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寻安看向蒋书文,满是无奈:“你还真是八卦。”
各大妖族虽也会术法,但寿元也只是比人类多出了平均五十年而已。
自古生老病死是世间万物不可更改的法则,人类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不过少爷……”秦寻安思索片刻,看向江砚青:“简加洋吞掉你的妖丹,你又和他结契的事千万不能被泄露出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如果这件事一旦泄露出去,若传到狼族耳朵里,依赵子夜的丧心病狂,绝对会对简加洋下死手。”
说到这个,蒋书文也严肃起来:“到时我怕不仅是简加洋,恐怕连他的父母……都会被人盯上,有性命危险。”
江砚青眸中染上浓郁的阴寒,连同声音都冷了几分:“我知道。”
“我会保护好他,谁敢动他,我就让他死无全尸……”
江砚青浑身散发出骇人森然的压迫感,想起简加洋,他又看向秦寻安,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现在几点了?”
秦寻安看了一眼腕表:“二点六分。”
江砚青听后,签完最后一个文件,起身道:“集团没别的事,先走了。”
“不然他回来会找不到我。”
蒋书文非常无语,嗤笑,拿起手机给江砚青发去个文件:“你之前要的简加洋课表,我给你搞来了。”
“他今天下午有课,三点五十才下课。”
江砚青听后,打开蒋书文发来的文件看一眼,发现简加洋每周三下午和周一中午都没课,但会和江砚青上课的时间冲突。
“以后每个周三和周一你都帮我请假,我需要去陪着他,他如果找不到我会着急。”
江砚青吩咐蒋书文。
“咱大三的课业虽然很少了,可是你天天周一周三天天请假真的好吗?万一影响学分毕不了业怎么办?”
江砚青平静无波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蒋书文:“你觉得我会毕不了业?”
蒋书文立即认怂:“不不不,江少,您是谁啊?就算您天天旷课,郭明那厮也会恭敬让您毕业……”
秦寻安:“………”
江砚青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蒋书文:“那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走。”
蒋书文接过江砚青的手机,江砚青去找简加洋的时候,手机都是交给蒋书文保管。
蒋书文认命的接过手机:“行行行,江大少,我马上就开车送您回去……”
“…………”
简加洋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五点左右,下午店里一般不是很忙。
江砚青在简加洋卧室里,听到简加洋开门的声音,立即走了出去。
“棉花糖,我回来了,你今天在家有没有乖?你有没有想我?”
简加洋换好拖鞋,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抱起狐狸,将脸贴向狐狸毛茸茸的脑袋上,用力蹭着。
软乎乎的触感让简加洋眯起眼睛。
“今天中午爸爸给我点了披萨,上面的牛肉我一块都没舍得吃,都给你留着……”
江砚青将狐狸脑袋埋进简加洋的胸口,能清晰的感受到简加洋的心跳声。
心底忍不住发笑,算你有良心,知道把最好吃的牛肉留给我。
简加洋来到沙发上坐下,将狐狸放在自己的腿上,打开包装盒里的牛肉,拿起一块递到狐狸嘴边。
江砚青张开嘴吃了一块。
虽然又凉又干,放的调味料还多,但味道还凑合,勉强能吃。
简加洋摸着狐狸后背,另外一只手往狐狸嘴边递牛肉。
“今天发生了一件超级尴尬的事。”
简加洋忽然开始和狐狸聊天,他似乎是想找一位倾听者。
江砚青嚼肉的动作一顿,看向简加洋,这一副苦恼又发愁的样子,让江砚青紧张许多。
莫不是第一天上课就遇到难题了?还是说和其他同学相处的不愉快?又或者是受了什么其他委屈?
只要一想到简加洋可能会被别人欺负,江砚青就控制不住的心疼,更有压抑不住的怒火。
江砚青将脑袋贴近简加洋的手,嗷呜叫了几下,似是在关心简加洋发生了什么事。
简加洋又将一块肉塞进狐狸的嘴里:“我们学校有个富家公子,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简加洋语气略微停顿,似是在思考用词。
江砚青心中彻底了然,那股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简加洋说的,是自己?
好一会儿,才形容起来:“反正就是我们这种凡夫俗子都不能靠近的高岭之花,今天典礼的时候,他刚好走到我旁边,谁知那吊灯就砸了下来,慌乱之中,他直接……”
简加洋说到这里,忽然停住。
江砚青心中暗自发笑。
简加洋酝酿好一会,才低声:“他直接坐我怀里去了!”
“当着全体新同学,还有校领导的面!”
“当时所有人都看着我,我真的尴尬极了……还又上了校园墙。”
简加洋向狐狸吐糟着自己的遭遇。
“关键是……他还知道我的名字,我开学的时候也被挂到过校园墙上,也许……高岭之花也会偷偷看校园墙?”
简加洋满是猜测的说道。
江砚青两只抓放到他胸口,轻舔一下简加洋的脸,又将自己的狐狸鼻与简加洋的鼻子相贴。
真是个傻子。
他才没那么闲,去关注校园墙贴这种无聊的东西。
简加洋摸着狐狸:“他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和你长的很像的人……”
“他的头发是白的,和你毛毛一样,尤其是眼睛,也是蓝蓝的……”
“我本来也想拍个照片,带回来给你看看的,可是……没拍。”
简加洋又想起他对拿手机对准台上演讲的江砚青,放大像素刚要按下快门时,江砚青看过来的那道仿佛能穿透手机,直射人心的眼睛……
江砚青听后有点小失落。
加洋没有拍吗?可他明明看到简加洋举起手机了。
“棉花糖,你说他头发为什么是白的呢?难不成和你一样,也是个稀有混血的串串?”
江砚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