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啊,怪不得呢,头一次做梦娶媳妇儿,不知道娶得是不是...
“傻乐什么呢!跟我过来。”靖王妃挥退身后的人,拉着赵载淳走到一旁的大理石桌旁坐下。
“你跟娘说,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靖王妃对着西边努努嘴。
“哪个?”
“就载渊那个!”
!
被踩到不可见人的小尾巴的赵载淳跳开三步,“您怎么连这个都知道,我果然在做梦。”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一点好不学,专门学你们家那看上同一棵树的德行。”靖王妃无奈扶额,这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个堂弟的心上人。
别最后假戏真做了,她可怎么见安王妃啊。
“什么同一棵树,娘你这在我梦里怎么神神叨叨的。”
“别做梦了。”靖王妃又抬起手,想给儿子头上一巴掌,见儿子眼中那点藏不住的失落,终是拍了拍赵载淳的后脑勺,“我可告诉你,这是不得已为之,你可不能当真。”
“娘?”
靖王妃三言两语将假婚配的事情告诉了赵载淳,千叮咛万嘱咐只是做做样子,对外只说她嫂子程夫人要收三天做义女,绝不可提其他。
赵载淳听完披上披风,同手同脚地走了。
“做什么去?”
“在载渊疯了之前,让他先别疯。”
好在赵载淳这几日失望惯了,没找到赵载渊的踪迹,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他居然一点也不着急了。从安亲王的马厩里挑了匹马骑上,晃晃悠悠地就去了三天住的“三季别院”。
花园内,三天坐在亭内用手拨弄两下盆中的银碳,对着身边一个黑衣男人说:“所以,你也不知道你妹妹到底在哪个府?”
男人点点头。
他叫阿风,本是远京人士。八年前,北方大旱举家南迁,去投奔江南山县的亲眷,为了凑盘缠,父亲瞒着一家人狠心将最小的妹妹阿悄卖给了上京高门做丫鬟。
这几年,他跟着别人跑码头,也攒下了属于自己的一些积蓄。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妹妹,和妻子商议后,妻子为他准备了干粮和盘费,要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妹妹带回去。
“这几日我也托人询问了,或许会有消息的。”
三天因着差点把人扎坏的事,对阿风满是愧疚,又听庄子上的人说,阿风是一把木匠的好手,这几日帮了他们不少忙,于是一直惦记着。
阿风连声道谢着走了。
三天将手里的火钳一扔,瘫软地靠在柱子上,自袖中掏出那半块玉璜。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东西。
“余三天!”
三天手一抖,命途多舛的玉璜差一点又落了地。
“干什么!”
“这是什么?定情信物?”赵载淳一眼就看到三天把手里举着的玉往身后藏,自顾自要去拿。
“你娘给的。”三天的声音在赵载淳背后幽幽响起。
“你,真要,要”他实在说不出定亲二字来,他跟余三天一起拿着红绸拜堂嘛?“我听康叔说三姐在你这里,你该不会让她去告诉载渊吧。”
“告诉什么?”
“告诉赵载渊,我们做戏而已。”
“告诉他做什么,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三天将玉璜塞回腰间。
“可,可他要是误会了呢!”赵载淳问。
“你们大张旗鼓的不就是为了别人误会。”
“木头。载渊同你相识那么久,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他,”赵载淳指着三天,愤愤地说,“难道不要同他解释嘛!”
三天思索了一下,觉得也对,毕竟三天和赵载淳这种人定亲,传出去会被人笑话吧。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来找三姐,跟她解释清楚,康叔说她来寻你了。”
“你为什么要专门跟素徵解释?”三天不解,眼见着赵载淳一张小脸从耳根红到两颊,她蓦然想起之前在公主府赵载淳见素徵差点受伤,自己连武功都只会一丁点还不由分说地冲上去救人还要跟赵载明理论,以及他有意无意地往安亲王府跑。
难不成!
三天倒吸一口凉气,一张脸都在颤抖,指着赵载淳“你,你,你!”
“你,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