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璃,吃饭啦。”
乔安殊敲了敲门,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应,她打开门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屋内的陈设东倒西歪,装饰花瓶碎了一地,地上还有血迹。
最重要的是,房间里空无一人。
“小璃?小璃!”
她快步进屋,一间一间地寻找着,可是等她翻遍了所有房间都没有看到人。
恐惧漫上心头,她转头大声呼喊。
“念歌!你有看见小璃吗?他不见了!”
声音很快吸引了周围的居民,大家在乔安殊院子里围作一团,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
“听说是孩子丢了。”
“丢了?她孩子不是都读高中了吗?”
“……谁知道呢,我看新闻说有逃跑的杀人犯在隔壁镇,可能跑过来被撞见了吧。”
……
“你们有谁见过江源璃吗?!”
乔安殊疯狂地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衣袖,眼睛赤红。
“阿姨我没见过啊,我们今天进山去了。”
易念歌站在易竞德旁边,听到他爸说,“会不会是出去了?”
“那也不会是自己出去的吧,你看那屋子里的痕迹会是哥自己干的吗?”易念歌反驳道。
“小璃是个文静的人,就算是他做的,肯定也是情况紧急。安殊,先报警吧。”
李若晴低声建议,她拍了拍乔安殊的肩膀,支撑着不让乔安殊摔倒。
“先坐下吧。”
报警后,在等待警察期间,众人又扩大范围寻找了一番,依旧没有收获。
……
济生要死了。
他被掐晕后就被恶鬼丢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他被关到了一个密闭的盒子里,氧气有限,他已经有些缺氧了。手脚都被绑住,让他无法自由移动。
他努力摩擦着绳子试图弄出缝隙,但很可惜,恶鬼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他努力半天结果这个绳结越缠越死。
但是济生裤子口袋里有一把水果刀,还是上午削苹果时随手放进去的。
背着的手开始向右边口袋移动,他侧躺着,但是长度不够,他碰不到。他的动作越来越扭曲,像一条虫子一样不停地扭动。
“靠……我再也不穿牛仔裤了。”
费半天劲碰到口袋边了,结果牛仔裤太紧了,手伸进了半截却夹不到刀。
挣扎间济生终于摸出了刀,他大喜过望,立马开始割绳子。
哼哧哼哧搞了半天,四肢终于重获自由,济生露出一个笑。
“哈,天不要我亡。”
说完开始寻找该从哪里突破,但是他越摸越感觉熟悉。
“不会是棺材吧?”
济生脸色变了,如果真是棺材,以那恶鬼的性格多半钉死了,济生不死心地推了推,棺材纹丝不动。
不是天无绝人之路吗?老天爷别搞行吗?
虽然恶鬼将他的手机拿走了,但是觉得没想到他还有备用机,这里竟然还有两格信号。
济生一个电话给破妄子打去。
“师傅,救救……”
……
破妄子还在和师弟打牌试图赖账时,他的亲亲徒弟来救场了,他眉飞色舞地接了电话。
“喂,济生啊!怎么了?”
边说着直接把手中的牌混进了桌上。
“什么?!”
“不是,你给警察打电话啊,给我打我还能飞过来把你挖出来吗?”
“我不知道我在哪……”
“你等着,你师叔给你算一卦。”
说着看向对面的人,“快快快,算完了我们继续。”
春蝉一脸无语。
“把我钱还来,不然不干。”
话虽如此,手上动作飞快。
“东南方,百米内有一株黄色银杏。”
“师傅,那恶鬼我搞不定,快来助我。再不来我和我朋友就变成肥料了。”
济生一脸绝望,他已经努力放缓呼吸了,但是棺材里的氧气还是在飞速流失。
“等着,别死了。”
破妄子挂断电话,站起身,“跟我一起吗?”
“我有没跟着你的时候吗?”
济生报了警,虽然一开始被认为是报假警,但是济生拿征信保证后接线员还是派出了人员。
平静躺尸的济生想,希望他们不是来给他收尸的。
……
“滴答,滴答——”
在废弃的孤儿院后院,一张醒目的棺材摆在其间。
水滴滴在一张苍白的脸上,像是唤醒睡美人的吻,让江源璃睁开了眼。
他迷茫的望向天空,他昏睡了很久,久到天已经出现了晚霞。他被金光刺了下眼,想转过头却发现身体动不了。
怎么回事?
思绪渐渐回笼,江源璃想起来了昏迷前的事情。
易笙……还有济生。
济生怎么样了?
张开嘴试图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周围安静得诡异,连虫鸣都没有
“醒了?”
易笙低着头看着棺材中的人,这还是他们重逢以来它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江源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