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道:“我们才刚成亲。”不到五天!
丁猛捕捉到了什么似的,“难道成亲久了峦哥儿就真的不需要我了么!”
祝峦急急摇头,“没有啊!”
原本只是配合着祝峦的丁猛这下真有点心里堵得慌了,他假装的伤心也多了几分真情:“原来峦哥儿心里竟然真的没有我。”
祝峦的嘴巴笨在这个时候起到了莫大的阻碍,他张嘴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急得握着丁猛的手。
丁猛乖乖地让祝峦抓着,什么也不说,就幽幽地看着祝峦。
祝峦也是被激发出了无限潜力,他看着高大威猛的汉子此刻像只可怜兮兮的无家可归的小野狗,心中怜惜,更多的是无措:“我需要你呀……不管多久,只要你肯好好和我过日子,你都是我最需要、最重要的人。”
他是他的相公,他不需要他,还需要谁?
丁猛本来也只是想逗一逗夫郎,没想到竟真逼得人一番剖白,脸颊通红的夫郎磕磕绊绊地说出这么真挚的表白,丁猛怔在原地,哑口无言。
见人只顾着看他,半句话也不说,祝峦急了,难道相公不相信他说的?
他不是水性杨花的人!
祝峦给自己鼓了鼓气,下定决心地扶住丁猛的肩膀,盯着丁猛的眼睛看了几个呼吸,心一横,忍着绯红滚烫的耳尖,便倾身上去。
丁猛愣愣地看着满脸红霞的夫郎凑过来,紧紧闭着的双眼睫毛乱颤,忽然明白要发生什么的丁猛竟也忍不住心跳如鼓。
直到祝峦微微发热的嘴唇印在他的上面,丁猛自然而然地闭上双眼,粗实有力的大手也贴上了祝峦的后背。
夫郎的嘴唇都是微微颤抖的,他很小心,但是第一次这样做,再小心也变成了鲁莽。
急急地撞在丁猛的嘴唇上,祝峦不得章法地胡乱蹭了蹭,便打算离开。
丁猛却已经禁锢住祝峦的后背,双腿顺势分开,两人牢牢桎梏在自己怀里,反客为主。
灶上的水还没烧开,灶前的两人却已经离开了。
祝峦红着脸任丁猛抱着回卧房,他想下来自己走,丁猛的双臂却不答应,他很喜欢抱着祝峦这个动作。
祝峦挣扎不得,只能由他去了。
只是从灶房到卧房里这一段路略长,祝峦被人这么悬空搂在怀里,实在是羞耻,只好将扭头将脸埋在丁猛颈窝,紧闭双眼。
卧房没点灯,两人就着昏暗的光线一直到天色漆黑,不知几更天,丁猛才赤着上半身回到灶房里,将已经熄灭的灶重新点燃,再往烧干的锅里加上新的水。
祝峦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黏黏糊糊的身上被热帕子一一擦拭过,他舒服地喟叹一声,不做提防。
将夫郎和自己身上都收拾干净了,丁猛又喂了小半碗温水给祝峦,这才上床搂住夫郎软乎乎的身子,齐齐睡去。
因为还没和丁猛说明白,祝峦心里有事,身上虽然又累又酸,但还是早早地醒来了。
丁猛正在轻手轻脚地穿衣服,听到夫郎翻身,还当祝峦没醒,看过去时对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顿时愣住了。
“怎么醒这么早?”他只穿了裤子,就着脱得精光的上半身,丁猛弯腰俯下去,凑近祝峦,在他睡得热烘烘的脸颊上亲了亲,“你累了,多睡会儿。”
祝峦嗓子还是哑的,“你要去城里吗?”
丁猛道:“今天不用,昨日给了他们坐牛车的钱。我去村子里买些肉回来,现在还早,能买新鲜现杀的。”
祝峦揉了揉眼睛,“哦。那我也去。”
丁猛按住想起身的夫郎,“我一个人去足够了,你再睡会儿。听话,好不好?”
祝峦起床的意志倒没有那么坚定,被丁猛按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困意便自然而然地上头。
他不由自主地又闭上眼睛,但心里还惦记着自己要说的事情,便强撑着开口嘟哝:“我很需要你的……”
丁猛听了,起先还没反应过来,等想起来这句话的时候,祝峦已经睡得喷香。
他盯着夫郎恬静的睡颜,自己昨下午那句话本是随口说来,没想到竟然真让祝峦上心了。
虽然确实也带了一点点醋意吧,丁猛看着祝峦与朱家人认识短短半天就已经相处得那么好,既为了他高兴,又难免有些吃味。
不过他心里还是明白,也有这个自信,自己在夫郎心里才是最要紧的。
只是被夫郎这么哄哄,丁猛觉得也不错。
他心花怒放地又在祝峦嘴唇上亲了亲,轻声回着已经睡着的祝峦:“我知道。”
这才依依不舍、带着笑意去院子里把菜浇了、鸡也喂了,又出去把水缸挑满,小火烧上一锅水等夫郎醒了洗漱用。
丁猛自己用冷水洗脸刷牙,带上钱袋子出去了。
今日天气好,太阳早早地就出来了。
晒得人身上怪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