住开口:“你个臭小子,不好好参加典礼,还提前跑回来……”
“以后如果敢随便找理由逃课,我就请你吃皮带炒肉,别以为你上了大学,老子就管不动你了……”
简加洋不理会简向承的警告,直呼自己老子的大名:“简向承,我饿了。”
“我想吃你上次给我订的牛肉披萨……”
简向承,许秀雅:“………”
简加洋说完,跑回店铺休息室。
典礼中午前就结束,结束后下午就要开始正式上课。
这时,手机响起新消息提示音,打开一看,是林子旭,连续发来了几十条。
“艹,兄弟,牛逼啊。”
“你再次霸榜校园墙论坛!”
“快和我说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当时你把校园男神搂在怀里的时候,内心是什么想法?”
“你的光荣事迹已经传到我们医学部了……”
林子旭又给简加洋发来两条图片:“当时距离你太远,没有亲自把这一幕给你记录下来,这是别人拍的。”
“现在校园贴上都已经传疯了。”
一张是校园贴截图,还有一张是简加洋抱着江砚青时的照片。
简加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快速回复:“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向我到过来了,我不得不接住他……”
林子旭又发来一张照片,这张不知道是谁怕的,此时正在校园墙里疯传,拍摄者的技术与角度特别好,刚好是江砚青坐在他的怀里,他低头与江砚青四目相对的那一刻。
两人之间仿佛充满亲密,像是一对在深情对望的情侣。
林子旭:“可这张真的好有CP感,连我都忍不住要磕了……”
简加洋回复了个本人已尴尬升天的表情包。
放下手机,简加洋坐在休息室中的床边沉思。
忍不住回忆起在礼堂时的场景,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江砚青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是报道那天记住的,还是从校园墙上看到的?
“加洋,坐在床上想什么呢?”
简向承拿着外卖包装进来,简加洋收回思绪:“爸爸……我没想什么。”
简向承过来拍了下好大儿的脑袋:“你要的牛肉披萨到了,吃完就睡一会儿吧,下午不是还要上课?”
“快吃吧,外面还有客人,爸先出去忙了啊……”
简加洋应着声,简向承说完就走了出去。
简加洋打开包装,香味扑鼻的披萨让人食欲大开,简加洋拿起一块正要吃,忽然想起家里的狐狸。
简加洋把上面的牛肉全部扣下来,又小心翼翼的放回包装盒里,这些等下午上完课回来的时候,拿回家给棉花糖。
棉花糖一定爱吃。
想到这里,简加洋扬起个期待的笑容。
帝耀。
五十三楼的巨大会议室,正弥漫着一股紧张又压抑的气氛。
江砚青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文件翻阅,凌厉冰寒的眼神偶尔扫向会议室的众人。
A国区域负责人更是冒出一阵冷汗,他浑身上下神经紧崩,生怕这小阎王爷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会把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不过这次或许是老天显灵,江砚青罕见的对这次跨国项目的推进较为满意,把文件放下:“整体来说还可以,但这几年来A国经济出现明显下划,在金融行业方面,若要与A国外企进行融资时,一定要仔细评估与观察……”
江砚青语气又微微一顿,眼神仿佛要把A国区域负责人看穿:“不能出一点差错。”
“好的小江董,我一定会监督好。”
负责人如蒙大赦,其他人心底又狠狠羡慕一下,今天他躲过一劫。
今天小江董突然回来,又召集各大高层临时开会,他们的心简直提到嗓子眼。
这和老师突然袭击检查作业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可怕万倍。
会议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有人挨骂也有人逃过一劫。
散会后,江砚青带着秦寻安先一步从会议室出来,乘坐电梯来到五十三楼,直奔董事长办公室。
一路上碰到不少员工,看到江砚青,都像老鼠见猫一样,恨不得绕道走,若实在没有办法迎面撞上,只能硬着头皮喊一句小江董好。
江砚青只是微微点头,他其实是很有礼貌的,不过在工作上甚是冷酷和严厉,员工怕他也很正常。
江砚青和秦寻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蒋书文正躺在真皮沙发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玩手机,一副清闲悠哉的样子。
听到两人回来,蒋书文坐起来:“怎么才回来?我都要睡着了。”
江砚青懒的理他,径直走到桌椅前坐下:“我看你挺闲的。”
秦寻安将平板递到江砚青面前,又是几份江砚青需要过目和签字的电子文件。
蒋书文打了个哈欠,走过去骚扰秦寻安,被秦寻安不动声色的推开。
“少爷,赵子夜之前在万海拍下一块位于市中的地皮,上个月已经动工开建,那我们要不要……”
江砚青转动手中的签字笔,眼底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危险:“不必,最近先不必对付狼族,赵子夜知道我回来,一定会愤恨不已,知道我要找他寻仇,也必会提前做好对策。”
“但我现在越是按兵不动,他就会越焦急难耐……”
“要收拾他们,也不急于这一时。”
秦寻安终于明白,少爷这是要和赵家玩心理战术。
蒋书文站没站相的椅靠在办公桌前:“当初你抢了他们在万海的海口轮渡运输开发权后,赵子夜就怀恨在心,所以才会着急狗急跳墙,不惜要与江哲远联手,也要置你于死地……”
“我现在一想到赵光启那老狗和他儿子的脸就想吐。”
“听说这狼族祖先在古时期也沉迷长生之术,但在练化术法过程中出了差错,不仅没有领悟到什么长生术法,还遭到了反噬,以至于后代子孙总控制不住狼性,会不定时发狂。”
“这都是传言,也不知真假,不过……如果是真的,那这和人类常说的狂犬病有什么区别?”
蒋书文的语气充满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