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何时做的这个假人被老师看到了,老师以为陈了胆子已经大到敢明目张胆地在课堂上埋头睡觉了,当老师按它时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当然了,何时又被骂了,老师说他不学无术,净整些没用的东西。
连着被骂好几天后,陈了他们的高中生活又回归平静,每天都是家里、教室、食堂的三点一线。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到了陈了住校的当天。
陈了和妈妈赶着早上的时间来到学校,陈了的东西并不多,她一个人提着一个箱子就扛到学校了,她妈妈跟着过来看了看宿舍条件,还事先准备好了零食让陈了分给舍友们。
陈了打开袋子就想着先放到舍友的床上去,妈妈让她晚上等舍友们都回来了再发:“了了,不急,你得等同学们都回来之后再发。”
陈了点点头,把刚放到床上的巧克力又收回来,妈妈在给陈了铺床垫之类的,陈了站在底下帮妈妈递东西。
收拾完之后陈了陪妈妈在宿舍里聊了会儿天,大多都是陈了嘱咐妈妈要按时吃饭,不要太累。
出宿舍的时候陈了抱了下妈妈,很紧,“妈妈,还有两个月,再等我两个月。”
妈妈拍拍陈了的背:“你这个年纪啊,别先想着赚钱,趁着年轻,多去看看世界,别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陈了在妈妈面前就是软面团,她哼哼唧唧的:“不要。”
妈妈笑着没说话,只是将陈了搂得更紧了些。
陈了发现她比妈妈还高了,她抱着妈妈都得微微勾着腰,陈了忽然没来由的想哭。
“好了,妈妈也要出发去厂里了,你在这里要好好的。”
“嗯。”
陈了把妈妈送到了门口,再回教室上课。
周四的课本来就是最难上的,一上午基本都是数学,下午因为换课,还被物理包圆了,陈了真的是想吐,脑子要炸掉了。
关键是陈了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但又像是没学到的样子,陈了晚自习的时候就在复盘老师上课讲的那些例题。
陈了晚上的时候在宿舍楼的值班室里给妈妈打了通电话,母女俩就在电话里互相叮嘱,通了将近半小时的话,最后还是妈妈催陈了早点回去休息了才挂断的电话。
陈了是最后一个回寝的,大家都在各忙各的事,陈了礼貌打完招呼后就上床拿睡衣,她第一下摸到的不是睡衣,而是零食。
陈了拿了包牛肉干,抿了下唇,开口问:“这是你们给我的吗?”
一个抱着水盆的女生说:“对呀,我们都给了你一些,算是对你入寝的欢迎,嘻嘻,希望你能住得惯。”
陈了爬下梯子,打开行李箱,提起袋子说:“我也给你们带了。”
“哇,谢谢!”
陈了下梯子的时候瞥到了,床上堆的零食估计蛮多的:“你们给我那么多零食,这叫礼尚往来嘛。”
有个女生从浴室出来,恰好听到这句话,她掰着指头说:“我们也没做什么,倒是鹿鸣哟,宋惊慈,何时,他们仨挨着给我们寝室的人送了很多吃的,我们最近都快长胖了。”
陈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送东西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陈了移动着分零食,随意问:“他们是一起来的吗?”
“不是啊,就隔几天来一个那种,每个人都托人给我们寝室带了一大袋吃的,说麻烦我们照顾你一下啥的。”
又有女生从门外进来:“不是我说,照顾你是我们该做的嘛,大家都是同学,他们这样太生疏了,我们后头给他们还回去了,他们都不要。”
陈了愣了两秒,她没想到那三个人居然都背地里送了东西给她室友。
原来被朋友在乎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真的有除了妈妈以外的人可以舍得花心思让她能有个更好的相处环境。
第一个和陈了打招呼的女生见陈了站在原地不动,她问:“陈了,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陈了没听到。
“陈了?”那个女生又喊了一声。
陈了回神:“哦哦,干嘛?”
睡陈了隔壁的女生回:“她问你,鹿鸣哟他们送零食这件事你居然不知道吗?”
陈了笑了笑,她莫名有点不好意思,面上都带了点掩不住的红:“我不知道。”
开头问的女生浮夸地讲:“哇塞!那他们也太好了吧!”